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她現在不管不顧黃婷婷和福昌年的安危,或許可以強行逃出去,可是她絕對不能將自己的自由建立在他們兩個的屍體上。
「對不起,我辜負你的囑託了。」福昌年真是懊惱至極,自己好像要將安尹樂和安瑾軒給救走,沒想到自己竟然連一個黃婷婷都無法帶走,現在反過來倒是要連累了安瑾軒他們。
「肖恩佑,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要想如何你衝著我一個人!」安瑾軒雖然輸了這次行動,但是他絕對不會將自己的骨氣給輸掉。
「是我的主意,我不准你傷害我媽咪!」安尹樂憤恨地緊握雙拳,衝肖恩佑吼道,「如果是男人,咱們就公平決鬥!」
「幼稚!」肖恩佑只是鄙夷不屑地瞪了一眼安尹樂,又瞥了一眼福昌年,「你以為我是這個傻小子,在跟你公平競爭安貝兒?」
「你才是傻瓜!你就是一個不會得到女人心的傻瓜!」福昌年氣不過有人罵自己,衝著肖恩佑反擊道,「我敢保證,你永遠也不會得到她的心!」
「是不是永遠我不肯定,但是至少現在,我的確是沒有得到她的心!」肖恩佑卻不爭辯,很是失望地看著安瑾軒道,「軒兒,他真的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傻瓜!我滿心歡喜地以為得到了你的心,想不到一切都是我想得太過天真了,當你想要殺我的時候,照樣不皺眉頭!」
「我在你冥界,跟囚犯有何區別,你跟一個囚犯談感情,是不是太過惺惺作態了?」安瑾軒冷笑道,「就算我對你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也被你給磨光了!你又如何讓我對你手下留情?」
「看來,是沒有禮物了?」肖恩佑失落地問道,「你讓她去拿禮物,不過是想要讓她藉機逃走?」
「知道何必多此一問?」安瑾軒冷聲道。
「方才那個侍衛來報告的不是隻有夜嘯然那一件事,當他告訴我在冥界出口處抓到福昌年和黃婷婷的時候,我還幻想著是黃婷婷自己擅自逃走,你是完全不知情的,原來,最不知情的竟是本尊!本尊一心在等你的禮物!」肖恩佑那神情,彷彿是著世界上最受傷害的人。
「不要在這裡裝得所有的人都對不起你,原本,我們可以形同陌路的!沒有人想到要來傷害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安瑾軒說著,她突然捏起裙襬的尾部,肖恩佑來不及阻攔,她便直接拿起自己手中的素心劍,劃了下去,直接將裙襬給割掉,然後將自己手中的裙襬像是丟最不屑的垃圾一般扔在地上冷冷道,「就像是這件嫁衣,我根本就不喜歡,是你強加在我的身上的!你就別指望我能夠善待它!」
「安瑾軒,你這麼對本尊,你就不怕本尊殺了他們?」肖恩佑聽說過凡間有割袍斷義的典故,他看著安瑾軒將裙襬給割斷,他突然間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得到安瑾軒的心了!
「如果你要殺他們,是我隨便說幾句好話就能夠做到的麼?」安瑾軒這麼說,只是想要知道肖恩佑到底想要怎樣,如果讓肖恩佑真的不殺他們,讓她做任何事情她都認了。
或許這就是命,就算她今晚從這裡逃出去了,也逃不過命運!
「仔細想想,你好像真的沒有機會了,因為本尊給過你太多的機會,你都不屑一顧,沒有好好珍惜,我呢,暫時不會殺了你的寶貝兒子,但是我要殺了這兩個人,讓你得到一個血的教訓,或許你會安分一點哦?」肖恩佑說著,手中就已經蘊出一團火球,氣息危險地看著那黃婷婷和福昌年,挑聲問道,「你說,這兩個人,我先殺誰好呢?」
黃婷婷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觸目驚心的場面,更沒看到過誰的手上能夠蘊出這樣恐怖的火球,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面色蒼白,雙目已經瞪到了極致。
「不如,就先殺了你的小情敵吧。」肖恩佑說著,將手掌對準了福昌年,「殺了他,就沒有人和你搶安貝兒了,你不要太感激我。」
「你若是敢殺了他,我就跟你拼命!」安尹樂一雙湛藍的瞳孔之中,倒映的都是肖恩佑手中的那團火,火光在安尹樂的眼中隱隱跳躍,閃爍著可怕的氣息。
「那就殺了再說!」這一次,肖恩佑是真的起了殺心,在他的思維中,這一切都是安瑾軒逼的。
安瑾軒雙眸一動不動地看著肖恩佑的行為,沒有哀求,沒有抵抗,她那平淡到令人恐慌的眼神倒是讓肖恩佑突然沒有勇氣下殺手了。
好像只要自己將福昌年給殺了,她就會做出什麼令他後悔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