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辛月柯的臉上卻不見笑容,反而是沉著一張臉,好像是有設麼不滿意的地方。
「蛇後我們抓到了莫媚,您怎麼反而不開心了?」三順小心翼翼地問道。
辛月柯一個轉身,一巴掌就重重地打在了三順的臉上,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將三順給直接打懵了。
「三順你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是麼?竟然敢在手下面前反抗我的話,直接無視了本宮的命令是麼?」辛月柯言辭格外凌厲地質問道,「你現在很威風嘛!本宮的手下竟然輪到你來發號施令了?」
三順這才明白過來,辛月柯這是在為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呢。
他趕忙訕笑著看向辛月柯,討好道,「蛇後您是誤會了,方才實在是事出有因,小的才來不及跟蛇後您商量就直接擅自做主了,是小的衝撞了蛇後,還望蛇後您懲罰。」
他說著,就直接跪倒在辛月柯的跟前,一副請罪的模樣。
三順明白,自己是鋒芒太露了,才會令辛月柯心下不安,如果自己現在態度再不好一點,保不準辛月柯會對自己下手。
「本宮當然要懲罰你!不過本宮也不是不講道理,給你一個陳述的機會,如果你所說的理由讓本宮心服口服!本宮不但不會懲罰你,還會賞你!」辛月柯也在揣測三順的心思!
自己方才一個沒有控制住打了三順,打在他臉上是小,如果將他的心給打傷了,那可就糟糕了!
他若是生氣了不幫自己了,這對自己來說是巨大損失!
他這種人本就圓滑,如果他反過來幫安瑾軒了,那麼對自己來說,將是致命的打擊了!
所以,無論如何,她還是得吊著三順,絕對要將他給收得服服帖帖,永遠為自己所用!
「蛇後,小的那麼做,的確是有原因的。」三順顧不得自己嘴巴火辣辣的疼,湊到辛月柯跟前討好道,「如果您真的將那些獄卒們都給殺了!蛇王肯定會想到是蛇後您派人做的!但是倘若您不殺他們!我們便可以讓那些獄卒們自己承認是莫媚逃跑的!是他們中了莫媚的美人計!如此一來,蛇王無論如何都不會懷疑到我們了!」
「他麼會那麼聽話?」辛月柯的語氣中分明已經沒有幾分責怪了!
三順就是三順,總是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事情給考慮周全了,說實話,這些細枝末葉的事情,辛月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考慮到的。
他胸有成竹地點點頭道,「當然,只要那些獄卒的親熱的性命掌握在咱們手中,那麼他們就是咱們手中的木偶,咱們讓他們說什麼做什麼,他們都會照辦!」
三順說完,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辛月柯,似乎在等待著辛月柯的裁決。
辛月柯將三順的話仔細琢磨了一番,倏地抬頭對三順道,「賞!」
說著,辛月柯帶著指套的手指輕輕劃過三順已經火辣辣的臉,心疼道,「對不起三順,是本宮太沖動了!一會兒本宮就讓御醫幫你好好瞧瞧。」
「蛇後!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您親自動手打小的,這對小的來說是一種無上光榮!再說了,小的原本就皮糙肉厚的,別說是一巴掌,就算是十巴掌都不成問題,又何勞御醫呢?」三順的每句話,都能鬥得辛月柯心花怒放!
自然笑得合不攏嘴,不住地點頭。
「果然不出所料,你準時到了。」魔王在五點鐘的時候,就已經守在這裡了。
其實,他是一夜未眠,越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魔王心中就越發沒底,越發擔心安瑾軒不會出現。
所以,與其在床上輾轉反側,倒不如早些到這裡來守候,等待安瑾軒的到來。
當他看到安瑾軒出現的守候,心中那份莫名的喜悅難以言喻,這真的只是師父對徒弟的期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