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陳墨言狠狠的瞪了莫廷偉兩眼.
一邊的許清若撇撇嘴.笑了.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陳墨言也有害怕的人啊.哈哈.一想到陳墨言也有害怕的人.許清若笑得更加得意忘形.
自然也忘了陳墨言和應小柔究竟說明白了什麼.
一場暴雨停課三天.對於不想上學的學生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福音.許清若雖然沒有搬回陳墨言家.卻也是整體跟他們幾個賴在一起.說白了.她就是陳墨言的跟屁蟲.因為某天某人不小心信誓旦旦的承諾過.所以.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聖德市最頂級的私人俱樂部.據說只歡迎財閥二世.陳墨言他們幾個就是這裡的常客.而這天.許清若也有幸進了這家據說豪華無比.奢侈無比.很多人想進都進不來的俱樂部.
說實話.許清若並沒有覺得震驚.因為上俱樂部對她來說是奢侈的事兒.沒進過其他一般的俱樂部.所以這頂級的看到了也無法比較.不過是打打球.練練身.玩玩愛好.消磨時間罷了.
而對於那些趨炎附勢的人.許清若跟著陳墨言幾個也算是見多了.見怪不怪.她習慣性的捧著自己的書本看.
「哎.許清若.過來玩兒.」正在跟霍震東打檯球的莫廷偉走過來將許清若的書丟到了一邊.硬要拉她過去打檯球.
一邊正在健身的曲紹乾看了一眼.又回頭去看陳墨言.打保齡球的陳墨言一個人玩得很high.
許清若原本對這個檯球不感冒.但是看到莫廷偉千方百計想讓她出醜的份上.她決定好好學習.讓這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公子哥兒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天賦.
在霍震東的教授下.許清若很快掌握了打球要領.不過半小時的時間她開始跟莫廷偉叫板.賭約:莫廷偉輸了.週末必須去少年宮教小朋友音樂課.自然.收取的費用是許清若的.若是許清若輸了.那麼莫廷偉可以在陳墨言家蹭一週的飯.
「為什麼是我家.」陳墨言聞訊而來.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有些不高興的問.
「要不.你給她一週假.讓她去給我做晚飯也可以.」莫廷偉穩操勝券.若是連一個剛剛學習的新手都打不過.他以後還怎麼在這裡混.
許清若無所謂的聳聳肩.做飯並不可怕.最吸引人的是莫廷偉賺的錢會裝進她的口袋裡.既給那些孩子們請了一個好老師.還有外快賺.多爽啊.
至於陳墨言是否同意.那是他和莫廷偉之間的事兒.
霍震東走到莫廷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不可輕敵啊.」
莫廷偉笑嘻嘻的說:「那是自然.」
可任誰都看得出來.莫廷偉飄忽的眼神那是根本不把許清若放在眼裡的.
陳墨言不幹了.憑什麼他要在他家吃飯.
「不會多吃你家的一顆米的.我輸了.去你給你做一週的晚飯.」許清若鄙視的推開陳墨言.沒見過這樣小氣的人.守財奴.
「許清若.你的工資是我發的.貼身.貼身這個詞你懂嗎.」陳墨言開始斤斤計較.健碩的胸肌.修長的身材.肩上搭著的白毛巾讓他看起來分外的性感.
咳咳.
哈哈.
噗……
在場的幾個公子哥笑場了.這言少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小氣的.貼身.虧他說的出.怎麼越看他越想是飢餓不飽.青春盪漾的急需解決生理問題的男人啊.
「哎呦.不就是跟屁蟲的意思嗎.」許清若不耐煩的推開陳墨言.跟莫廷偉說開始.
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這個陳墨言.根本就是肯定她會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