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好好的?只是沒現在嚴重好不好?」安瑾軒幾乎每個月都會痛經,一般是醒來之前來好事,到了快要中午的時候,就開始疼了,而且是越來越疼,直到晚飯時間才會稍稍緩解,第二天就會好了。
「那我讓你洗衣服的時候你不會說嘛?」夜嘯然還心疼地嘟噥道,可是怎麼說都覺得自己理虧,再也沒有之前的理直氣壯。
「喂,你是眼睛瞎了麼?看不出我臉色不對?你就是覺得我在騙你嘛!就算我說了,你還是會以為我在騙你,那跟你說還有什麼意義?」安瑾軒沙啞真聲音低聲質問。
她真的很生氣,就算自己以前也會痛得死去活來,但不至於疼得暈過去!
都是拜他所賜,居然讓她去碰冷水!就算不痛經的女人在大姨媽來的時候也不能去碰冷水的好不好?!
「我...」夜嘯然竟然無以言對,硬生生地聽著他罵自己眼瞎。
他定定地站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其實他根本不需要安瑾軒罵他,他自己已經將自己罵了一千遍一萬遍了,竟然令自己心愛的女人暈倒在地上,真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愛她。
「請你回房去,麻煩出去時把門關上。」他在這裡,安瑾軒就算想睡覺也不放心,遂直接下了逐客令。
安瑾軒現在已經這樣,他哪裡還放心離開?如果真走了,那真不是男人了!
夜嘯然看著被子裡瑟瑟發抖的身子,突然解開裹著下身的浴巾,掀開被子。
安瑾軒只覺後背一涼,轉眼看見只穿一條內、褲的夜嘯然上/床的時候,警惕地裹緊被子,大聲質問道,「夜嘯然你想幹嘛?!」
看他剛才有愧疚之色,她還覺得勉強還有些人性,可是現在他居然還穿成這樣上、床,想做什麼?!
她現在都已經成這樣了啊,這傢伙也太人渣了吧?
在她心裡頓時閃現出一個念頭,如果他真敢怎麼樣,她就算死也跟他拼了!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夜嘯然強行進入被子,很是霸道地將她冰冷發抖的身子摟到懷中。
「放開..放開我!」安瑾軒拼命掙扎。
「別動,我就這樣抱著你,你就不冷了!」夜嘯然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他是擔心已經很虛弱的她在這樣掙扎下去,真會出事。
所以用法力對她的意識將以迷惑,才令她漸漸安穩了下來。
的確,他的身子近乎滾燙,緊緊貼著她冰冷的背,她真的不那麼冷了。
「睡吧...睡一覺就好了。」夜嘯然輕聲道,聲音極具蠱惑力。
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微微運功,將真氣不斷輸入她的體內,趕走她身上的寒氣。但怕她覺察到,所以用的功力很小。
但即使僅僅是這樣,安瑾軒的小腹似乎疼得不是那麼厲害了,甚至有種舒服的感覺,眼皮原來越重,她竟然輕鬆睡著了。
夜嘯然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斷輸入內力,令她的身子漸漸恢復溫度!
她是舒服了,可是他卻痛苦得要死!
安瑾軒就在他的懷中,她那淡雅清新的香氣就在鼻尖瀰漫,她肌膚的觸感就在他的指尖,他所懷念的,所追尋的感覺此時此刻距離他是如此之近,如此的真實。
夜嘯然作為一個性欲超出常人蛇王,他怎麼不yy?身體怎能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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