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其實你有時候無意中聽到夕蘊的慘叫聲,根本不是孩子在夕蘊腹中不安分所致,而是夕蘊最近似乎得了一種怪病,就是會經常劇烈頭痛,我們已經帶著她去夜氏療養院做了全面的檢查,結果一已經出來了,大夫說她沒有絲毫的問題,而且也說胎兒很健康,可是如果真的沒有問題,夕蘊又怎麼會頭痛呢?」黃婷婷覺得,這些事情,其實白戰風是有必要知道的,畢竟他是男人,是這個家的男主人,有的時候,他的主意會更加管用。
「頭痛?」白戰風心疼地看向白夕蘊,伸手去撫摸白夕蘊的臉頰,竟然撫摸道溼漉漉的汗水,心中驟然一疼,這汗水,一定是夕蘊剛才疼痛所致吧?
可想而知,這孩子自己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啊?
「爹地,你不用擔心的,夕蘊受得住的。」白夕蘊就怕白戰風擔心,趕緊安慰道。
「多久了?」白戰風直到,問白夕蘊沒用,索性直接轉頭向黃婷婷問道。
「在夕蘊查出有孩子之前就已經疼過一次了,算起來,也快有四個月了。」黃婷婷很是坦白地說道。
「傻孩子,你自己忍受了這麼長時間的痛苦,都不曾告訴爹地,你是不想要你的爹地了麼?」白戰風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在四個月以來,一直承受著經常頭痛的痛苦,就心疼不已。
「爹地,你是夕蘊最好的爹地!你瞧您,為了家裡的事情,為了公司的事情,您已經很勞累了,夕蘊真不忍心再讓您操心了啊。」白夕蘊以前從來不知道知足,可是她現在真的好滿足,自己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父親。
只是白戰風越是對她好,她便越是不忍心讓白戰風操心啊。
「傻孩子,你刻意不讓爹地知道,若是你真出什麼事情,爹地會自責一輩子的你知道麼?」白戰風雖然不同意白夕蘊的做飯,但是他真的能夠體會到白夕蘊一番良苦用心。
她不告訴自己,正說明她長大了,學會為別人考慮了。
「爹地,對不起……」白夕蘊輕輕依靠到白戰風的懷中,輕聲說道,「爹地,我現在已經不疼了,您也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澡然後留婷婷一起在這裡用餐吧。」
「好,一起用餐!馨兒,聯絡大夫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找全世界最有名的腦科專家來是為夕蘊檢查的!」白戰風為了白夕蘊,他可以不計代價!
「嗯。」溫馨點點頭,「我去為你準備你的換洗衣物。」
「你坐著吧。」白戰風很是寵溺地將溫馨按在沙發上,心疼道,「你也夠擔心受怕的了,且坐在這裡好好休息,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還有好訊息要宣佈呢。」
「哦?伯父有什麼好訊息啊?」黃婷婷很是好奇地問道,她無非就是想要活躍一下現在緊張的氣氛。
「秘密。」白戰風竟然也賣起了關子,神秘一笑,自己便徑直上樓了。
「呵呵,看來伯父在生意上所向披靡了。」黃婷婷笑著猜測到,突然她頓了頓,很是好奇地對白夕蘊問道,「夕蘊,剛才你頭痛的時候,一個勁兒說不要,是為什麼啊?」
「啊?我……」白夕蘊現在的腦海中,似乎還能夠閃過剛才那惡魔詛咒一般的聲音呢。
她怎麼敢說出自己在頭痛的時候所聽到的聲音?萬一那真是自己的心聲,婷婷知道自己的內心其實這麼可怕,她還願意跟自己做朋友麼?
不,黃婷婷這個好朋友她來之不易,她絕對不能夠讓她知道自己聽到的這些聲音!
她能夠保證,不管這聲音到底是不是自己心底的聲音,她都不會去殺了安瑾軒的!
只要自己不去做,就算不告訴黃婷婷,應該也無礙吧?
「到底怎麼了?」溫馨也好想知道原因,「你剛才不斷地說不要,就好像是在做一場噩夢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