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問題一齣,頓時周圍一片沸騰,大家紛紛起鬨。
吶喊聲不斷,叫好聲臉面,鼓掌聲更是連綿不絕,瞪著男人的回答。
「唐少,說話啊,大家都在等你的回答呢哦!」眾人紛紛催促道。
「那得看你有多妖嬈啊……」唐少也絕對不是會被女人給吃死的那種,他的花言巧語,可是能夠將死人給騙活過來的,區區一個白夕蘊,又豈會是他的對手?
「呵呵,我看,充其量也不會超過三分鐘。」白夕蘊卻很是不屑地說道,「你瞧你頭上已經有白髮,顯然是腎虛。」
「你說誰腎虛?」作為一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女人看不起。
而且,是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
「哈哈……」雖然唐少在當地,也是小有名氣,一般人,是不敢輕易得罪他的。
但是白夕蘊的家底比起他,那可是一個天一個地的。
白夕蘊這般奚落唐少,大家不由自主地開始叫好。
唐少頓時面色鐵青,殺人的目光掃過發笑的重任,一把扼住白夕蘊的咽喉,冷聲說道,「到底是不是三分鐘,試了就知道!」
說著,唐少便不由白夕蘊的反抗,直接一把將已經喝醉的白夕蘊抱到懷中,對周圍圍著的人說道,「女人,縱使你是天上的仙女,你今天也是我唐少身下匍匐的女人!」
周圍圍著的男人,對於白夕蘊,他們只是有賊心沒有賊膽,還是因為大家一起上,那些人才敢伸出手吃點豆腐,若是真讓他們將白夕蘊給抱走,估計再借他們一個膽也不敢!
「放開我……」當白夕蘊雙腳落空的那一瞬間,她便開始拼命地掙扎,因為酒勁兒的作用,她掙扎的力道還算不小。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唐少抱著她,便大步流星地往包廂走去。
原本,他也只是內心蠢蠢欲動而已,現在,白夕蘊在他懷中這麼一掙扎,他渾身的慾火都被這個女人給挑起,就算一開始,他只是想要嚇唬嚇唬白夕蘊,現在也已經剎不住車了。
不管後果如何,他都要要了這個女人。
說不定,生米煮成熟飯了,自己倒可以將這個美人給娶了!
「啊……你幹什麼啊……」白夕蘊被唐少直接扔在床上,很是不舒坦地嘀咕道。
「不好意思了我的美人,看到你,我這心已經不由自主,若是弄痛了你,可多擔待著點啊。」唐少說著,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直接想要脫去白夕蘊的外套。
白夕蘊似乎此時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迅速蜷曲著身子,向後躲閃。
只是,床就那麼大一點地方,她很快便已經退到了床頭,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衫,驚恐地看著唐少,「你不要過來,你別過來!」
「你知道女人在此時此刻,說你不要過來,無異於說你快來麼?」唐少絲毫不在乎白夕蘊的警告,像是一通餓了好多天的獵豹,一下子就撲、到了白夕蘊的身上。
用極大的力氣,便將穿在白夕蘊身上的尼外套給脫了去,瞬間,裡面只剩下一件吊帶短裙。
很低的領口,將她裡面的柔軟擠出完美的線條,對唐少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誘惑。
「你知道我是誰麼?若是你欺負了我,我爹地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白夕蘊心下害怕極了,說話間,眼中已經有液體在打轉。
「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爹爹整天都想著要張羅你的婚事呢,你的心一直在夜心逸的身上,這是你爹爹最大的困擾,你說……若是我讓你懷孕了,你爹地會不會就將你許配給我呢?」唐少心裡的如意算盤可算是打得滴滴答答地響。
「就憑你,也配?!」白夕蘊很是對於唐少,是滿眼的不屑。
可以這麼說,只要她面前的不是夜心逸,就算是世界頂級大帥哥站在她面前,她也不會心動半分!
她的第一次,她是想要留給夜心逸的。
可是,她堂堂一個千金小姐,又怎麼會理解一個男人的心呢?
她越是這麼對他不屑一顧,便越是激發他的獸性。
果然,唐少眼眸中衝出一抹怒意,伸手便將白夕蘊身上的吊帶短裙給扒開了。
白夕蘊的身子陡然一涼,她下意識雙手環、xiong,「你混蛋……」
她的眼淚,終於在她怒罵的時候,掉了出來。
「我就混蛋給你看了!」此時此刻,這些辱罵,對於唐少來說,只是藥效很強的催化劑,讓他更加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