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麼長時間她都不曾回來天庭,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她不想要見到這樣熟悉的地方,不想要想起自己已經死去的好姐妹。
現在,她終於又回來了,清幽仙子一向淡然的眸子中,時常有著不同的色彩劃過——
「冥王……」莫媚在無限痛苦之後,終於以她的蝕骨媚術將肖恩佑給伺候舒服了。
愉悅之後的她,滿臉潮紅,很是妖嬈地勾在肖恩有的脖子上,聲音魅惑道,「冥王你真的好棒哦。」
「妖精。」肖恩佑一把將莫媚給樓道自己的懷中,兩具赤果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肖恩佑眸光冷鷙地瞥過莫媚,冷聲道,「妖精,莫非你想要本尊將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下?」
肖恩佑已經連續要了莫媚三次,說實話,他自己已經有些疲憊,但是這個女人看起來,道還是那般充滿經歷,看來,女人越是滋潤,越是無法滿足啊!」
「媚兒在這裡隨時等著冥王來將人家給吃幹抹淨呢。」莫媚微微挑唇一笑,輕輕將腦袋埋在肖恩佑的懷中,唇畔在他的胸膛啄了一口。
肖恩佑激、情過後的身子,顯得格外的敏、感,莫媚只是這樣一個小動作,他已經有了很大的反應,身子渾身一個戰慄。
他為了不讓自己透支,只能影忍者,咬牙道,「如果你是軒兒,該有多好啊……」
原本,莫媚還在為自己的能力開心,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頓時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冥王,媚兒求您答應媚兒一件事情可好?」莫媚被這句話給提醒了,不管如何,她得為自己的未來打算一下。
「說。」莫媚剛剛將肖恩佑伺候得很舒服,如果莫媚的要求並不過分的話,他一定會答應她的。
「媚兒不求有身份,有地位,媚兒只求冥王,永遠都不會拋棄媚兒可好?」莫媚說著,身子不安地輕輕在肖恩佑身上摩挲,語氣可憐的哀求道,「冥王,媚兒甘願一輩子都做您的床寵,只求您不嫌棄媚兒。」
「好。」肖恩佑略作思考,很是堅定地答應道,「只要你不背叛本尊,本尊一定會保你周全。」
「多謝冥王。」得到肖恩佑的允諾,莫媚總算是稍稍安心了些許,至少安瑾軒就不會那麼輕易將自己給剷除了。
「對了冥王。」莫媚的腦袋從肖恩佑的身後繞了過去,很是好奇地問道,「冥王,您明明就可以殺了夜心逸,他可是您一大障礙,方才是剷除他的絕好機會,為何又會放虎歸山呢?倘若他身體痊癒了,他和夜嘯然聯手的時候,便後患無窮了啊。」
莫媚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試探著向肖恩佑問道,「莫媚冥王您……有何更加高深的打算?」
「哼。」肖恩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眸光掠過莫媚,很是胸有成竹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本尊就是故意放他回去的。」
「冥王就是冥王,心思總是比媚兒縝密千倍萬倍,還請冥王稍稍提點一下,滿足一下媚兒的好奇心吧。」莫媚趁著肖恩佑的愉悅還不曾完全退去,趁熱打鐵地問道。
「在冥界生活,你要時時刻刻都記住,好奇心會害死人的!」肖恩佑聲音冷冽地提醒道。
嚇得莫媚頓時臉色煞白,低頭連聲道,「冥王恕罪。」
「呵呵。」肖恩佑看到莫媚對自己溫順的模樣,心下更是格外得意,「其實,告訴你也無妨,那本尊且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莫媚頓時眼中帶著透亮的色彩,看著肖恩佑,等待著他的答案。
「他現在的病情,就算是醫仙和太上老君聯手,都不可能讓他再睜開雙眼。」肖恩佑笑得越發的得意,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哦……冥王您是說,您雖然將肖恩佑給放回去了,但是他再也不可能醒來了對不對?」莫媚恍然大悟,「冥王這招真是高,這樣既剷除了一大禍患,而且還讓蛇界無法恨您,畢竟您已經放他離開了,是他們無能,無法救回夜心逸而已。」
肖恩佑對莫媚的話不置可否,只是意味深長地笑著。
「不過,冥王您就不擔心,太上老君的金丹那麼厲害,萬一他們有辦法能夠救活夜心逸呢?」
莫媚擔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