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 查不出病症的病最可怕

650查不出病症的病最可怕

其中一個,是神經科的頂尖大夫,他向溫馨搖搖頭道,「經過我們的診斷,用了世界上最頂級的儀器幫白小姐做測試,都不曾發現有任何異狀,按理說,白小姐的身體應該一切正常才對啊!」

「可是,她真的有經常頭痛啊,而且已經好幾個月了,以前還真是頭痛,現在竟然在頭痛的時候說胡話,怎麼可能一點問題都沒有啊,請各位大夫再仔細檢查一番吧。|」每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有問題卻查不出問題,這才是最可怕的啊!

「抱歉,我們真的無能為力,在白小姐的身上真的查不出絲毫的問題。」那些大夫紛紛搖頭,不是他們不願意再做檢查,實在是因為他們的檢查已經是格外詳細了。

再檢查下去,也無濟於事啊,只是白白浪費大家的時間。

溫馨很是失落地跌坐在沙發上,眼睜睜看著那些大夫們紛紛離開,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白夕蘊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正在為自己的事情傷神的溫馨,笑著坐在她的身旁,輕輕拉著溫馨的手道,「媽咪,其實你也不必太難過的,這一切都在夕蘊的預料之中。媽咪你想啊,夜氏療養院,多雄厚的實力,他們都不曾檢查出什麼癥結,那些洋鬼子們難道有通天的本領就能查出我的病症麼?」

「到底是一份希望啊,只是這份希望落空了。」溫馨很耿耿於懷,她多麼希望能夠找出白夕蘊的病症,為她徹底治療啊。

「媽咪,算了,其實這麼長時間,頭痛就算再難忍受,夕蘊也已經習慣了。」白夕蘊故作輕鬆地笑了笑,雙手環上溫馨的頸脖,依靠在溫馨的懷中輕聲呢喃道,「其實我心裡最掛念的還是婷婷,她這麼無緣無故失蹤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跟他的哥哥交代呢。」

「哎。」溫馨重重嘆了口氣,事情好像是一件接著一件的來,永遠沒有終結點一般。

「對了,媽咪你剛才跟大夫說,我在頭痛的時候還胡言亂語來著?」白夕蘊在頭痛的時候,好像完全沒有意識,自己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情,都沒有任何的記憶。

「額……其實也沒什麼。」溫馨不想要說出那麼恐怖的字眼,那些話,她情願一輩子都不會再聽到。

「媽咪,你不要回避這個問題嘛,夕蘊在頭痛的時候到底胡說了什麼啊?」白夕蘊很是不罷休地問道。

溫馨愣了愣,其實一味地迴避也不是問題,很是坦白地跟白夕蘊問清楚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柯兒,媽咪問你一句話,你要老實回答媽咪好麼?」溫馨笑著柔聲跟白夕蘊說道,就是不希望白夕蘊有太大的牴觸心理。

「好啊,只要是媽咪問的,夕蘊一定如實回答。」白夕蘊毫無防備,輕鬆笑道。

「好,那媽咪問你……事到如今,你也已經懷有身孕了,你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起來,你還恨安瑾軒麼?

白夕蘊神色一震,愣愣地看著溫馨,勉強地勾了勾唇角,「媽咪你怎麼這麼問啊,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夕蘊也已經將一切都看淡了,雖然夕蘊不不得不承認,夕蘊對心逸哥的愛意從來沒有減少過,但是夕蘊對安瑾軒的恨意……也沒那麼濃烈了,畢竟……心逸哥是一個人,他有自己的自主權,他有權利選擇他真正喜歡的女人!」

「夕蘊,你真的看透了?」溫馨聽到這番話,真是莫大的驚喜呢,很是不可置信地向白夕蘊問道。

白夕蘊笑著點點頭,「當然啊,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曾經那個驕橫的大小姐也該長大了,媽咪你說對麼?」

溫馨很是感動地點點頭,下一秒,溫馨才反應過來,如果白夕蘊所言都是她的肺腑之言的話,她何至於會在自己頭痛欲裂的時候,說出「我要殺了安瑾軒這番話呢?」

甚至還真的將她當成了安瑾軒,如果不是她突然間暈倒,她就真的用剪刀將自己給刺死了啊!

「媽咪,你怎麼了?身體不說服麼?」白夕蘊見溫馨晃神,很是擔心地問道。

「夕蘊,你真的沒想過要殺了安瑾軒?」溫馨雖然不想說出那麼令人難以面對的字眼,但是有些問題,必須得弄清楚。

「殺了安瑾軒?」白夕蘊驚訝得問道,繼而又尷尬一笑,「你是我的媽咪,我自然也不想要瞞著你的,在夕蘊還沒有看明白一切之前,曾經的確做過傻事,僱兇殺人!只是現在安瑾軒活得好好的,當然是我所僱用的兇手失敗了!現在想起來,自己當時所做的事情,還真是愚蠢之極,將她殺了又如何,心逸哥只會更加恨我而不會多看我一眼。」

「天哪……」溫馨不可思議地看著白夕蘊,她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僱用殺手去殺自己另一個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