韓凝雪見到陳靈昊跌倒在地,慌忙走上前來,扶起了陳靈昊,她一直都對這長相十分俊美的男子有好感,此刻看到陳靈昊那梨落帶雨的臉龐,韓凝雪哪還忍得住,對著臺上的徐鵬偉和嚴軍、嚴亮就罵道:「喂!三個混蛋!你們在瞎搞什麼?」
徐鵬偉一慌,他急忙就看向嚴亮,雖然現在徐鵬偉已經不再奢求得到韓凝雪,但是面對韓凝雪時,他還是感覺有些底氣不足。
嚴亮一怔,然後單手在鋼琴鍵上一按,大聲道:「我是鋼琴手,我想彈什麼曲子,是我的自由,今天是我外公逝世十週年,我彈一首曲子紀念一下他,不可以嗎?」
徐鵬偉感激的看著自己這個一起嫖娼的夥伴,心中暗暗道:真是太感激你了,亮哥,為了拯救我,你連你死去的外公都給搬出來了。
韓凝雪聽了這個理由一陣啞口,隨即她憤怒的大叫道:「木頭,上去痛扁這三個混蛋!」
木雲飛這一次可是真的鬱悶了,他撓了撓頭,走到那個陳靈昊身旁,遞給了他一團面紙,然後對韓凝雪低聲道:「喂,你搞清楚,我是保安,可不是你的打手。」
韓凝雪一怔,然後不依的道:「可是他們三個違反了學校紀律,你不應該管教一下嗎?」
這時周圍的同學同時點頭,紛紛附和道:「對,對,他們違反了學校紀律,是應該管教一下。」
木雲飛雙眼就看向臺上。
臺上的徐鵬偉是真的怕了木雲飛了,他見木雲飛轉頭看過來,跐溜一聲,一彎身,就躲在了鋼琴後面。
嚴亮也看出了木雲飛會點功夫,要是今晚和他來硬的話,只怕真的要免不了一頓暴打了,而且他有韓凝雪和一大幫的同學撐腰,還真不怵自己三人。
嚴亮見群情激奮,慌忙辯解道:「喂!這是規矩!我怎麼就違反學校紀律了?」
「什麼規矩?」韓凝雪氣呼呼的說道,「就算是規矩,你也不應該推倒陳靈昊吧?」
說完,韓凝雪還特心疼的看了眼陳靈昊,只是此刻陳靈昊正一手拿著面紙擦著眼淚,另一隻手則扒著木雲飛的肩頭,把整張臉貼在木雲飛的肩膀上,抽噎不已。
這陳靈昊不僅面相俊朗,身材也是十分完美,一米七八的個頭既不顯得突兀,也不會矮小,他可是比木雲飛要高上不少的,此刻彎著腰趴在木雲飛肩頭的這個動作,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韓凝雪就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伸手扯了扯陳靈昊的衣袖,陳靈昊一甩手,「你幹嘛拉人家?」
一邊埋怨著,陳靈昊一邊就轉到了木雲飛的另一邊,遠離韓凝雪,然後仍舊把臉靠在木雲飛的肩頭上。
木雲飛則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他真想一巴掌把這死玻璃給打在地板上。
此時一群人圍著那舞臺,亂七八糟的問道:「對啊對啊,什麼規矩?誰規定在舞會上能夠彈奏《葬禮進行曲》的。」
嚴亮「哼」了一聲,道:「這是鋼琴手之間的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在非正式公共場合,琴技最高的那名鋼琴手有權決定演奏什麼曲目。喂!娘娘腔,是不是有這規矩?」
眾人都看向陳靈昊。
陳靈昊仍舊趴在木雲飛的肩頭。
這一刻,木雲飛有種想死的感覺,他趕緊使勁的晃了晃肩膀,道:「喂,陳靈昊,問你話那!別哭了!」
陳靈昊倒是十分聽木雲飛的,他抬起頭,然後柔弱的點了點頭,細聲細氣的說道:「是有這麼一個規矩,不過……不過你在舞會上演奏《葬禮進行曲》,總是不對的。」
嚴亮嘿嘿一笑,不屑的道:「我水平是不是比你高?」
陳靈昊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嚴亮傲然道:「那不就對了,既然我水平比你高,那我自然有權決定演奏什麼曲目,關你們屁事啊!」
說完,嚴亮還抱著肩膀,得意的揚了揚頭。
韓凝雪跺了跺腳。
木雲飛則自言自語道:「原來還有著規矩的,我還真不知道。」說著,木雲飛就大步往舞臺上走去。
嚴亮縮了縮肩膀,道:「喂,木雲飛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你要是先惹事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
木雲飛嘿嘿一笑,道:「你說了,誰的水平高,誰就有權決定演奏什麼曲目,所以,現在這個鋼琴屬於我了!」
說著,木雲飛一把拎起嚴亮,然後遠遠的給甩了出去,普通一聲,嚴亮的身體就落在了遠處的餐桌上,酒水、糕點呼啦呼啦的落了他一身。
嚴軍大怒,道:「臭保安,你想找死!」
木雲飛如法炮製,將嚴軍也給扔飛出去,得意的笑道:「誰叫我才是這個場中琴技最高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