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什麼都自以為是地安排?從來不問過本尊的意見?!蛇王?你們覺得本尊稀罕這個位置麼?!如果可以選擇,本尊要父愛,要母愛,要自己的親人都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已經活了兩千年,卻不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到底是誰,還被傻傻地刷得一團糟!本尊恨!你知道麼?本尊恨生在帝王家!本尊恨這樣生不由己的命運!」
夜嘯然再一次被這樣霸道的安排侵蝕著已經千瘡百孔的心,真是可笑,堂堂蛇王,到現在居然發現,自己的生母竟然是玉帝老兒的女人!
「所以……玉帝現在發現了他的身份?」可能,夜心逸對於這件事,還算得上是個旁觀者,所以他能夠明確地抓住問題的要害。
「很有可能……至少他是猜測到了。」夜玄德擔憂地點點頭。
「啊……」夜嘯然一拳重重地砸在牆上,整個牆壁都因為強烈的撞擊而有明顯的震動。
「怪不得蛇王這麼久不回來,原來是在這裡生悶氣呢?怎麼?是誰惹得蛇王不開心了麼?」想不到,玉帝竟然也出來了,他說話間氣息危險,懷中還緊緊摟著芸妃。
看著是對芸妃寵愛,其實,在眼底深處,卻找不到絲毫的愛意。
多好的機會,夜嘯然分分鐘都想去擒住玉帝。
只要現在他動手,其他人他不能保證,但是龍黑子和魔王一定會幫自己的,勝算很大。
可是……看著他懷中柔弱的女人,夜嘯然卻遲遲下不了手。
「是臣下不好,讓玉帝您久等了,還望玉帝恕罪。」夜嘯然真是恨死自己了,明明是他用毒害得軒兒現在生死難料,可是自己不但奈何不了他,還得對他屈躬卑膝,真是沒用!
「罷了,今日再大的官,也比不上你這個新郎官大,新郎官讓大家等,大家豈有不等的道理呢?」玉帝就是這樣,明明自己做了壞事,他也能夠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氣定神閒。
「玉帝真是大肚量,臣下佩服。」只有夜嘯然自己清楚,他這些話說得到底有多咬牙切齒。
「時候也不早了,你們繼續把酒言歡,不過寡人是要回去了。」
「這晚宴才進行一般,玉帝就要離開?」夜嘯然分明是不想要放玉帝走。
玉帝勾唇一笑,「是啊,也不怕丟人,寡人可是個十足的妻管嚴,這次實在是王母病的不輕,才無法陪寡人出席的,男人大概都這樣,被她管著的時候吧,特別煩她,恨不得她消失,可是現在本宮出來許久吧,又擔心她,不知道她病情如何,所以……寡人還是早些回去看看王母,免得她又不得安寧了。」
「玉帝,芸妃娘娘……」就在夜嘯然快要無言以對的時候,清幽仙子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清幽仙子因為身子虛弱,一直在她的房中修養,即便是安瑾軒回來的,她也只是跟安瑾軒見了一面。
現在清幽仙子出現,也是撐著病體,可是她不得不來。
「清幽。」玉帝見到清幽仙子,神色果然不一樣了,到底是他所動心的女人。
「芸妃娘娘,你可真是的,如果本宮不是聽到婢女同傳,還不知道您來呢,這才緊趕慢趕,總算你還沒離開……」清幽故作生氣,又看向玉帝懇求道,「玉帝,您也知道,當年自從碧荷仙子去世,臣妾就只有芸妃一個知心姐妹了,她難得來蛇界,臣妾真的好想跟她促膝長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