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將自己打扮成明星出行一樣,有那麼多人關注你麼?」白子琪嘲笑地看著自己面前包得跟粽子一樣的人,笑著問道。
「廢話少說,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緝毒所所長很是不情願地坐在了白子琪的面前,很是不耐煩的問道。
白子琪倒是悠閒地喝了一口咖啡,又饒有興趣地攪動著灰色液體,似乎沉醉在那咖啡的香氣之中。
「其實……範大所長應該先端正好你的態度。」白子琪說著,直接將勺子給放下了,迅速將手撐在桌上,臉面湊到範所長的跟前,低聲道,「難道範所長沒有聽過一句話?對於捏著你小辮子的人就得像再生父母一樣供著?因為他們隨時隨地都會讓你死去!」
「還真沒有聽過。」範所長聳聳肩不屑道,他對於白子琪還是有所瞭解的,這傢伙也就是金絮其外敗絮其中,諒他也拿不出什麼有利的證據,否則他還需要將自己給約出來這麼麻煩麼?之間送到檢察院將他給告了不就得了?
「呵呵,那也只能說是範所長你孤陋寡聞了!」白子琪說著,他的手輕輕撫摸著手旁的資料夾,抬臉看向天空,似乎岔開話題一般,「範所長你可知道我為何要約在這裡見面麼?」
「不知,也沒興趣知道。」範所長很是不客氣地說道。
白子琪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資料夾,但是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天空的那輪夕陽之上,「範所長一心忙著怎麼撈金,應該很少有閒情逸致看看這美麗的夕陽吧?多少偉大的詩人都將夕陽寫入詩篇當中,這足以證明它的魅力所在啊!」
「怎麼?你找我來應該不是跟我談論夕陽這麼無聊的話題吧?」範所長只覺得自己呆在這裡一分鐘都是浪費時間,而且,對他來說更是坐蓐針氈,如果讓別人發現他和白子琪有來往,不知道又要被說成什麼樣子呢。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真不想惹一身騷!
「真是可惜啊,範所長竟然從這夕陽中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難道範所長不覺得您現在就是這輪夕陽麼?當然,我並非說你和夕陽一樣美,這是對夕陽的侮辱!」白子琪說話還真是不客氣,氣得範所長面色一陣發青。
「我是說,你就像是這夕陽,已經進入生命的最後歲月,老而無力!夕陽呢,還能認清現實,懂得在自己最後的時刻綻放自己的光輝,收穫了漫天的霞光!可是我看你就一不一樣了,你似乎已經沒有最後在你所長的位置上發揮撈金能力的機會了,因為我看到你的周邊已經,籠罩了密不透風的烏雲了!」
「什麼亂七八糟?!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難道你就這麼空閒麼?」範所長說著,不耐煩地想要站起身子離開。
「坐著!」白子琪只是法力微動,範所長就算是想要站起來,也是無能為力了。
白子琪勾唇一笑,直接將自己手旁的資料夾推到了範所長的跟前,「你在官場也算是混跡了一輩子,應該知道凡事要沉住氣,不能這麼沒耐心吧?範所長是不是要走,還是先看看這份檔案再說吧。」
說著,白子琪有是掂量了這份資料夾,「嗯,量還不少,我看還是一邊喝咖啡一邊慢慢看吧。」
範所長看著那份資料夾,心中莫名其妙就開始慌張了,這小子這麼胸有成竹,難道真是攥著自己的小辮子了不成?
他有些將信將疑地拿過那份資料夾,裡面的檔案還真是厚厚的一沓。
白子琪看著範所長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他倒是笑得越來越得意,「我想天下除了我,沒有人知道我爹地有一個習慣,就是他每當物色了一個合作伙伴,就一定會做一份這樣的資料夾,在這資料夾裡面,就是這個人所有的黑資料,當然,後面也會陸續新增你們合作中抓住的把柄,以免日後出現不愉快的狀況。光是看這份黑資料的量,我想就算沒有抓住你全部的小辮子,應該也抓住百分之九十九了吧?我看,其中裡面隨便一張紙,都能夠讓你丟掉你現在的官位吧?如果這些加在一起,你說說夠你抄多少次家,處多少次槍決呢?」
全,實在是太全了!有好多範所長自己都已經忘掉了,可是裡面卻一一記載,更要命的是,這裡的所有資料一看都不是原本,而死陰影本,顯然白子琪是有備而來的!
「現在你應該相信我的話了吧?在你這夕陽的周邊,是有烏雲籠罩的,至於你是不是想要將這烏雲趕走,這就要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