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些芙蓉花瓣,環繞著素心劍迅速旋轉,花邊驟然變得那麼的犀利無比,和素心劍並駕齊驅,素心劍所指的方向,便是芙蓉花瓣所往的方向。
突然,素心劍倏地向前飛去,無數芙蓉花瓣就像是被其中的劍鋒給牽引了一般,也倏地向前飛去。
素心劍直接刺向牆面,在牆面上劃過一道深深的劍痕之後,迅速隨著安瑾軒的意念迴轉。
而那些芙蓉花瓣竟然也如同素心劍一般,在牆壁上劃過一道道深淺一致的痕跡,並且,竟然也跟素心劍一起回到了安瑾軒的跟前。
隨著安瑾軒的意動,在素心劍隱藏的時候,竟然也跟著消失了。
安瑾軒不可思議地看著牆面上的痕跡,剛才,她只是用力一層功力都不到,竟然會留下這麼深的痕跡,她一點都不懷疑,如果她的用到而成以上的功力,這牆面一定會被刺穿的。
更令安瑾軒驚訝的是,芙蓉花瓣造成的劃痕竟然跟素心劍一模一樣,好像自己擁有的,根本不是一把素心劍,而是無數素心劍。
「原來,用這樣的方法,真的是行得通的。」安瑾軒很是驚喜自己的發現,這樣的方法,不但是強化了自己素心劍法的威力,而且,芙蓉心法的威力也得到了協同發展。
「誰?」就在安瑾軒驚喜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有一個高手正在向自己靠近,雖然她環顧四周不曾發現對方的蹤跡,但是她已經嗅到了來自他的強大的壓迫力。
安瑾軒在轉身的時候,已經不著痕跡地將牆壁給恢復了,好像是跟毀壞之前一模一樣,她想,就算是肖恩佑來了,也未必會發現被毀壞的恆基。
隱在一旁的夜心逸很是驚訝,沒想到外面的侍衛沒有察覺自己,竟然被安瑾軒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
看來,在他昏迷的這段日子,安瑾軒的變化不容小覷啊。
夜心逸想要試探安瑾軒現在的法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他故意不顯出身形,想要捉弄安瑾軒一番。
安瑾軒發現夜心逸並不跳出來,但是她並不著急,而是閉上雙眼,凝神感受夜心逸的方向。
那股強大的威懾力,分明是來自她的右後方,但是,這股威懾力之中,竟然不帶有絲毫的殺氣,對自己好像是沒有絲毫的惡意的。
不是肖恩佑,因為少了幾分邪氣,不是夜嘯然,沒有夜嘯然那樣渾厚的霸氣,倒是和夜心逸比較相像,霸氣與溫柔交織在一起,強大中不乏可親近的綿柔。
「不可能是他啊。」安瑾軒剛剛有一絲絲的猜測,卻很快就被安瑾軒給否定了。
他應該是剛剛被夜嘯然給救醒,就算他現在活過來了,應該也在修養之中,沒有道理會出現在這裡啊。
「出來吧。」安瑾軒淡然道,說著,她倏然一個轉身,看向自己的右後方,她已經斷定出,那個人就在那裡!
雖然看似安瑾軒沒有動用任何法力,但是她這句話,的確就是用渾厚的法力說的。
夜心逸驚訝於這樣醇厚的法力。
夜心逸更是驚訝,她竟然不但能夠感覺到自己,甚至還能確定自己的方向,如果她還能夠斷定是自己的話,那麼她的法力,已經不是一般的高了。
「軒兒。」夜心逸再也不想去捉弄她,直接顯出了身形,深情地看向安瑾軒喚道。
安瑾軒驚訝得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人,雙眸瞪到了極致,半晌,才極為驚喜地走到夜心逸的更前,「啊逸,真的是你?」
「你.已經猜出是我了?」今天的夜心逸,真的是驚訝連連。
他本來還擔心,安瑾軒在這裡過得是不是不好,會不會被欺負,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似乎有點多餘,他怎麼忘了,她從來就不是一個任由別人欺負的女人,就算是她處於弱勢的時候,也只會不斷地將自己變強來扭轉這樣的不利的局面。
「只是猜的,如果我能夠斷定是你,就不需要那麼緊張了。」安瑾軒在夜心逸面前,總算能夠完全地將自己給放鬆下來,仰著小臉對夜心逸問道,「你怎麼來了?你身上的傷.」
「好了,都好了。」夜心逸說著,在安瑾軒面前轉了一圈,「大哥為了將我給救活,還將金羅盤給弄丟了,我的罪過可真是大了去了。」
「是肖恩佑做的?」安瑾軒緊張地問道,她所能夠想到的能夠做出這樣壞事的人,也只是肖恩佑那樣的大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