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下次別再做這麼傻的事情好不好?如果你出什麼事情,我會恨死我自己的。」夜嘯然很是鄭重地說道,「就當是我求你.」
「其實.是本宮的錯。」芸妃低聲說道。
「芸妃娘娘,是您救了軒兒,你就是我夜嘯然的大恩人,又怎麼會有錯呢?」夜嘯然心疼地看著尚且還很虛弱的芸妃,他多想親口喚他一聲母親。
「其實,當玉帝拿出瓊漿玉液的時候,如果不是我忍不住神色稍變,被軒兒察覺了,她也不會搶著將那毒酒給喝下了,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愛你,為了你,可以連死都不顧,蛇王能夠娶到這樣一個女人,是你的福氣。」芸妃真是後怕,如果不是安瑾軒觀察入圍,能夠發現自己神色有變,被夜嘯然將那毒酒喝下,回事怎樣一種情況。
那時候的她,恐怕再也偽裝不下去,她會發瘋的!
「她就是一個傻女人。」夜嘯然說著,寵溺地將安瑾軒摟到懷中,愛她,已經深入骨髓,讓她受傷,他心更痛。
「嘯然.你們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和芸妃娘娘單獨說說話。」安瑾軒懇求地看著夜嘯然,商量道。
「你們.」夜嘯然很是詫異,安瑾軒和芸妃根本就不熟,她們會有共同的話題麼?
「其實,正好本宮也有話要跟軒兒說。」芸妃聲音淡雅道。
「可是媽咪你剛剛醒來,你的身子.」安尹樂不放心地看著安瑾軒,擔心她的身子會吃不消。
「放心啦,你媽咪可沒那麼嬌弱的。」安瑾軒拍拍安尹樂的肩膀,看著自己的兒子,她只感覺到幸福。
要知道,她剛才可是闖過生死線的,如果沒有闖過,她就再也看不到自己可愛的兒子和女兒了。
他們都出去了,整個寢宮,只剩下芸妃和安瑾軒,兩個人相視一笑,竟沒有任何陌生人在一起的尷尬。
「其實,我見過你。」安瑾軒先開口道。
芸妃愣了愣,笑道,「本宮和蛇後一起來過。」
「是在昨日早晨,蛇王帶著臣妾環街的時候,我見過你.
芸妃愣了愣,繼而又勾起一抹笑意,「想不到軒兒你的記憶力如此之好。」
「雖然我的話可能會冒犯你,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誰?」安瑾軒早就開始猜測這個芸妃的真實身份了,甚至,答案已經在自己的腦海中漸漸形成,只是還缺少芸妃的肯定罷了。
「你覺得呢?」這是芸妃第二次考驗安瑾軒,第一次,她確認了安瑾軒愛夜嘯然的成都,安瑾軒滿分過關,這一次,她考驗的是安瑾軒的能力。
她想要知道,安瑾軒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幫到夜嘯然。
「你是嘯然的生母對不對?」安瑾軒沒有絲毫猶豫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眼眸很是篤定地看著芸妃,只是在等一個肯定的答案。
芸妃的眼神中除了驚訝就是讚歎,「何以見得?」
她真的很想知道,安瑾軒是怎樣從短短幾次見面之中就能夠猜測出自己真實身份的。
只怕現在,就連玉帝都無法百分百肯定自己的身份,否則,他也不會將自己留在蛇宮。
「正常的思維邏輯就可以,我之所以對第一次見你印象深刻,是因為你的眼神,我真的很難說出,那眼神中複雜的含義,但是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那是一種極為不友善的眼神。
原本,我還一直在想為何第一次相見,你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那時候,我只是有點莫名其妙,根本無法斷定你的身份。」
「繼續。」芸妃越來越欣賞安瑾軒,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麼的自信那麼的肯定,言語間充滿智慧的色彩,原來,智慧和美貌真是可以並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