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一份厚禮

想到安尹樂要服用這個傢伙的熊膽，夜嘯然都覺得噁心！

「我就是想問問，貴公子究竟吞了多少熊膽，害了多少熊妖的性命，才能成為現在這樣英俊不凡的才俊？」夜嘯然是微笑著問道，聲音輕得就像是一陣微風拂過耳旁。

只是，這微風帶著駭人的冰冷，無孔不入地鑽入福氏父子的體內，不寒而慄。

福祿海頓時面色一頓，呆呆地看著夜嘯然。

他以為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沒有人知道，想不到竟然被夜嘯然知道了。

福昌年的面色立馬變得鐵青，慌亂地看向福昌年，不知該如何是好。

「呵呵，蛇王，有話好好說。」福祿海見狀，趕忙討好成哈巴狗的狀態。

既然被人家抓住了致命的把柄，看來，想不討好他都不行了。

「是啊，蛇王外面風大，裡面請。」福昌年再也不敢囂張，那神色，比起他爹爹還要阿諛。

他從一開始吞食熊膽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如果東窗事發，那麼他就算死一百回都難以逃脫天條的制裁。

既然現在蛇王沒有直接去天庭告狀，反而來到他熊界，這就說明，事情還是有轉寰的餘地的，只要能夠滿足夜嘯然的要求，或許將此事永遠地隱瞞下來，並非不可能。

夜嘯然冷眼撇過他們，倒是沒有說話，跟著他們進了大殿。

熊族雖然比不上蛇族興榮，但是族長的宅邸還是相當豪華的，一看就知道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這恐怕也是熊族兩極分化相當嚴重的重要原因。

「嗯？」福祿海伺候蛇王上座之後，對福昌年使了個眼色，福昌年頓時瞭然地對夜嘯然躬身告退。

福祿海看見自家兒子離開之後，他諂媚地笑著看向夜嘯然，語重心長道，「關於此事，卑職實在是沒有辦法啊！蛇王也是做父親的人了，總捨不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兒子送命吧？」

說著，他的目光不斷撇向夜嘯然的面龐，而夜嘯然的神色依舊鐵青，他趕緊認錯道，「蛇王，其實那些提供熊膽的熊妖都是自願的，而且卑職每天都以最豐盛的營養供給他們，還給他們全家以豐厚的撫卹金，他們都是沒有怨言的。」

不管是在凡間的法律還是在天條的律法上，受害人是不是自願，這是裁定罪責的一項重要的依據。

其實，哪有熊妖為了那一點點的撫卹金遭受這種磨難？

只是，他們現在雖然不是自願的，但是福祿海有辦法讓他們在作供的時候，說出他們是自願的！

他說完，再次試探地看著夜嘯然，熟料，夜嘯然的面色已經沉冷得怕人。

看的福祿海心驚膽戰，一下子竟然有點不知所措了。

蛇王的神情一向是令人捉摸不透的，與他周旋，著實困難。

「爹爹」就在福昌年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次談話的時候，福昌年已經回來了，只是在他的身後跟了大概六個家丁。

他們抬著三個大大的箱子進了來。

箱子在夜嘯然的面前一字排開，福昌年一個眼色，便讓那些個家丁全部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