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如果跟安瑾軒也做dna對比,自己的一切努力就不攻自破了。
所以在毫無防備的夜玄德身上取血樣,她相信,沒人會查到夜玄德的身上。
可是,她太低估了安瑾軒,竟然被她給看穿了!
安瑾軒此話一齣,下面頓時議論紛紛。
這可是令人浮想聯翩的,是不是安瑾軒的意思是,孩子可能是老蛇王的?
這裡面資訊量可就大了去了。
「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辛月柯氣呼呼地質問安瑾軒,「你這是在侮辱本宮麼?!」
「姐姐不必激動,妹妹沒有別的意思,要想堵上這賤婢的嘴,咱們這驗血也得驗得周全了不是?免得落人口實。」安瑾軒說著,為了避免眾人亂想,又加了一句,「畢竟,你取血的物件,除了樂樂,還有老蛇王。因為你覺得,比對dna的,應該是孩子和蛇王!只要能夠證明他們是父子關係即可!這蛇王和樂樂是父子,蛇王和老蛇王,也是父子!」
眾人頓時瞭然,連連點頭,安瑾軒所言有理。
「好,就依蛇王妃所言,驗!」夜嘯然大聲命令道。
辛月柯一下子軟癱在地上,她已經徹底暈眩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她步步為營的人生之中,就從未有如此不知所措。
「看姐姐這個樣子,怕是也不需要驗了吧?」安瑾軒笑靨如花的臉突然變得凌厲,很是鄙夷地看著辛月柯,「姐姐你真是好狠的心啊,為了爭寵,你竟然殺了人家一家人,老人,小孩,你怎麼下得去手?!你抱著這個孩子在你的懷裡,難道你就不會做噩夢麼?!」
「嘯然哥哥。」辛月柯已經淚流滿面,楚楚可憐地拉著夜嘯然的衣角道,「嘯然哥哥我錯了,我是擔心自己無法生育,你以後就再也不會理我了,嘯然哥哥,柯兒真的知道錯了。」
夜嘯然雙拳緊握,眉釘綻放出很是恐怖的冰冷,咬牙切齒道,「柯兒,當初的那個你,究竟到哪裡去了?!你不知道蛇宮之中,禁止使用那些蠱惑的藥物麼?!「
「柯兒只用了這一次,求求嘯然哥哥你看在柯兒初犯的份上,繞過柯兒吧。」辛月柯哭得渾身顫抖,哭聲哀求道,「嘯然哥哥,我的哥哥和父親已經入獄,難道你要將我辛氏一族趕盡殺絕麼?!」
夜嘯然的確是想要嚴辦辛明亮和辛傑聖,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置辛月柯於死地。
無論如何,辛月柯為自己所付出的,他是一清二楚的。
安瑾軒能夠輕易捕捉到夜嘯然動容的那一瞬間,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似笑非笑道,「姐姐你這真是初犯麼?蛇界不允許使用是蠱惑類藥物,你卻偏偏用了蠱毒!竟還將蠱毒放在本宮的妹妹白夕蘊的體內,你操控白夕蘊刺殺本宮,因為白夕蘊當初懷著身孕,本宮根本無法還手,只能等死!你真是好狠的計謀,如果不是我弟弟白子琪及時趕到,說不定你的陰謀就已經得逞了!」
有些帳,安瑾軒不是不跟辛月柯計較,她會記在心中,一次性跟她算清楚,讓她根本無法清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妹妹果真是要落井下石啊!」辛月柯很是無辜地看著安瑾軒。
她知道,今日的晚宴,就是她辛月柯的鴻門宴了。
是安瑾軒和自己秋後算賬的時候!
既然安瑾軒提到這件事情,恐怕也是有鐵證了,容不得自己抵賴。
果然,安瑾軒旋即就將一疊照片放在辛月柯的跟前,「不如姐姐你好好瞧瞧這些照片吧,這可是當日三順和你在現場的證據,如果面對這些照片你還抵賴的話,還有錄影,保證讓你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