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佑就是這樣,當莫媚在自己的身邊,甚至想盡辦法纏著自己的時候,他大部分時間都只會覺得這個女人可有可無,甚至有時候會覺得她很是討厭,可是現在她突然消失了,他倒是覺得這個女人在他的生活中其實還是很重要的,或者說,目前為止,還算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呢。
「是!」黑白無常齊聲應和道。
「等等!」就在黑白無常準備離開的時候,肖恩佑突然對他們冷喝道。
「蛇王,還有何吩咐?」黑白無常低首齊聲問道。
「白無常,你現在是莫媚的師父,跟莫媚的關係格外的相近,你可知道她最近的行蹤?」肖恩佑的聲音中充滿試探,他作為一個男人,或者說,是作為莫媚的男人,知道自己的手下跟莫媚的關係比較近,心中自然是不舒坦。
現在莫媚不見了,肖恩佑便更加懷疑白無常了。
「這個……小的真的不知道啊。」白無常額頭頓時滲出一陣冷汗,他只要在肖恩佑的面前聽到莫媚這個名字,心下就莫名的緊張,應該屬於做賊心虛吧。
「你不知道?」肖恩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換了個問題道,「那……她最近可有何異常的舉動?」
「沒有啊。」白無常在思忖了片刻之後,似乎很是負責地回答道,「莫小姐除了勤於修煉法力,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啊。」
「你倒是一問三不知呢?」肖恩佑似笑非笑,眼眸中噙著一抹殺氣,「那本尊怎麼聽說,你們前不久還一起喝酒了?是莫媚親自下廚的呢,你們的關係應該不至於讓你一問三不知吧?還是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誠心在瞞著本尊?」肖恩佑說到最後,語氣變得格外的凌厲,冷眼撇過白無常道,「你應該很清楚,本尊最討厭不跟本尊講實話的人,這樣的人,下場往往很慘很慘!」
「冥王饒命,小的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白無常被肖恩佑這麼一嚇唬,頓時雙腿直髮軟,一下子就跪在了肖恩佑的面前求饒道,「上一次,只是莫姑娘執意要謝師,才請屬下喝酒的,是屬下該死,是屬下冒犯了莫姑娘!」
「冥王,還求您放過白無常啊,我哥倆在您手下當差上千年,一向都是忠心耿耿的,尤其是白無常,對冥王您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黑無常在一旁看著乾著急。
其實,作為跟白無常走得最相近的人,他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從莫媚成了白無常的徒弟之後,白無常的改變的。
以前白無常有什麼事情,都會跟自己講的,可是現在,他時常一個人發呆,有時候還傻笑,問他在笑什麼,在想什麼,他卻又什麼都不說。
這樣的白無常,讓黑無常感覺很是不舒坦。
多少次,黑無常都一個衝動,想要問問白無常到底是為了什麼。
可是每次話到嘴邊,都被他給生生地吞了回去,現在,更是肖恩佑發難於白無常,他這個做兄弟的,就算平時自己心中多有疑惑,但是還是不得不出手相助。
「好了,本尊也只是隨便問問,沒有到下跪求饒的地步呢!且先去將莫媚找回來再說吧。」肖恩佑最多是不讓白無常再跟莫媚頻繁接觸了,懲罰白無常倒是犯不上,畢竟他也算是自己手下一員大將,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他絕對不能在這時候丟失了人心。
「是!」黑白無常可以算是膽戰心驚地離開的。
生怕他們剛走幾步,肖恩佑再次將他們給喚住。
「看來,你還是挺在乎莫媚的?」肖恩佑剛打發走黑白無常的時候,卻看到安瑾軒就站在門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