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只求一死
夜嘯然真的想不到,他和李友雲之間會有什麼聯絡,李友雲至多就是在夜氏做管家數年,平日裡對自己稍稍好點,可是這也不至於讓自己為他心疼吧?!
「蛇王。」正在行刑的兩個劊子手突地站起身子,詫異地看向夜嘯然。
真是奇怪,平日裡,一旦有犯人落入他們手中,只有犯人開始吐話,否則蛇是不會來這裡的。
特別是擅長使手術刀的劊子手,他的心思較為敏感,上次蛇王在的時候,他就隱隱覺得奇怪,現在蛇王的到來,更是怪上加怪。
夜嘯然沒有理睬他們,目光徑直落在李友雲的身上。
此時此刻,李友雲是真的體無完膚了,躺在手術檯上。
身上橫七豎八都是手術刀的痕跡,還有皮鞭鐵索抽打的痕跡,泛黃色布衣上滿是斑駁的血跡。
就連他的臉上,也交錯著皮鞭的血痕,一道道血痕就像是無不刺激著夜嘯然的心臟。
「他交代了沒?」夜嘯然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將目光轉到兩個劊子手的身上。
「沒嘴巴硬得很。」手術刀劊子手微微搖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李友雲,「按照屬下的經驗,他已經過捱過了最佳審問期,他現在的身體對疼痛已經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只怕再多的刑法,也無法撬開他的嘴巴了。」
「哦?」夜嘯然冷冽的眼神再次落在李友雲的身上,此時此刻,李友雲好像知道他來了一般。
吃力地睜開雙眼,佈滿血絲的渾濁的雙眼,無力地看向夜嘯然。
如果夜嘯然沒有看錯,那眼神中,分明佈滿無奈和和藹。
就連兩個劊子手看到這樣的眼神,他們也都驚訝壞了。
他們手上的犯人無數,受刑至此,這些犯人的眼神中無不露著駭人的殺氣,又豈會如此平靜呢?!
「怎麼樣?熬得辛苦麼?」夜嘯然刻意忽略那抹和藹,走到李友雲的跟前,冷聲問道。
「啊」李友雲一開口,口中只是嘶啞低沉的一聲。
好像是喉嚨被慢慢地撕開一般,疼痛感很是強烈。
這麼多天,他除了慘叫,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所以他一時間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去說話了。
夜嘯然看著這樣的李友雲,很是於心不忍,但也不便表現出來。
只是衝一旁的劊子手冷聲命令道,喂他喝水!
手術刀劊子手愣了愣,快速去倒了一杯水,毫不客氣地拉起李友雲,便強行將水灌入他的口中。
直到李友雲嗆得連連咳嗽,夜嘯然擺擺手,他才停了下來。
「別說我沒有警告你,趁著蛇王在這裡,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說著,手術刀劊子手眉色一冷,低聲恐嚇道,「別以為你已經熬過了所有的刑法,要知道,現在你所承受的,只是一階刑法而已,只要蛇王下令,我們會立刻啟動更殘酷的刑法!
一到十階刑法,我想,總有一種適合你」
可能是他做劊子手做就了,不但連他的刑法殘忍,就連他說的話,都足以令人膽戰心驚。
「你們先出去,讓本尊好好跟他談談!」夜嘯然沒有看她們,直接冷聲命令道,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兩個劊子手再次詫異地相互對視,蛇王要跟一個犯人談?!
容不得他們遲疑,夜嘯然一道凌厲的眼神便足以令他們慌忙逃走。
直到夜嘯然確定他們離開了,才緩緩將眸光落在李友雲的身上,他的手指在李友雲的手術檯上劃過,繼而看著手指上沾染上的血痕,冷聲道,「現在就只有我們倆,正如他所言,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本尊希望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