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安瑾軒真是打腫臉充胖子。

能不困麼？昨天夜裡她再次夜探夜家後花園，今天早又五點還不到就被夜嘯然從被子裡拽出來，可真是有苦說不出。

「是麼？」夜嘯然忍笑，「我看你的口水都快下來了。」

「啊？有麼？」安瑾軒下意識擦拭嘴角，沒有溼漉漉的感覺，這才意識到是夜嘯然騙她。

懶得跟他計較，索性將臉看向車窗外。

「喂.別這樣嘛.」夜嘯然有示弱的感覺，可憐兮兮道，「我在高速上已經走了兩個小時了，要是你再不跟我說話，很容易出車禍的.」

「活該，誰讓你不要司機開車？」安瑾軒早上發現只有他們倆去的時候，心裡就一直犯嘀咕了，就算不要司機開車，至少叫上黃炳榮嘛。

「額.司機他.老婆懷孕了。」夜嘯然胡謅了個理由，「我放他回家陪老婆了。」

「是麼？」安瑾軒轉臉看著他，臉上寫滿了鬼才信，「看來他某方面精力比你還強，都五十幾歲了還讓老婆懷孕！」

「哦，我說錯了，是他兒子的老婆。」夜嘯然趕緊糾正道，頓了頓，才意識到自己在她面前太降身份。

「咳咳.」乾咳了幾聲，突然神色變得格外曖昧，「你怎麼知道我某方面的精力比他還強？是不是想挑戰一下？看看我的極限是多少？」

夜嘯然原本只是開玩笑的，只想逗逗她，她會怎樣罵自己他幾乎可以預料。

「好啊！」沒想到安瑾軒竟然一口答應了，「我倒是有很興趣實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