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並非裝傻充愣。」李友雲很是無辜地說道,「只是小的真的是不明白玉帝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是麼?好,那麼寡人就好好提醒提醒你。」玉帝說著,拿起那份檔案袋,緩緩將檔案袋給拆了下來,將裡面的檔案拿了出來,攤開在李友雲的面前,冷聲問道,「說說吧,這份到底是誰和誰的dna比對?」
李友雲的心陡然一緊,整個心臟一下子就像是要被擠爆了一般,呼吸也隨之一窒,「這……這……」
突然李友雲神情輕鬆一笑,「呵呵,玉帝,這上面不是有名字麼?這是小少爺安尹樂和我們老爺夜玄德的dna比對,當時老爺為了確定小少爺到底是不是夜氏血脈而做的dna檢測呢。」
「結果是安尹樂和夜玄德的確是親爺孫?」玉帝的話語中充滿不信。
「對,白紙黑字,這豈能有假?」李友雲重重地點頭。
他的心臟在此刻瘋狂跳動,他幾乎能夠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也並非是他膽小怕事,而是他現在正在和玉帝玩一場驚險的心理大戰,在這場心理戰之中自己明顯處於劣勢,因為這是在玉帝的地盤上,自己在氣勢方面就已經輸了一籌。
而善於玩心理戰的人都知道,在心理戰之中,有時候就是因為氣勢關係著勝負,只怕這次,自己未必能夠糊弄住玉帝老兒了。
「是麼?」玉帝是說著,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李友雲向前走去,走了幾步,又頓住腳步倏地一個轉身看向李友雲,「安尹樂是夜嘯然的親生兒子,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那麼你的意思就是,夜嘯然就是夜玄德的親生兒子?」
玉帝的話音越是到最後,音越來越重,字字句句都在敲擊著他李友雲的心臟。
「呵呵,玉帝您這話可就奇怪了,蛇王自然是老蛇王的兒子,這點似乎也是毋庸置疑的吧?」李友雲的笑容有幾分勉強,但是恰到好處。
如果他此刻笑的格外自然的話反而不自然了,畢竟現在他是被關在密室之中的,生死南測,正常人都笑不出來了。
「你還在給本尊裝傻是麼?」玉帝雖然字字逼迫,但是從一開始玉帝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李友雲,寡人的時間可不像你這般如草芥,不如寡人就跟你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應該知道夜嘯然為何會成為蛇王吧?不是因為他是夜玄德的兒子,而正是因為他並非是夜玄德的兒子!」
「玉帝您這話真是將小人給鬧不明白了,老蛇王的位置長子來繼承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了,蛇王又豈會不是老蛇王的兒子呢?」李友雲這是在故意否認,故意迴避問題的關鍵,就是要讓玉帝越發相信夜嘯然就是他李友雲的兒子。
倘若他直接承認了,反倒會引起玉帝的懷疑。
可是,玉帝是何許人也,他能夠謀天下,自然能夠洞悉李友雲此時此刻的小心思。
「哈哈,李友雲你的確是個擅長裝傻充愣的人!你以為寡人會被你這樣的態度給唬住?你這樣只是讓寡人越發相信自己的判斷而已!你是夜玄德的貼身管家,你豈會不知道寡人的密令?寡人早就下令三界之內君主必須易姓?明面上唯一不曾易姓的只有妖界,也就是夜嘯然!從夜玄德到夜嘯然,還是姓夜!並非是他們成了特例,而是寡人知道夜嘯然實際上並非是夜玄德的血脈,而是你和羅淑娟的孩子!」
李友雲一副事情敗露的樣子,渾身一軟,突然發瘋一般拉住玉帝的衣襬,苦聲哀求道,「玉帝,小人求求你,求求你此事不要告訴老蛇王,否則他會殺了淑娟,殺了嘯然和小人的,小人死了無所謂,可是他們是無辜地啊,求玉帝千萬不要講此事說出去啊。」
玉帝冷眼看著李友雲的哀求,默不作聲了半晌,突然拍拍手掌,「好,真好!李友雲你的演技可真好!幸好寡人突然將你抓來的,你沒有時間準備,如若讓你準備個兩三天,說不定寡人還真能夠被你給欺騙過去!」
「玉帝,小人哪裡敢欺騙您啊?小人字字句句說得都是實話啊,還請玉帝不要是宣揚出去啊,就算小的做牛做馬也願意玉帝的庇佑之恩啊!」李友雲態度,神色,都是那麼的誠懇,這就是一個走到絕境的人的懇求。
可是玉帝卻絲毫不動容,突然拿起那份dna報告大聲問道,「本尊再問你一遍,這份dna檢測報告到底是誰和誰的!生或者死,就看你這個答案了!」
李友雲現在已經猜測到,自己在這場心理戰之中已經輸了,徹底輸了。
玉帝一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他讓自己過來,只是為了確認他心中的猜測罷了。
可是,為了夜嘯然,為了羅淑娟,也為了對他恩重如山的夜玄德,他不得不死咬著不承認。
只見他很是認真篤定地對玉帝說道,「是小人偷偷換了老爺的樣本,其實這份報告是安尹樂和小人的,安尹樂其實是小人的親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