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疑了。」安瑾軒有些失望。
「不是遲疑,是肯定。」夜嘯然很是鄭重地端著安瑾軒的笑臉,很是認真地說道,「我很肯定,你在我的生命中是最重要的,我可以拋棄一切,但是卻不能沒有你!這一點,從未改變過!從未!」
安瑾軒的面部,有短暫的表情空白,繼而才綻開一朵幸福的笑花,輕輕依靠在夜嘯然的懷中,「有你的地方,就有我的天。」
安瑾軒是在告訴夜嘯然,她不會走,一個肯為她拋棄一切的男人,是她最正確的選擇。
她可以為這個男人拋棄她最理想的生活,相守相依,將會變成她生命中最美好的回憶。
兩個人靜靜地擁抱在一起,好像他們從頭至尾,都是那麼的祥和,一切爭執,不過是過眼雲煙。
這一刻,夜嘯然真正明白,無論她將自己變得多強大,但是在他的面前,她只想要做一個幸福的小女人。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給她這樣的幸福!——
無論什麼事情,都擋不住辛明亮和辛傑聖的死。
辛月柯在天牢之中無數次大聲要求,去送她的爹爹和哥哥最後一程。
可是,她的要求終究沒有人理會。
死刑還是如期執行,先剔除妖骨,後賜毒酒。
二人死後,只是舉行的簡單地下葬儀式,幾乎沒有多少人知道。
那一整天,辛月柯不吃不喝,以淚洗面。
幾天的牢獄之災,她已經憔悴了許多,神情也呆滯了許多。
執行死刑的時辰過去之後,辛月柯對外界就已經沒有絲毫反應了。
獄卒給她送來吃的,她也沒有絲毫反應,呆呆地坐著,淚水止不住往下滾落。
「蛇王妃娘娘駕到!」侍衛的一聲同傳,辛月柯臉上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絲的波瀾。
她的雙手下意識握緊,這是對自己心中最仇恨的人的最下意識的抗拒。
安瑾軒只帶了小青和安貝兒,而且還讓她們留在了門外,是她自己獨自進去的。
「逝者已矣,生者還是得活下去不是?姐姐在這裡絕食,豈非辜負了蛇王的惻隱之心?」安瑾軒知道,現在唯一能讓辛月柯有所反應的,就只有夜嘯然了。
是啊,原本自己不是應該跟爹爹和哥哥一起死的麼?為什麼偏偏留下了她?
「安瑾軒,你現在滿意了?我已經淪落到如此田地,死和不死還有什麼分別?為什麼你還要揪著我不放?」辛月柯只想要自己安安靜靜待在這裡,如果她還希望有人來看她的話,那那個人也一定是夜嘯然而不是她安瑾軒!
「姐姐說話何必如此難聽呢?其實,你不論變成什麼樣子,不過是咎由自取而已!」安瑾軒說著,示意獄卒將獄門開啟。
獄卒有些遲疑,現在辛月柯可是重型犯人,倘若獄門開啟了,她攻擊蛇王妃可如何了得?
安瑾軒微微一笑,聲音微微上揚,好像是故意說給辛月柯聽的,「放心吧,姐姐她好不容易留下一條命,一定會珍惜的!如果她膽敢動手,贏不贏得了本宮還是一說,犯人攻擊堂堂蛇王妃,只會讓她死得更快更難看。
獄卒總算是乖乖將獄門給開啟了,辛月柯看著安瑾軒一步步進來,她心中竟然很是害怕。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嘛?她是想要來殺人滅口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