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 大姨媽來了不能喝酒

這種幼稚的事情,自己怎麼就做得出來呢?

幸好今天是福昌年來了,帶給他一下希望,要不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好了,我從這裡要冥王的寢宮了,你也去你的膳食坊吧。」侍衛在帶著福昌年走到一個三岔路口的時候,頓住腳步對福昌年說到。

「嗯,多謝了。」福昌年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所以絲毫不敢提起稱呼。

「不謝,你先走吧,看著你離開了我再走。」這個侍衛倒是真的有幾分修養,還懂得讓女士先走。

只可惜,福昌年根本就不知道,膳食坊到底往哪個方向走,如果自己一旦走錯了,一定會被視為抓住破綻的。

「你先走吧,我看著你。」福昌年靈機一動,抿嘴笑道,「方才那位小爺分明有點無理取鬧,你此番去見冥王,甚為危險,我得看著你進去。」

侍衛一聽,心中頓時美滋滋的,總算有人能夠為他著想呢,而且還是小星這樣漂亮的女孩子。

他衝福昌年感激地笑了笑,轉身便向肖恩佑的寢宮走去。

看著他徹底離開了,福昌年才敢糾結自己到底應該走剩下的哪一條路。

他想了小半天,也不曾想出什麼結果,所以他只好先選擇一條路走下去,如果不對,也只有返回重新走過咯!——

自從安瑾軒得到了素心劍,就更加喜歡練劍了,她越發覺得,這把劍好像就是為自己新學的武功服務的,用在手上,格外的舒心,而且,此劍鋒利無比,削鐵如泥不說,而且還會隨著人的內力的怎見,這把劍的威力也會變得越來越大的!

只可惜,她不能去院子裡舞劍,只能在寢宮裡面,這便大大地限制了這素心劍的威力。

「看來軒兒你是格外喜歡我送你的這把素心劍啊?」肖恩佑是沒有讓任何人通傳,自己直接進了寢宮,一進去,便發現安瑾軒正在舞劍。

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安瑾軒趕緊頓住了手上的動作,倏地轉身向肖恩佑看去。

「呵呵,喜歡又如何,也不能將這把劍的作用真正發揮出來。」安瑾軒為了降低肖恩佑的警惕性,故意隱瞞自己現在的能力。

她真是慶幸,幸虧是這裡的地方小,自己沒有放開來練習,所以不曾暴露出自己現在的能耐。

「呵呵,寶劍也有觀賞的作用哦!而且,像你這樣的美人,如果成為什麼武功高手,反而不可愛了,說不定到時候,就連夜嘯然也會嫌棄你哦!」

「你不是夜嘯然,你又如何知道夜嘯然的心思?」安瑾軒很是不服氣地說道。

「就憑我是男人!我就能夠體會到夜嘯然的心。」肖恩佑的語氣很是肯定,「我敢保證,如果你的武功變高,甚至凌駕於夜嘯然之上的時候,也必定是你被他從內心給拋棄的時候。」

「少用你卑鄙自私的心去分析別人,你還不配。」安瑾軒毫不客氣地說道。

在這時候,安瑾軒聽到這樣的話,只是覺得肖恩佑現在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這番話,有朝一日會在她身上成為事實。

「呵呵,你現在且當我是胡說八道吧。」肖恩佑也不想跟她在這件事上多作爭辯,他很是得意道,「或許,根本就不需要等到你變成絕世高手的時候,你就已經被夜嘯然給拋棄了。」

「真是用心歹毒的人!」安瑾軒很是鄙夷地看了一眼肖恩佑,這傢伙分明是為了得到自己,才說這牙膏危言聳聽的話。

他的心裡,到底是有多希望自己會被夜嘯然給拋棄啊?

「哼!」肖恩佑冷哼了一聲,「今天本尊心情不好,不如陪本尊喝幾杯吧。」

肖恩佑精心策劃的盜取萬蛇朝宗金羅盤的計劃,原本他是勝券在握的,沒想到被半途殺出的玲瓏給破壞了,害他到手的東西就這樣飛了,而且,還害得自己和白子琪受了傷。

他心裡一直都憋屈著呢,如果不用酒來澆滅愁緒,他真的會崩潰!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方便喝酒。」安瑾軒毫不客氣就給肖恩佑拒絕了。

「什麼方便不方便?本尊讓你喝酒你便喝就是!」肖恩佑剛才只是刻意讓自己的情緒變好來跟安瑾軒說話的,這種極力掩藏的情緒,只要受到一個小小的刺激,便會迅速爆發出來的。

下一秒,肖恩佑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很不好,趕緊堆著笑臉說道,「就當是感謝我送你這麼好的寶劍嘛。」

「我真是不方便,就算要喝,也得過幾日。」安瑾軒小聲商量道,「這件事,就當是我允下了如何?」

「喝酒乃是即興的事情,哪能先欠著呢?」肖恩佑似乎非得今天喝上酒不可,因為他實在無法將這些怒氣給憋上個十幾二十天,那樣他真的會爆炸的。

「你還有完沒完啊?難道非要我直說你才明白麼?」安瑾軒的情緒變得很是不耐煩,衝肖恩佑大吼道,「我大姨媽來了,不能喝酒!你聽清楚了麼?!」

安瑾軒真是慶幸自己的大姨媽來得及時,也正好預防肖恩佑仗著喝酒多了對自己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