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著實奇怪,雖然是美麗端莊,但是年齡卻稍大,她真的會是嘯然哥哥的女人麼?」辛月柯心中充滿猜測。
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愛意好像並非是男女之間的情愛那麼簡單啊……
「咳咳咳……」就在芸妃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一陣咳嗽聲。
辛月柯趕忙用自己的手捂住嘴巴,心中暗恨道,「真是該死,早不咳嗽晚不咳嗽,竟然在這時候咳嗽。」
事實證明,她的咳嗽聲已經被芸妃給發現了,當衣櫃的門被迅速拉開的時候,辛月柯下意識一陣慌亂。
「你是什麼人?」在辛月柯開口之前,芸妃就已經冷聲質問道。
她離開蛇宮太早,每次回來的時間又短,根本就不曾見過辛月柯。
辛月柯頓時杏目圓瞪,什麼狀況,她不認識這個紫衣女人是正常的,可是她怎麼會連自己這個蛇後都不認識呢?
莫非她是外星來的?!
對,這個女人肯定是剛剛進入蛇界!
「咳咳,好大的膽子,竟敢質問本宮?!」辛月柯頓時恢復了高傲的神色,高高的端起蛇後的架子,睥睨了芸妃一眼,「是你該回答本宮,你是何人?!竟敢擅闖蛇王的寢宮,本宮大可以將你給關押起來!」
芸妃聽著辛月柯的口氣,不找痕跡地觀察著辛月柯。
她還是聽聞,現在夜嘯然身邊只有兩個女人的訊息的,此人不是安瑾軒,那麼一定就是蛇后辛月柯了!
一個蛇後孃娘,鬼鬼祟祟待在蛇王的寢宮,聽到自己進來竟然還躲進了衣櫃之中,看來……這個蛇後本身就有諸多可疑的。
「芸妃。」芸妃簡單回答道。
她很不喜歡辛月柯這趾高氣昂的樣子,這很容易讓她聯想到王母那仗勢欺人的樣子。
「芸妃?本宮知道嘯然哥哥有蘭妃,有芝妃,有琴妃,現在還有至尊蛇王妃,偏偏就是沒有一個芸妃,莫非你是嘯然哥哥金屋藏嬌的女人?」辛月柯狐疑得看著芸妃,心中卻不太相信自己的猜測。
夜嘯然愛安瑾軒還沒愛的過來,怎麼會來金屋藏嬌這一套呢?
「玉帝的妃子,從蛇界嫁出去的芸妃。」芸妃不帶絲毫感情。
玉帝的妃子,自然是比她這個蛇後的地位高出許多的,足以另她收起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態。
「玉帝的女人……」辛月柯嘴巴張得很大,不可置信地看著芸妃,「那您……」
沒有人敢那這樣的身份開玩笑的,看來她是玉帝的女人沒錯了,她的確是聽說過,很久以前,有一個蛇界女人嫁到天庭的,莫非就是她?
但是……玉帝的女人怎麼會來夜嘯然的寢宮呢?還帶走夜嘯然的畫像,豈不是奇怪得很?
「本宮的事情,你最好不要過問。」芸妃不想跟辛月柯多說什麼,為了避免多生事端,她還是先行離開才是。
「是,是柯兒冒犯芸妃娘娘了。」辛月柯再也沒有方才的氣勢,雖然心中很是不服氣,但是表面上卻不得不裝作恭敬的模樣。
「還有,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巴。」芸妃最後一個眼神,格外陰冷,讓辛月柯下意識聯想到夜嘯然的眼神,那麼的冰冷,似乎能夠冰凍人心。
辛月柯在芸妃離開之後,還好奇地看了一眼那錦袍,完全是夜嘯然的身腰,而且不管是色調還是顏色,都是夜嘯然所喜歡的哪一種型別,
看來,她對夜嘯然的感情,並非一般啊。
關於這個女人,也只有去爹爹那裡問清楚了。
「軒兒姐姐,是你回來了麼?」小青的臉上了藥,已經消腫了一大半,但是還能夠看得出來紅腫。
就是那麼碰巧,辛月柯再一次沒有走掉。
「怎麼是你?」小青看到辛月柯,一臉不屑,絲毫沒有對蛇後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