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她還活著,只是沒了力氣。」醫仙為安瑾軒將五臟六腑都修復好了,暗暗舒了口氣,拍拍手,「放心吧,她已經熬過了最難受的時刻,應該沒什麼問題了,等到死對頭將銀針拔出,她應該就會醒了。」
「哎?媽咪的氣色似乎真的好了許多哎!」安貝兒看到安瑾軒的面色不在蒼白,驚喜地歡呼道。
「這是你媽咪最後一次得病了,如果日後非中毒或者受傷,那些病痛都不敢找上門了。」醫仙得意地看了一眼已經漸漸轉好的安瑾軒,「剛才我還給她服用了三顆獨門內丹,她體內的內力比起一般的妖,要深厚許多,如若她能夠很好地運用這些內力,以她的資質,想要成為法力高手,並非難事。」
醫仙很希望安瑾軒成為法力高手,自然是處於私心,他看得出來,雖然辛月柯是準蛇後,甚至將來會成為蛇後,但是蛇界真正的女主人是安瑾軒,她才是夜嘯然真正的賢內助。
她強大,那麼就是夜嘯然的後盾強大,蛇界的安危也可以得到鞏固。
「哈哈,真是太好了!」安貝兒頓時歡呼雀躍,只等著那些銀針能夠快一點從安瑾軒的身上撤去。
溫馨雙手緊握在一起,等待著最關鍵的時候的來臨。
那種緊張,令她幾乎忘記了呼吸。
「啊……」伴隨著安瑾軒的慘叫,所有的銀針,一下子從安瑾軒的體內拔出,瞬間都回到了太上老君的手中。
「好了麼?」安尹樂期待地看著安瑾軒的雙眸,瞪著她睜開雙眼。
太上老君輕輕將安瑾軒放回床上,因為剛才過度使用法力,他的額頭的汗珠已經成股的留下。
安貝兒很是乖巧,很快就為太上老君遞上了手帕,「老君,您擦擦汗。」
為了防止夜嘯然護心龍鱗拔出的訊息的走漏,夜嘯然特地屏退了所有的宮婢和侍衛,現在,也只能安貝兒來幫忙打下手了。
「好了,不出一炷香,她就會醒來。」醫仙一遍擦汗,自己走到一旁,端起一杯水就猛地喝了下去。
這次療傷,是他耗費體力最多的一次了。
「真是太好了,謝謝兩位神醫了!」溫馨得知自己的女兒很快就要甦醒,心下甚是開心。
總算自己的女兒無需只剩下兩個月的生命,這比什麼都重要。
安貝兒和安尹樂也目光炯炯地盯著安瑾軒,期待下一秒奇蹟的發生——
「放我進去!」而在蛇界的入口處,福昌年對著一群侍衛大聲吼道。
他真是後悔,自己只是一不小心睡著了嘛,一群人竟然都不見了!
這個別墅裡,空空如也,只剩下他一個。
他懊惱之餘,第一時間便已經趕到了蛇界。
可憐得他,在這裡已經和侍衛們僵持了大半天了,不管他說什麼,侍衛們就是不肯放行。
「你在不走,我們真的不客氣了!」夜嘯然在拔出龍鱗之前,已經下令,任何身份不明者一律不可進入蛇界,所以侍衛們只能按照命令辦事。
「你們去將安尹樂叫出來,你們的蛇太子你們總該認識吧?我是他的救命恩人!」福昌年因為去了蛇膽,原本身體就極為不好,再加上這麼長時間的僵持,他說話間,已經一個勁兒喘氣了。
「廢話,蛇太子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麼?」侍衛們就是不為所動,很是鄙夷地看著福昌年道,「我們當差這麼多年,像你這樣要混進蛇界的真是舉不列舉,你還是歇歇吧!」
「什麼叫混入蛇界?我可是熊界的大公子!我也算是蛇王的下屬,比你們的身份都高很多,你們竟敢將我攔在外面?」福昌年不得已,再次強調自己的身份,儘管他知道,說了也白說。
因為這句話,他已經強調無數遍了!可是他們就是認死理,必須要他處事福祿海的手諭,或者是蛇界進出的令牌,否則,一律不放行!」
「何人在此喧譁?」清妃的訊息總是不是很靈通,當她得知夜嘯然回來的時候,便剛忙去看看。
路過此處,卻聽到有爭執不休的聲音。
「你是何人?」清妃看到福昌年的時候,平淡的眼神中,微微起了波瀾,他的身上有一股熊的味道,應該是熊界的人。
該不會是因為安貝兒而來吧?聰明如清幽仙子,她很快就聯想到了安貝兒。
「你是不是有特權?你能不能將我給放進去?我要見蛇太子,我要見安貝兒!」福昌年心裡憋了一肚子氣呢,他見到安尹樂一定得好好質問,不是說好了麼要公平競爭麼?那麼將他一個人落下算怎麼回事?
「你是福昌年?」清幽仙子雖然從未見過福昌年,但是聽著他的話語,憑藉他的語氣,也能猜測出個一二。
「你認識我?」福昌年驚喜之間,深深看了清幽仙子一眼,心中還納悶,自己似乎沒有見過這樣飄然若仙的女子啊,她竟然會認識自己?
不過,先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逮到一個機會,福昌年當然不會放棄,不顧侍衛們的阻攔,直接衝到了清幽仙子的身邊,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對清幽仙子說道,「既然你認識我,那就快幫我跟他們說說,我到底是什麼身份,我到底夠不夠資格進入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