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明什麼?!」辛月柯已經完全失去理智,衝安尹樂質問道,「你休要在這裡栽贓陷害!」
「是誰做的,最好主動承認,倘若被查出來,只怕就沒那麼好交代了。」安瑾軒的言語中,充滿威懾力。
辛月柯渾然不懼地跟安瑾軒對視,她相信,只要自己死咬住,安瑾軒就不能奈她如何。
她怎麼也沒想到,突然間,流雲噗通一聲跪在夜嘯然跟前,大聲哀求道,「求蛇王和蛇王妃饒命,這些人雖然都是屬下所殺,但是……都是蛇後孃娘逼迫的!如果屬下不照辦,蛇後孃娘會殺了屬下的!」
「流雲!」辛月柯只感覺到自己四面楚歌,腦袋裡一陣陣地暈眩。
真是她,真是這個賤婢出賣了自己!
「蛇後孃娘對不起……」流雲一臉委屈得看著辛月柯,「屬下勸過您的,這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您不能為了一己私慾死而殺了這麼多人啊!您現在就承認吧,或許蛇王和蛇後孃娘仁慈,還能既往不咎呢。」
「賤婢,你方才說是蛇後的一己私慾,到底是何私慾?」夜嘯然有種被玩弄於鼓掌的感覺,今日他一定要將事情弄個明明白白。
「就是……」流雲怯弱地看了辛月柯那要吃人的面孔,嚇得趕緊低下了頭。
安瑾軒不動聲色,卻對流雲更多了一分賞識,這妮子,還是挺有演戲的天分的。
這麼一個表情,立刻襯托得辛月柯的兇狠,讓人在下意識的思維中,就已經坐實了辛月柯的罪惡。
那麼接下來,不管她說什麼,群臣恐怕都會相信了。
「說!」夜嘯然一個冷聲呵斥,好像徹底擊潰了流雲的防線。
趕忙和盤托出,「其實……其實蛇後孃娘根本就沒有懷孕!她是吃了苗丹,狐界的苗丹,才造成懷孕的假象!孩子不是她的,是那個孕婦的!」
流雲指著地上孕婦的屍體,大聲說道。
夜嘯然的面色頓時冰凍三尺,他一直都在忍著辛月柯。
當初,他和她大喜之夜,他其實根本沒有喝醉,只是裝醉去逃避一些事情。
辛月柯用手指戳破那一層膜來製造曖昧,這一切他都知道,只是他試著去理解辛月柯的無奈,沒有戳穿罷了。
可是這一次,她謊說得未免太大了,不可饒恕!
「賤婢!你究竟是受了誰的好處,竟敢在這裡造謠汙衊本宮!」辛月柯對流雲的突然叛變,恨之入骨,「來人,將這賤婢拖出去亂棍打死!」
「不,屬下所言都是真的!」流雲看到兩個帶刀侍衛衝上來,拼命掙扎,「蛇王陛下,您好好想想,為何蛇後孃娘在前七日的時候,很是配合醫仙的診斷,甚至是歡迎!為何偏偏第九日的時候,她卻一個勁兒地迴避醫仙為她把脈?為了迴避醫仙,甚至她早產?!只因為苗丹的作用只能有七天,定要服下解藥,否則就會毒發而亡!所以第九日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了懷孕的症狀,她不敢讓醫仙診治,她怕自己的陰謀被戳穿!」
流雲出賣辛月柯,出賣得很徹底,辛月柯幾乎是措手不及。
「拖出去!」辛月柯再也不敢聽下去,大聲對侍衛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