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芮磊好好的。怎麼會坐輪椅。」莫廷偉搖搖頭。他擔心的是陳墨言啊。
曾經信誓旦旦的說要追許清若。後來強逼著許清若給他做飯吃。今天還將許清若罵得一文不值。如果陳墨言知道了。真的會殺了他吧。
一想到陳墨言那凌厲的眼神。莫廷偉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曲紹乾安靜的坐在車上。看著忽明忽滅的手機。陷入沉思。
芮磊對於許清若的意義不是一個陳墨言能填補的。
但是他剛剛看到的人。忽然想起醫院的時候那個護士送給許清若一雙單鞋。碼數大小剛剛合適。那麼。剛剛他們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芮磊吧。
只有芮磊才會這麼關心許清若。清楚她的一切。
「喂。怎麼了。」許清若看著曲紹乾的電話。疑惑的接了起來。
「你沒事吧。」曲紹乾緩緩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沒事。你記得明天幫我和陳墨言請個假啊。」許清若看著熟睡的陳墨言。希望他快點醒過來。又想他舒服的睡一覺。矛盾的心裡打著轉轉。
「那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曲紹乾想到芮磊。決定告訴許清若。
「心理準備。又發生什麼事了嗎。」許清若心裡一驚。是不是他們又打架了。
曲紹乾深吸了一口氣。在看到幾個黑衣人之後突然變了臉色。快速的從車上奔了下來。飛跑起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言少他的父母有可能知道今天的事情了。」
曲紹乾認得那幾個黑衣人。上次陳墨言受傷的時候他們就每天看著陳墨言不讓他出門。
原本以為陳墨言是個自由自在的人。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陳墨言的背後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即使有人盯著他。為什麼還會讓他受傷。
「他父母。」許清若一下提高了聲音。完蛋了。她是以女傭的身份住到這個家的。現在如果被陳墨言父母知道她不但和陳墨言交往。還害他受傷住院。他們一定會將她趕走吧。
「吵死了……」陳墨言緊攥著眉頭。聽到許清若提高八度的聲音。不耐煩的說道。
許清若瞬間忘記了剛剛曲紹乾的警告。撲過來握著陳墨言的手緊張的問寒問暖。
「還痛嗎。」
「不舒服為什麼不早說。」
「你嚇死我們了。」
一連串的擔心。嬌怒。恐慌在這一刻集中了起來。像個小鋼炮一樣向陳墨言發問。
「許清若。他們來了……」曲紹乾握著手中的手機。焦急的奔向許清若。轉眼便對上了陳墨言那雙猛地睜開的黑眸。
言少。曲紹乾吃驚的看著忽然醒來的陳墨言。
「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我還沒死呢。」陳墨言扯了一下嘴角。劇烈的疼痛雖然止住。可是剛剛的手術似乎也不是蓋的。一呼吸那揪著的痛就會襲來。他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難受。這樣許清若才不會擔心。
看著還可以開玩笑的陳墨言。曲紹乾突然就放心了。有陳墨言在。那些人應該不會拿許清若怎麼樣。
「你父母似乎已經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我剛剛看到那幾個……」曲紹乾話音未落。隨著敲門聲進來兩個黑衣人。畢恭畢敬的給陳墨言鞠躬。叫了一聲: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