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使其,還是那些打手看起來比較兇猛,他們可是真刀真槍裡打過來的,可是那些裝飾一般的保鏢可比的?
「是誰要瓜分我白氏的財產啊?」就在他們對峙得不可開交,準備大打出手的時候,突然一個陰沉卻又充滿威懾力的聲音傳了進來。
所有的人還在心慌意亂地猜測之中的時候,白子琪就踱步走了進來。
依稀菸灰色西裝,藍色暗紋領帶,面上還有一個於他臉型相稱得完美無瑕的墨鏡。
他進門之後,毫無停頓,直接走上臺去,轉身的同時連貫的將墨鏡給摘了下來,雙眸充滿殺氣地掃過臺下眾人,又看看自己身旁對峙的兩股勢力。
他漫不經心的走到商雨跟前,那陰冷到骨子裡的眼神看得商雨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你不是失蹤了麼?」半晌,商雨才結結巴巴地疑問道,他甚為懷疑,眼前的白子琪跟以前看起來格外陰柔的男人一點都不像。
這個白子琪,看起來殺氣騰騰,好像只是他的一個眼神就能置人於死地一般。
「我失蹤跟你有關係麼?」白子琪譏誚地問道,說著,他的手以極快的速度一動,便聽到一聲殺豬一般的慘叫。
眾人目光再次聚焦的時候,才發現白子琪正握著商雨其中一個報表的胳膊,那個保鏢的胳膊已經粉碎性骨折了,骨頭斷裂的殘渣戳破骨肉,甚至是皮膚,血液滾滾而留。
白子琪的手剛剛微微攤開,那個報表便因為疼痛直接暈厥到地了。
「你……」商雨簡直被自己眼前這一幕給嚇呆了,他完全不知道白子琪是什麼時候下的手,他的動作太快,他敢肯定在場沒有一個人看清他的動作了。
而且,作為一個正常人,即便是長期訓練的大力士,也無法做到是將一個人的骨骼給直接捏碎的,白子琪會有那麼大的力氣麼?
「我怎麼了?」白子琪說話間,面上還帶著陰冷地笑臉,「我只想告訴你一個道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我白氏現在遇到了麻煩,但是也不是你們這些蝦兵蟹將能夠欺負的!而且,我還告訴你!用不了多久,我白氏就會比以前更加繁榮,而凡事在我白氏遇難這段時間欺負過白氏的人,都將會成為這座城市最底層最卑微的人!當然,我不會阻止你們選擇死亡!」
白子琪剛一出來,他的殺意就已經徹底被激發出來了。
沒有人能夠體會當他看到自己的妹妹幾乎暈厥還要執意去公司就職的樣子,他心痠痛到麻木!這一切都是這些個老傢伙們給逼得!
這筆賬,他既然看到了,就一定要算清楚!他的寶貝妹妹,又豈是這群不知所謂的傢伙所能夠欺負的?!
「哼,你以為你這些雕蟲小技能夠嚇得住誰麼?臭小子,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想跟你爹地一樣背叛槍決,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這裡,或許還能夠保住一條小命。」商雨也不甘示弱,裝著膽子昂頭對白子琪警告道。
「這可就是你自找的了!」白子琪不著痕跡,在暗處手指微微擺動,就已經形成可怕的力量打在是商雨的臉上,那聲音比起甩巴掌還要恐怖。
商雨哪裡承受得住這等力道,差不多十個巴掌之後,商雨就已經暈頭轉向,後來直接砰地倒在了地上。
萬子龍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會場,那一聲巨響到時嚇得他夠嗆,當他看到是商雨倒地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驚訝得看著白子琪站在臺上。
只見白子琪若無其事地將雙手揣在口袋裡,不屑一顧地看著痛的在地上號啕大叫的商雨,「你們看見了麼?誰敢跟我白氏作對,這就是他的下場!」
眾人頓時啞口無言,誰都不敢發出聲音。
誰都知道,今天商雨是註定要吃下這個啞巴虧了,因為根本就沒有人看到到底是誰出手打了商雨,就算商雨抱緊,就算調動這裡的錄影帶,都未必查出個所以然。
看來,白子琪已經今非昔比了,他的能力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如果強行跟他作對,恐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白子琪……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商雨被保鏢給扶起來的時候已經有些分不清東南西白了,說話舌頭一個勁兒打結。
白子琪手指一動,商雨又被直接摔倒了臺下,直接甩了個狗吃屎,這次商雨還沒來得及慘叫,就直接暈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