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到柯兒生了孩子,我定然時時刻刻陪在軒兒的周身!」
就在夜嘯然準備離開的時候,安瑾軒突然拉住夜嘯然。
「怎麼?軒兒還是舍不下我?」夜嘯然格外寵溺地問道。
「嘯然,雖然我心中有顧慮,不方便親自去看看柯兒,也不方便給她送些補品,不過呢,為了表達我對她的關心,我特地讓醫仙在外面候著了,一會兒他會和你一起去看姐姐,順便幫姐姐把把脈,再開一些有利於生產的藥。」安瑾軒字字句句都深入人心,在夜嘯然的眼中,本來就近乎完美的她,周身一下子又多了許多光環。
「還是軒兒你想得周到。」夜嘯然很是感動到。
安瑾軒淺淺一笑,柔聲道,「怎麼說,她即將生下來的是你的孩子,我自然得上心些,你可千萬記得讓醫仙好好給蛇後把脈,可千萬馬虎不得。你可不知道呢,這孕婦臨盆的時候,很是危險的,搞不好就會……」
安瑾軒說著,言語一頓,「呸呸呸,不吉利的話我還是不說了,不過你自己作為丈夫,可得小心了!」
夜嘯然感動地點點頭,心疼到,「軒兒,我真是慚愧,讓你一個人承受了那麼多。」
那麼危險的時候,當初夜嘯然就沒能夠親自陪在安瑾軒的身邊。
「行啦,快去吧,別讓醫仙等急了。」安瑾軒終究還是將夜嘯然給推出去了。
夜嘯然感動,愧疚,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他看不到,他背後的安瑾軒,嘴角挑起一抹算計的笑意。
那樣銳利的眼神,好像一切都已經在她的掌握之中。
「嘯然哥哥!」辛月柯看到夜嘯然這麼早就過來看她,很是受寵若驚,還躺在床上的她趕忙就要起身。
夜嘯然趕緊上前,扶著辛月柯的肩膀柔聲道,「你懷著身孕不方便,別動。」
辛月柯的臉上原本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可是在她看到醫仙跟著進來的時候,笑容頓時在她的臉上僵硬了。
「嘯然哥哥,他……」
「哦,寡人特地帶醫仙來給柯兒你再把個脈的,畢竟你明天就要臨盆了,得小心觀察。」夜嘯然說著,還招呼醫仙,給辛月柯把脈。
辛月柯趕緊神色驚慌道,「嘯然哥哥,不必的,我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適啊。」
「好啦,柯兒你乖,讓醫仙給你把脈。」夜嘯然還記得安瑾軒的話,無論如何,他都得讓醫仙給辛月柯把脈,至少他自己也好放心一些。
「是啊,蛇後孃娘,生產前一天最是要緊,很可能會發生各種狀況的,咱們還是先好好把脈,萬一有什麼異動,咱們也好提前做好準備不是?」醫仙其實並不像來這裡,若非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他現在說不定還在跟太上老君對弈呢。
這次他們合力救活安瑾軒,兩個人之間的恩怨竟然全消了,現在兩個人就跟親兄弟一般。
只是,兩個人的骨子裡還是好鬥的,比如在醫術方面,不經意間都會和對方比較。
就算是在對弈的時候,他們死活也要分出個勝負。
醫仙想到太上老君,嘴角還不經意間微微翹起,不過一看到辛月柯,他有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似乎已經認定,辛氏都不是善茬。
辛月柯面上帶著強行憋出來的笑意,心裡已經對醫仙恨得牙癢癢。
該死,苗丹只能在她腹中停留一週,她在前天就已經服下解藥了。
現在她挺著的大肚子,其實是裝出來的,若是被醫仙給把脈,豈不是輕而易舉就被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