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寶寶特工媽咪惹不得
「你不配!」安瑾軒恨不得一口啐到辛月柯的臉上去。
「大膽!」三順將一個狗奴才的嘴臉演繹得淋漓盡致,在最關鍵的時候,維護自家主子的尊嚴。
「閉嘴!」沒想到安瑾軒直接就衝三順吼道,「你個狗奴才,我可是太子的母親,就算現在還沒有名分,恐怕也輪不到你這個奴才在我跟前耀武揚威吧?!」
「蛇後孃娘……」安瑾軒的地位是整個蛇界都知曉的,大家有的就直接稱呼她為至尊蛇王妃,只是還沒有正式冊封而已,但不管如何,她還算是蛇界的主子。
三順不敢直接對抗安瑾軒,只好求助於自己的主子為自己主持公道。
「啪啪啪。」辛月柯笑著拍拍手,「安瑾軒你當初離開嘯然哥哥的時候不是已經不要擁有的一切了麼?怎麼?現在又想成為蛇界的主人了?晚了!」
辛月柯說著,站起身子,向玄鐵的牢房踱了幾步,看著安瑾軒那柔美的容顏,她心中徒升一抹嫉妒,「當然,在整個蛇界,蛇王的意思最為重要,你也看見了,方才本宮是從他的面前將你給帶走的,他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這足以說明你在他的眼中,已經是一無是處了!你又何苦在這裡端著至尊蛇王妃的架子呢?」
辛月柯說著,笑容更加陰狠,語氣略顯陰陽怪氣道,「再說了,現在安尹樂到底是不是蛇王的兒子還另是一說呢,如果他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只怕你死得更快啊!」
「你當然巴不得安尹樂不是蛇王的親生兒子,這樣就沒人威脅到你的地位了嘛,誰讓你是個不孕婦女呢?哎,你說,作為一個女人,不能生育,是不是很可悲呢?」安瑾軒本不想用這樣惡毒的言辭的,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可是,誰讓她說自己的兒子是野種呢?就不要怪她安瑾軒不客氣了!
「來人!給本宮打,狠狠的打!」辛月柯最痛的地方一下子被安瑾軒給狠狠抓著了,她一下子就被氣炸了,對自己的一群手下命令道。
說著,辛月柯自己在一旁尋了一個滿是倒刺的皮鞭,她將皮鞭在辣油中浸泡了一會兒交到三順的手中,「剛才她不是還罵你狗奴才麼?你現在就去告訴她,你到底是不是狗奴才!」
辛月柯到底還是忌憚夜嘯然對安瑾軒的在乎的,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她也好往三順的身上推,反正不是她親自動手的。
三順猶豫地看向辛月柯,湊在辛月柯的耳邊小聲說道,「蛇後孃娘三思啊,蛇王交代過,不可以……」
辛月柯不等三順說完,就白了三順一眼,「嘯然哥哥只說不讓她死,又沒有說不能傷了她,你儘管動手便是,有本宮為你擔著,還怕了她不成?」
三順再也不好拒絕,再說了,他原本就對安瑾軒有恨意,能夠親手收拾她,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安瑾軒不是傻子,她留下並不是想要面對這些個卑鄙小人的,她只想賭一賭,她想要知道夜嘯然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麼狠心,不管自己的死活了。
如果她再不反抗,恐怕就要被辛月柯給打殘了!
「安瑾軒?」辛月柯的笑意越發危險,「本宮很佩服你,在你自己都淪為魚肉的時候,還關心著白夕蘊的死活,好,既然你想要保護白夕蘊,那麼本宮保證,「只要你現在不反抗,本宮就放過白夕蘊!」
「你保證?用什麼保證?你的人格麼?」安瑾軒就像是在聽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完全不屑一顧。
辛月柯對她的這種鄙夷,恨得咬牙切齒,「安瑾軒信不信由你!只要你現在反抗,本宮保證下一秒白夕蘊就會死!她不是你的妹妹麼?她肚子裡可還有一個呢,一屍兩命哦。」
辛月柯就知道,安瑾軒一定會被威脅住的,因為她那討厭的善良!
果然,安瑾軒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已經放棄了放抗的能力。
她被架在鐵架上,雙手雙腳都被鐵鏈禁錮,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