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逸,為什麼是你.」安瑾軒在心裡默默地問道,為什麼在她最彷徨的時候,出現的是夜心逸?
為什麼無條件相信她的,還是夜心逸?
如果是自己對夜嘯然說出同樣一番話,他會不會也會這樣相信自己呢?
不知是安瑾軒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夜嘯然沒有信心,她真的一點都不確定夜嘯然會是怎樣的態度。
「有人來了。」安瑾軒突然間感覺到一股帶著陰氣的殺氣朝這裡靠近,趕緊從夜心逸的懷中出來,對夜心逸說道,「快走。」
「誰?」夜心逸很是驚訝安瑾軒現在的感知能力,他都沒有絲毫的意識呢,安瑾軒竟然已經提前察覺到了。
「肖恩佑。」安瑾軒皺著眉頭說道。
「軒兒。」夜心逸卻再次緊緊將安瑾軒摟到懷中,很是深情地看著安瑾軒呼喚道,「真的好捨不得就這樣離開。」
夜心逸只覺得,跟安瑾軒在一起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那麼的快,他只是匆匆見了安瑾軒一面,難道就要離開麼?
「快走吧,若是他來了,就麻煩了。」安瑾軒不斷地推著夜心逸,心下很是著急。
「你很害怕他麼?」夜心逸真的很難想象,肖恩佑平時是怎麼對待安瑾軒的,她為何在感覺到他的到來之後,會這麼的緊張。
難道,她真的只是擔心肖恩佑發現自己的存在麼?
「怕,我只求嘯然快點將我和樂樂帶走,我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擔驚受怕的!我是一個女人,他是一個男人!」安瑾軒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含蓄,但是其中的意思,卻是那麼的明顯。
她真的每天都在害怕,害怕肖恩佑何時會獸性大發,不顧一切將自己給要了。
只有她徹底離開冥界,這種擔心,她才會解除。
「一定會很快!」夜心逸很是認真地承諾道,安瑾軒的最後一句話,就像是一個很大很鋒利的斧頭,一直從他的心尖給劈了下去。
他越發覺得自己很是無能,竟然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這裡過擔驚受怕的日子,卻沒有能力將她給帶出這樣的困境之中。
「好。」安瑾軒點點頭,她現在不想要多說什麼,只是希望夜心逸能夠快一點離開。
就在夜心逸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在安瑾軒的臉上重重地吻了一口才迅速消失。
這個吻,不是他想要輕薄安瑾軒,他只是想要為自己的承諾在安瑾軒的臉上蓋上一個章!——
「哐。」安瑾軒正坐在桌旁吃著銀耳蓮子羹,就聽到門被一把推開的聲音。
安瑾軒的心,也隨著這「哐」的一聲,猛烈地一個震動。
但是她表面上卻不曾表現出絲毫的波動,繼續很是淡然地吃著銀耳蓮子羹,細細地品嚐著甘甜嫩滑的滋味,當她很是優雅地將一口蓮子羹給嚥了下去,才緩緩地抬起頭看向肖恩佑,「怎麼,你不是去喝酒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光是從安瑾軒的語氣中,肖恩佑就已經聽出了自己在這裡很是不受歡迎。
「這個屋裡,有誰來過?」肖恩佑是的嗅覺雖然不若玲瓏和青蛇厲害,但是他出於一個男人的敏感,也能夠感覺到,這個屋子裡,有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息!很重,很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