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一會兒,我摟著你。」夜嘯然和衣摟著安瑾軒,陪著她睡覺。
可是他不能真的進入睡眠,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冥王請坐。」天庭的一個密室中,一點沒有密室的昏暗。
相反,卻是一間很專業的會議室模樣,燈光明亮,傢俱齊全,只是整體調調非常肅穆,令人進來之後,就不由地緊張。
幸好肖恩佑也算得上是身經百戰了,自然是不會被這樣的分為給唬住。
「不知玉帝請下官過來,有何貴幹?」肖恩佑雖然這麼問著,但是已經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了。
「冥王你也是聰明人,那麼寡人就沒有必要拐彎抹角浪費時間了,「其實寡人讓你來,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看你冥界的態度。」
「什麼態度?」肖恩佑繼續裝傻充愣。
玉帝今日也格外好脾氣,那是自然,現在是他有求於肖恩佑嘛。
「現在蛇界和魔界已經連成一線,不知你冥界……」玉帝說著,意味深長地提醒道,「冥王你應該清楚,天庭想要鎮壓魔界和蛇界,易如反掌,就算是你冥界也加入其中,也並無任何問題。不過寡人今日還是找你,只是因為覺得冥王你並非那種意圖謀反的人,也算好心提醒你一聲。」
「那……下關多謝玉帝您的提醒,不過玉帝您請放心,下官向來安守本分,只希望我冥界安安穩穩,不會與任何方面產生摩擦,自然……更不會做那些謀反的事情啊。」
肖恩佑這說的明顯不是他冥王,而是魔王!
玉帝也明智他說的不是實話,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肖恩佑這麼說的目的,無非是想要獨善其身,他既不會幫夜嘯然他們,也不會幫著天庭。
玉帝的眼眸微微眯起,這傢伙野心才是最大的,他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可是冥王卻敢直言,是因為肖恩佑算準了玉帝不敢對他輕舉妄動,只要玉帝稍稍一個動作,就會將他逼向夜嘯然和魔王那條線上的,到時候玉帝的壓力可就更大了!
果然,玉帝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勾出一抹笑意,「好一個安守本分,好,寡人就衝這句話也應該嘉獎冥王不是?」
玉帝面上帶笑,心中早已經恨得牙癢癢了。
為了讓冥王不會跟夜嘯然連成一線,他只能忍,等到收拾完夜嘯然和魔王,再來慢慢收拾他!
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簡直就是做夢!
「那就多謝玉帝了……」肖恩佑的嘯然帶著幾分囂張。
他對天庭懷恨在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其實最想反天庭的不是夜嘯然,更不是魔王,而是他肖恩佑!
從兩千年前開始,那顆造反的心已經在不斷膨脹,現在,機會已經漸漸來臨了,他不斷告誡自己,千萬不可操之過急,成功,已經在眼前了!
玉帝和冥王兩個人都放聲大笑,卻笑得各懷鬼胎。
「藥呢?」肖恩佑從天庭離開,遇到莫媚之後就直接來到了辛月柯的寢宮。
他已經答應玉帝隔岸觀火了,可是那藥,才是他隔岸觀火的關鍵。
「冥王可真是心急呢。」辛月柯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本宮可是記得,某人信誓旦旦說五日之內將安瑾軒從蛇界帶走的,你的諾言還沒有實現,就想從本宮手中將藥給帶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