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安貝兒汗滴滴,這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就是跟安尹樂在一起,這世界上最難的事情也是跟安尹樂在一起。
因為這傢伙太聰明了,任何一丟丟的小疏忽他都能像鷹一般,迅速抓住端倪。
「我哪會知道夜叔叔是你爹地?」好在安貝兒練就了一身會耍賴的本領,她極為無辜地看著安尹樂道,「其實,我是想問你...你也知道媽咪和夜叔叔現在在滾床單?」
「呃...咳咳咳...」安尹樂額頭彈出三條黑線,白了安貝兒一眼道,「誰說他們在滾床單了?我只是順著你的那個「捉姦在床」說的啦!我說你小小年紀,腦袋裡怎麼都是些有的沒的?!」
「因為我是小色女嘛!」安貝兒很驕傲地說著,就想往安尹樂的身上蹭,誰料安尹樂倏地起身閃開了。
害的安貝兒結結實實摔在她的熊寶貝身上,氣呼呼地看著安尹樂向門外走去,丟下一句,「還不去發揚你發嗲賣萌的功力幫媽咪拖延時間?」
「哦!」安貝兒一想到要為安瑾軒解圍,頓時忘了生氣,趕緊拿起自己的熊寶寶屁顛屁顛地追著安尹樂。
---夜嘯然別墅---
安瑾軒廢了好大力氣才將夜嘯然的傷口清理完畢,她真的很佩服夜嘯然小強一樣的生命力,流了那麼多血,竟然都死不了!
她原本是想處理好夜嘯然的傷口就走的,可是,嘯然昏迷不醒,她哪裡放心得下?
他身體的溫度出奇的低,幸虧她沒有用體溫計去測量,因為溫度計會告訴她,現在夜嘯然的體溫已經低於二十五攝氏度,正常人如果是這個溫度早就掛了!
可是這偏偏對於夜嘯然來說,在正常不過,因為蛇本就是變溫動物,也就是俗稱「冷血動物」,他們的溫度是隨著心情和環境而變化的。
安瑾軒只以為他在發低燒,也顧不得害羞,一併躺在床上,摟著夜嘯然給他取暖,可能因為今天起得太早,再加上被夜嘯然一番折騰,已經是精疲力竭,閉上眼不多時,便已經睡著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睡在夜嘯然身邊覺得特別安心,竟然進入從未有過的深度睡眠,竟然一直睡到天黑,如果不是定位器突然響起來,她可能會睡到明天!
「樂樂...貝兒!」聽到定位器響起,安瑾軒第一反應就是安貝兒和安尹樂出事了,下意識喚出聲。
可是一睜開眼,便對上一雙火熱的藍眸,明顯有一團慾望在他的眼中燃燒,只聽夜嘯然柔聲問道,「怎麼了?」
真是悅耳動聽的聲音,讓人忍不住聯想到紅酒的味道,醇厚而魅力。
「惡夢...」安瑾軒強迫自己不去回應他的目光,以最淡然的聲音回道。
「你手腕上的是什麼東西?」夜嘯然好奇地看著她手腕上的手錶,「剛才響了。」
他雖然沒有仔細看,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安瑾軒的緊張跟那個東西發出的聲音有關。
「哦,是鬧鐘。」安瑾軒說話間,才意識到自己還緊緊摟著夜嘯然的腰,下意識抽回臂膀,想要掀開被子下床。
安尹樂不是不懂事的人,他發出呼叫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她不能耽擱,必須回去!
「你去哪兒?!」夜嘯然反手將她樓主,絲毫沒有放開的一絲,語氣中有些慌張,害怕。
月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