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小姐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不再發冷.待她睡一覺醒來再慢慢安慰她.儘量不要去刺激她避諱的事情.」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外從樓上下來.畢恭畢敬的跟芮磊回覆.
「謝謝你.我知道了.」芮磊還是那個溫和的芮磊.不管是對誰.
陳墨言一看許清若就在二樓.也聽不得芮磊和醫生的話.就要衝上去.卻被黑衣大叔攔了下來.
「芮磊.為什麼不讓我去見她.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陳墨言氣得什麼都不顧了.就連平日裡愛耍酷的形象也被拋在了腦後.他一直以為.他已經將許清若保護得很好.可是現在.他卻發現.他連自己情敵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都沒有了解清楚.
「這句話應該問你才對.我答應過你.絕對不會跟阿若說出我們之間的協議.可是.陳墨言.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有精神麻痺症你不知道嗎.為什麼要刺激她.為什麼要讓她再一次感覺到被拋棄的痛苦.你不知道.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嗎.我只能猜測著問她.誘導她.好不容易才帶她出來接受治療.可是你呢.她生病的時候你在哪兒.不要告訴我.你當時跟你的前女友在一起.」芮磊發瘋了.遇到許清若的事情.他再也不是那個溫和有禮的男生.他是那個夜鷹.那個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迅速找到敵人致命弱點的厲害角色.
「你怎麼知道.」陳墨言停止了掙扎.不敢相信的看著芮磊.他從國外回來.他一無所獲.
現在.他竟然知道是韓雪瑤假扮了應小柔來到聖奧.
芮磊.這些他都告訴許清若了嗎.
「因為我對阿若足夠重視.只要是她身邊的人我都必須瞭如之掌.包括你.」今天的芮磊穿著一身黑色襯衣.比陳墨言還小一歲的他看上去有跟年齡不相符的成熟穩重.甚至王者風範.
「你什麼時候開始監視我們的.」陳墨言一直以為只有他監視別人的份兒.卻沒想到最後到頭來是別人擺佈了他.
「從一開始.我答應你出國.讓你照顧阿若開始.」芮磊也毫不避諱.
「陳墨言.據我所知事實並不是如你所說的那樣.阿若的父母是被我母親陷害的沒錯.可是如果不是你父母指使.我母親又怎麼會那樣做.伯父伯母恨的人也只有你們陳家.因為恨.所以才會失手傷了你這個墨然的獨生子吧.」這些話從芮磊的口中說出來.陳墨言怎麼也不會相信.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阿若的父母怎麼會恨他.他們只是認錯了人失手而已.
是芮磊的母親.一切都是芮磊的母親安排的不是嗎.
「你究竟是誰.」陳墨言無法相信那個溫和淡然.翩翩有禮的男生會是眼前這個即使坐著輪椅也無法掩飾他王者風範的人.
「你的同級同學.比你更重視.更喜歡阿若的人.我們再這樣爭執下去.只會吵醒阿若.既然來了.那麼就安心等著吧.阿若明天早上應該就會醒過來.到時候你是自己跟他解釋還是怎麼樣.隨便.王叔.給陳少爺安排一個房間.」黑衣大叔推著芮磊離開了客廳.
而陳墨言似乎還不能從芮磊剛剛丟給他的問題中解脫.
真相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