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清楚你和陳墨言的事兒,再給你買飯吃!要不然,餓死你!」唯一堅持不妥協。
「許諾言!」許清若可憐巴巴的看著許諾言。
許諾言聳聳肩,他從來和唯一是一條陣線上的戰友!從來都是!
「那一邊吃一邊交代行不行?」許清若嘟著小嘴,兩隻小辮子高翹著,跟著腦袋一晃一晃。
唯一看了許諾言一眼,許諾言預設。
「那好,你要是敢不老實交代,我把你吃下去的都挖出來!」唯一惡狠狠的做了一個挖坑的動作。
「知道啦,知道啦!要不是那個惡魔招惹我,我至於流落街頭,找你們乞討嗎?」許清若揚起清高的小下巴,對著許諾言和李唯一咬牙切齒。
「姑娘,你咬錯物件了,你應該找陳墨言那個傢伙拼命,而不是在這兒自殘!」唯一揪著許清若的鼻子進了一家餐廳。
一餐結束,許清若也算是將她和陳墨言這兩天的光榮事蹟概述清楚。
許諾言和李唯一在一邊沉默,看著許清若將桌上的飯菜一個盤子一個盤子收拾光光。
「那個傢伙是不是有虐待病?都不給你吃飯的嗎?」唯一將餐巾紙遞給許清若。
「反正是有病,是不是虐待病我不清楚!」許清若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的仰在椅子裡,心情好了很多。
「諾,我搬到你家去住吧?順帶把這個丫頭也捎上!」唯一突然對許諾言這樣說。
許諾言聽到唯一自動要搬到他家去,自然是舉雙手贊同,可是聽到還有個電燈泡,他的心一明一滅,卻也點頭,有電燈泡也好過每天晚上煲電話粥。
「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從今以後,我要發揚許家精神,總有一天,會徹底打敗那個資本家,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吃飽的人兒志氣高,許清若這會兒手舞足蹈,就差站在桌子上大喊宣誓了。
「你確定你還要回去?」唯一不相信。
「那是當然!」
「清若,我可以供你上學,如果你願意,你還是可以在放學之餘兼職打工!住在陳墨言家裡不是長遠之計!如果他父母突然造訪,你怎麼辦?而且聖奧現在將你和陳墨言的關係傳得沸沸揚揚,你一個女孩子家……還是跟唯一一起搬到我家住吧!」許諾言攬著唯一的肩膀,跟許清若分析利弊。
「你是她什麼人?憑什麼給她做主?」清冷的聲音讓剛剛還在手舞足蹈的許清若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陳墨言怎麼會在這兒?
「回家!」陳墨言過來就拉著許清若,強行要將她帶回去。
「我是她哥哥!」許諾言起身攔住了霸道的陳墨言。
「她是獨生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