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實情，你就不打算對他們採取什麼措施？」夜嘯然就不相信夜玄德還能夠像是以前那般，繼續讓李友雲做他的管家，而羅淑娟也可以繼續做蛇後。?

「這麼多年已經過來了，何必再有什麼變化？而且，就算是為了不讓玉帝起疑心，我也不能對他們採取任何措施。」夜玄德所做的決定，自然並非只有單純的因素，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那麼……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你想問什麼？」夜玄德察覺出夜嘯然神色的猶豫，他的內心似乎在煎熬，處於想問卻又不敢問的境地。?

「你愛過我母親麼？」夜嘯然一咬牙，很是乾脆地問了出來。?

「其實……這個問題你也不需要問我，你可以問問兩千年以後的你自己。」夜玄德淡淡一笑，就是這個笑容，倒像是一個慈祥的父親。?

「嗯？」夜嘯然一時間沒有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

「呵呵，你現在娶辛月柯，我知道你對她沒有絲毫的愛意！你娶她就是因為你們本身就有婚約，再加上你想依靠她的幫忙救出安瑾軒，所以你才娶了她，讓她成為你的蛇後！沒錯，你現在對他毫無感覺，但是一千年，兩千年過後，她懷了你的孩子，為你生兒育女，為你操持一切，即便是沒有愛情，也有親情了，那麼試問又有誰不愛自己的親人呢？」?

夜玄德說得很安靜，如果不是寢宮內滿地的碎片還有濃烈的酒氣，此情此情倒像是他們父子兩個在探討感情一般。?

「也許吧。」夜嘯然雖然還未能體會那樣的感情，但是即便是想象，他也能夠想象出其中的意思了。?

「其實，作為君王，你愛的人未必會嫁給你，你所娶回來的那麼多女人，未必有一個是你真正所喜愛的，但是時間長了，這些女人都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對你有著不同的意義。」夜玄德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勸說夜嘯然，現在總算是找到機會了，他自然不能放過。?

「當然，女人也是一樣的，她所嫁之人未必是她所喜歡的，所愛的，但是時間長了，她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重心放在她自己的丈夫身上，一切都為著他的丈夫著想。」夜玄德所說的女人，指的是溫馨，也指的是安瑾軒，就得看夜嘯然是怎麼理解得了。?

「我不甘心。」夜嘯然痛苦地搖頭，「我不相信軒兒會變心，我知道她一定是有什麼苦衷的，可是她到底有什麼是不能跟我說的呢？！只要她告訴我，我們一起去面對！難道一定要走到分開的地步麼？！」?

「可是現在已經分開了！你現在所能夠選擇的，也只有尊重她的決定，當然你可以不甘心，你也可以忘不掉，但是你只能將這些感情都掩藏在心裡！呵呵，可能我並沒有資格在這裡勸說你，因為我自己做的就不夠好，才會讓你和心逸倆兄弟因為我和溫馨的關係而對我有很大的敵意。所以你可以當我是反面教材，你自己應該將你自己的感情隱藏得更好，這樣才不會傷害其他人，甚至是不會傷害你未來的孩子。」?

「是啊，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和她面對面的時候我都無法說服她，更何況是現在呢？」夜嘯然對安瑾軒還充滿希望，可是每當想起來，卻又充滿了絕望。?

當人在這樣極端的情感中煎熬的時候，真的是一種難熬的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