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是他們找到安瑾軒他們的動力,他們一定要有信心!——
「主人,安瑾軒和安尹樂已經帶到了。」玲瓏很是恭敬地對龍黑子說道。
正在對弈的龍黑子和魔王都轉身是看向安瑾軒和安尹樂。
魔王雙眸若星光一般璀璨,面帶笑意,目光柔和地掃過安尹樂,繼而在安瑾軒身上流連。
因為魔王的目光格外柔和,雖然他雙眸一直在安瑾軒身上打量,卻不會令人覺得不舒坦。
其實,正如玲瓏所言,這個魔王,並非像黃婷婷描述的那般面目猙獰,的確是個美男,五官英氣不凡,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會有一番成就的人。
面上掛著微微的笑意,看上去倒是個和善之人。
不過,肖恩佑曾經看上去是那般的陽光少年,可是到頭來,他的內心卻很如此的陰暗,前車之鑑,安瑾軒又豈會輕易相信別人?
「這位就是蛇王和冥王二人爭得不可開交的安瑾軒?」魔王站起身,踱步走到安瑾軒跟前,目光從頭到尾都鮮少離開安瑾軒身上,似乎在探尋安瑾軒身上的魔力。
「話似乎不應該這麼說。」安尹樂不動聲色地走到安瑾軒身前擋住了魔王肆無忌憚的目光,藍眸冰冷地說道,「媽咪只和我父王,也就是蛇王真心相愛,冥王那只是一廂情願,我爹地才不屑跟他爭!」
安尹樂以冥王來警告魔王,警告他莫要對是安瑾軒打主意,他安尹樂第一個不答應!
「你父王?據我所知,你的身份在蛇界還不曾正式公佈於眾的吧?」魔王笑著說道,他的笑容,分明是棉裡藏刀。
「骨肉關係,血濃於水,是不是正式公佈又有何關係呢?只要我跟父王彼此相認不就好了?跟一些不相干的外人似乎毫無關係吧?」安尹樂一點都不被魔王的氣勢所嚇到,倒是有夜嘯然的膽色。
「好一個血濃於水?這份父子親情真是得令人拍手稱讚啊?」魔王說著,還笑著鼓掌,「更是好一個真心相愛,你媽咪和你父王的感情本尊似乎也得為之鼓掌啊?」
「既然你父王這般在乎你們,為何你們被軟禁在冥界的時候不見你父王相救呢?據我所知,你們被救出的那日正是你媽咪和冥王定親之日呢?更是蛇王大婚之日,相愛?似乎不過如此啊?」
「如果找我們來,就是要說這些有的沒的,不好意思,軒兒沒有心情奉陪。」果然不出所料,這個魔王真的是來者不善,說話間字字逼人。
「怎麼?我的好徒弟生氣了?」魔王走到安瑾軒跟前,擋住了安瑾軒的退路。
說話間,他的手中的摺扇倏地開啟,微微扇動著,目光含笑,饒有興趣地看著安瑾軒。
「徒弟?」安瑾軒格外不明白魔王這話到底是何有意思?
「看來軒兒你還不知道啊?今日本尊過來,就是因為龍黑子要將託付給本尊,讓本尊傳授你法力。」魔王說著,突然笑容倏地斂起。
他突然一抖摺扇,摺扇從他手中非常,摺扇的邊緣,猶如鋒利的刀刃一般,直接向安瑾軒飛去。
安瑾軒迅速一個閃身,竟然想要偷襲她,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在她躲閃的時候,手中已經出現一把素心劍,而此事摺扇回到魔王手中。
兩個人頓時大動干戈起來,兩個人出招都很狠毒,一點都不留情面。
安尹樂生怕安瑾軒會吃虧,想要上去幫忙。
但是卻被龍黑子用法力將他給纏住,讓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安瑾軒肅然煉就素心劍法,芙蓉心法也是駕輕就熟,但是畢竟魔王是千年修煉,道行自然比她高出很多,安瑾軒很快就佔了下風。
魔王手中那把摺扇,似乎就是他手上最強的武器,在廝殺過程中,可以做到削鐵如泥,堅硬如磐石,不出片刻,他的摺扇已經抵在安瑾軒的咽喉之上。
安瑾軒目光好不屈服地瞪著魔王,絲毫沒有跟魔王求情的意思。
「哈哈哈,果然是龍黑子您推薦的人,資質不錯,有資格成為本尊的徒弟。」魔王笑著將摺扇給收了回來,何時讚歎地看著安瑾軒說道,「普天之下,能夠過得了本尊三招的人屈指可數,想不到你一個凡人竟然能夠做到這一點,真是令本尊驚訝。」
「多謝魔王誇獎。」安瑾軒意味深長地說道,語氣中卻沒有幾分感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