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 紙條的秘密

「怪不得,我說怎麼能夠嗅到一股濃烈的熊的氣味呢?」安瑾軒捏著聲音笑道,「你怎麼來了?怎麼還……」

安瑾軒奇怪地看著這幅模樣的福昌年,心裡還在不斷地猜測福昌年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難道是夜嘯然派他前來打探訊息的?

這是安瑾軒所能夠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可能了。

「我當然是來救你們母子的。」福昌年撇撇嘴道,「你現在就變成我的模樣,先離開這裡吧,然後我自己想辦法離開這裡。」

「我自己逃走?」安瑾軒不可思議地看向福昌年,驚訝得問道,「難道不是夜嘯然讓你來救我的麼?」

福昌年搖搖頭,「是我急於將你們給就回去,自己先來的。出來得時候,蛇王剛準備啟動金羅盤來救治夜心逸,現在應該是差不多了吧。」

「心逸應該無礙了吧?」安瑾軒聽說夜嘯然是為了救治夜心逸才不曾前來,心中頓時舒坦了許多,她就知道,夜嘯然不是故意不來的,他一定是被什麼更加重要的事情給牽絆住了。

「他如何了我還真不知道,不如你先逃回蛇界,不就知道他是不是很好了麼?」福昌年想盡辦法想要誘惑安瑾軒先行離開。

他組擔心的事情就是,這母子兩個總是想著對方,怕連累對方,死活不肯逃跑、

「不,不能!樂樂還在肖恩佑的手中,我絕對不能不顧他自己逃走。」安瑾軒很是果決地搖搖頭。

「哎,你們母子兩個還真是情深義重,只是有時候,你們太過情深義重就是在為難我啊!我救安尹樂,讓他走他不肯走,我來救你,你也不肯走!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你見過樂樂?」安瑾軒一臉期待地看向福昌年。

「見過啊,這小子居然鬧絕食!」福昌年很是無語地聳聳肩,看到安瑾軒擔心的模樣,趕緊安慰道,「不過你放心,他現在已經開始在用餐了,暫時應該不會有事。」

「那就好。」安瑾軒生怕小金是騙自己的,現在看來,他倒是不曾說話,他所言跟福昌年絲毫沒有出入。

「謝天謝地。」安瑾軒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中鬆了口氣,她很是哀求地看向福昌年,「我剛才傳了一張紙條給樂樂,我已經通過紙條,告訴樂樂,讓他先行逃走,估摸著他現在一定已經見過那張紙條了,拜託你現在過去,幫他逃開這裡吧,只要樂樂離開了,我就沒有牽掛了。」

「傳紙條?是通過那個侍衛?」福昌年記得跟自己一道走的那個侍衛,就是他來傳達安尹樂的要求的,安瑾軒說的傳紙條的人,應該是他沒錯了。

果然,安瑾軒點點頭,「你也見過他?」

福昌年沒有回答安瑾軒的疑問,只是盡張地問道,「那個侍衛可是肖恩佑的人,你的紙條倘若落在了肖恩佑的手上,只怕會弄巧成拙啊。」

「沒事,除了我,紙條的第一個經手人就是肖恩佑了,他已經檢查過了,確定沒有可疑之處,才讓小金幫忙遞給安尹樂的。」安瑾軒做事,素來小心,又豈會將證據留給肖恩佑發現呢?

「難道你用了什麼字謎?活著藏頭詩之類?」福昌年好奇地問道,既然是傳遞資訊的,怎麼可能肖恩佑檢查了之後竟然什麼都不曾查到呢?

「不是。」安瑾軒神秘一笑,下床走到桌邊,隨意拿起一張紙,用她的手指甲在紙上輕輕劃過,然後將那張看起來還是空白的紙遞到福昌年的面前,「你瞧,這張紙上有何痕跡麼?」

「沒有啊……」福昌年很是奇怪,方才明明看見她在紙上輕輕劃了一下,怎麼會一點兒痕跡都找不到呢?

安瑾軒笑了笑,自己將紙條給拿了過來,隨手端起一旁的杯子,直接將一杯水都倒在了紙上。

很快,剛才被她劃過的痕跡便顯現出來了,那痕跡之處,好像是火烤的一樣,是焦炭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