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捱打不就是因為這種騙人的謊言嗎.
這次又是那個應小柔.想到這裡.許清若幾乎可以斷定.剛剛那個人一定是應小柔指使的.
那麼她完全沒有必要跟應小柔那種閒的無聊的人浪費時間.
「發什麼呆啊.許清若.我看以後每天早上應該罰你跑三千米.」陳墨言沒有注意到許清若慌忙藏於口袋中的錄音筆.只是看著她疲憊的面容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大少爺.你是去旅遊.又不是去賣衣服.」許清若看看身邊這幾個袋子.還有送貨上門的那些.簡直就可以擺個地攤了.
「一天到晚腦袋裡裝的除了錢還是錢.許清若.你以後肯定是個暴利商人.」陳墨言勒著許清若的脖子.硬是將她拉了起來.
「商人.沾滿銅臭味.我要做廚師.」許清若仰仰頭.廚師---多麼偉大的職業啊.
「好啊.你要是做廚師.我就僱你過來只給我一個人做飯.」陳墨言哈哈大笑.
「切.我做廚師是要將我的手藝傳播全天下.說不定.哪天突然天降一個帥哥送到我眼前呢.書上不是說要想拴住一個男人.首先要拴住他的胃.」許清若給哈哈大笑的陳墨言頭頂澆了一盆水.而且冰冷的涼水.
「真沒看出來.許清若.你還真會學以致用.我說你怎麼做的一手好菜.原來是因為男人啊.」陳墨言冷不丁敲了許清若一記爆栗.
靠啊.又說錯話了.這一高興了.忘了東南西北中啦.許清若真想割了自己舌頭.不說話會死啊.
這邊陳墨言和許清若有說有笑剛剛走開.身後就鑽出來一個嬌小的身影.看著他們的背影咬牙切齒.
該死的許清若.不但搶走了陳墨言.這次考試成績竟然也在她之上.這讓一直穩坐班級第一的應小柔對許清若多了一份憎恨.恨之入骨也不過如此吧.
許清若.聽到錄音筆裡的內容.你就哭吧.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應小柔卻不知道.許清若已經聽完了錄音筆裡的談話內容.而且早就料到是她應小柔在搗鬼.所以並不相信那些對話是真的.
「什麼.你說他們要去哪裡.」應小柔接到電話跳了起來.
陳墨言竟然要跟許清若去韓國.而且就在明天.
「給我訂好明天到韓國的機票.對.現在立刻馬上.」應小柔想到這裡.忽然陰險的笑了起來.到了韓國.就不再是你陳墨言的地盤.而許清若.在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出點什麼事情應該也不為過吧.
哈哈哈……
誰在說我壞話.許清若打了n個噴嚏之後.很是咬牙切齒的咀咒了幾句.背後說她壞話的人統統不得好死.
因為陳墨言的關係.許清若放假後的工作量不但沒減.反而比之前的更多.異國他鄉.還要照顧這麼一個大少爺.不對.不是一個.是四個.想想都頭大.
好在還有一個齊巧巧可以陪著她.想到這裡.許清若終於可以安心的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大清早.許清若把陳墨言從被窩中拉出來後.臉紅加口乾舌燥的做好早餐.這個陳墨言竟然還沒起床.許清若再躡手躡腳走過去.從扁扁的門縫中只見一具超級健碩的luo體躺在雪白的被子上呈大字狀.睡得天昏地暗的.不醒人事.
「陳墨言.太陽曬到屁股了.」許清若走過去然後閉著眼睛湊到陳墨言耳邊.做了個聒噪的鬧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