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夜玄德偏心夜心逸,只是,他一直都認定安尹樂和安貝兒是夜心逸的孩子,所以.他不得不幫夜心逸,就算是被夜嘯然憎恨,他也在所不惜。
「好。」夜心逸看了看一臉悲慟的夜嘯然,從未見過大哥如此挫敗過,心中竟劃過一抹愧疚。
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轉頭便上樓去。
即便他清楚,現在安瑾軒未必想要見到他。
「這早餐也吃不成了,哼!」夜玄德冷哼了一聲,雙手別於後腰,也向自己的書房走去。
羅舒娟不忍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剛想去安慰夜嘯然,卻聽得夜玄德冷喝了一聲,「去給我泡杯茶!」
夜玄德習慣以這樣的姿態對羅舒娟說話,就像是命令下人一般。
羅舒娟猶豫地看了看雙拳緊握的夜嘯然,卻抵不過夜玄德命令的眼神,只得嘆了口氣,跟著他向書房走去。
安尹樂一直站在夜嘯然的身邊,看著自己親生爹地被這般傷害,他這個做兒子的心裡怎會好受?
「夜叔叔這個給你.」安尹樂將自己的手帕遞到夜嘯然手邊,「媽咪說過,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哭就哭吧,我陪著你.」
安尹樂好像將夜叔叔喚成「爹地」,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這樣只會更加傷害爹地而已。
只是小鬼不知道,夜嘯然早就知道他就是自己的親兒子了!
「樂樂.」夜嘯然緩緩蹲下身子,一把將安尹樂抱到懷中,所有人都離開他了,只有他的兒子還在這裡陪著他,冰冷的心稍稍湧出一絲溫暖,「樂樂,你告訴叔叔,你媽咪為什麼這麼狠心?她明明是愛我的.」
安尹樂乖乖地依靠在他的懷中,低聲道,「夜叔叔,人生有八苦,其中一苦就是求不得,面對這一苦,就視乎你的心態如何,執著亦或是放下.」
安尹樂說得一本正經,根本就無法看出,說此話的不過是個五歲的小孩子。,倒像是盡力了人世間滄桑百態的老者。
夜嘯然驚詫地看著安尹樂,愣了片刻,站起身子,對安尹樂道了一句,「好好照顧你媽咪。」
安尹樂所言乃是釋迦牟尼所說,夜嘯然乃是妖類,妖類最煩的就是佛教芸芸,更何況是在他心最亂的時候。
對他來說,酒比起佛教,更可以令他解千愁——
安瑾軒一個人待在洗手間,水池中的水不停的流放,她的淚更是想著吹籠統中的水,不間斷。
她從來不知道,傷害一個自己最心愛的人竟是這樣一件痛苦的事情。
「軒兒,我知道你很難過,你很傷心.」夜心逸在衛生間門口勸說道,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勸說安瑾軒的就是他了!
如果不是他自私,說不定安瑾軒就可以和大哥在一起.
對女人十分不瞭解的他竟然將一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安瑾軒透過水聲能夠聽得外面夜夜心逸的聲音,她用水迅速將臉部清洗了一邊,洗去臉上的淚痕。
對著鏡子,臉上換上一個燦爛的笑容,倏地將洗手間的門給開啟,「誰說我傷心了?能夠擺脫我最討厭的人,我不知道有多開心!」
出賣我的愛,背了良心債,知道沒有月票,月票,月票,的我眼淚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