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 酒中有毒

安瑾軒看著卻覺得甚為可笑,明明是事先安排好的一場戲,玉帝可真是心狠,為了不讓自己的謊言拆穿,竟讓自己的棋子落得如此下場。

這就是所謂的無毒不丈夫麼?

安瑾軒體內雖然有護心龍鱗,但是瓊漿玉液中的毒很是厲害,她的腦袋裡昏昏沉沉,眼皮變得越來越重。

可是為了幫夜嘯然撐住場面,她卻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她倒下,那麼眾人立刻就會發現,那瓶酒有問題,玉帝和夜嘯然在一瞬間就會處於敵對位置,說不定還會引發一場大戰。

此時此刻,蛇界定然是適合和玉帝動干戈的,傷不到玉帝,佔不到半分好處,反而給玉帝一個討伐蛇界的理由。

「對了,素問魔界和蛇界向來交好,今日蛇王妃和蛇王大喜,怎不見魔王到來呢?」玉帝似乎沒有任何底線,卻一直在挑戰夜嘯然的底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蛇王大喜,本尊因為臨時有事來晚了,自罰三杯。」玉帝幾乎話音未落,就聽到魔王爽朗的笑聲。

「說曹操曹操就到啊。」眾人取笑。

玉帝卻面色一陣難看,他並非不知道魔王,夜嘯然,還有安瑾軒之間的那點感情糾葛,他原以為,因為安瑾軒,魔王和夜嘯然之間的關係會有所僵持,想不到他竟然來了。

「蛇王,本尊來的匆忙,沒有什麼好禮物相贈,不過本尊帶來一個人。」魔王說著,龍黑子就跟在魔王身後出現了,眼神頗為複雜地看著夜嘯然和安瑾軒,又看了一眼玉帝。

玉帝的手陡然一緊,該死,這個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是你?」夜玄德見到龍黑子,反應最大,他陡然站起身很是仇視地看著龍黑子。

與其說夜玄德仇視龍黑子,倒不如說是他防著龍黑子,畢竟是自己害他在煉妖河之中呆了兩千年的,難保他不是來報仇的。

「師父。」夜嘯然站起身子,很是驚訝的看著龍黑子,因為安瑾軒,他已經徹底放下了對龍黑子的芥蒂,原本是準備大婚之後再專門給龍黑子請罪的,想不到他已經來了。

當玉帝聽到夜嘯然毫無介懷地稱呼龍黑子為師父的時候,他已經意識到,他們已經連成一線了。

「師公。」安尹樂和安貝兒也上前去迎接龍黑子。

因為安瑾軒和安尹樂在地下宮殿學習法力的事情,一直都是一個秘密,再加上夜嘯然和龍黑子的師徒關係,安尹樂他們不能再直接稱呼龍黑子為師父了。

好在龍黑子也蠻喜歡師公這個稱呼的,至少身份有長了一倍呢。

「兩個乖孩子,今天你們的爹地和媽咪終於成親了,你們開心麼?」龍黑子滿眼寵溺地問道。

安貝兒笑得最開心了,重重地點頭,「終於,我們是真正的一家人了,當然開心了。」

「哈哈,開心就好。」龍黑子說著,拿出一個錦盒,這個錦盒其他人可能不認識,但是玉帝肯定認識。

「就衝著這兩個孩子的高興,本道決定,萬蛇朝宗金羅盤今日正式物歸原主。」龍黑子睥睨了一眼玉帝,將金羅盤交到了夜嘯然的手中。

玉帝自然之道金羅盤就在龍黑子的手中,甚至也知道,龍黑子奪取金羅盤是為了幫夜嘯然保護,可是……現在他這麼高調地將金羅盤歸還又是為了什麼呢?難道他不怕惹了在座的眼紅,再打金羅盤的主意?

龍黑子的笑容越發深邃,他這麼做,當然是有他的道理了。

有金羅盤的蛇界和沒有金羅盤的蛇界,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金羅盤除了會招人覬覦,更可以令人忌憚,就連玉帝,也會忌憚金羅盤而不敢輕易對蛇界發兵。

「龍黑子果然大手筆啊,當初你可是煞費苦心得到的,今日就這麼拱手讓人,真是令寡人費解啊。」玉帝輕笑了一下,「哦對了,寡人記得,天下能夠驅動萬蛇朝宗金羅盤的只有蛇王和冥王,莫不是你無法驅動,只好物歸原主吧?」

玉帝雖然瞭解其中的緣由,但是他完全可以裝作不知道,說些挑撥離間的話語。

反正作為君主,最大的通病就是多疑,挑撥離間的話語總是會起到或大或小的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