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和尊夫人情投意合

女俠且慢 關關公子 第2頁,共2頁

「這裡被人摸過了?」

「這裡是觀星臺,主持祭祀的祝宗,一般都住在這裡,下去看看……」

梵青禾沒看到夜驚堂有所動作,只發現握在右手的螭龍刀,忽然開始劇烈震顫,而後便順著劃痕移了過去。

夜驚堂摟著凝兒的腰肢,連氣息都多了幾分熾熱,雖然極力剋制,但手還是忍不住摟的很緊,恨不得把懷中佳人揉進自己身體。

「這是什麼東西?」

梵青禾拿著火摺子,走過滿是沙塵的地面,來到了大殿前方,可見擺的是美輪美奐石質基座,表面還有純金的各種紋飾,燈火一照便閃出熠熠生輝的色澤,哪怕基座上滿是塵土,依舊能想象出當年的恢宏大氣。

夜驚堂繞到基座後方,依稀還能看到地上有些許用具,甚至找到了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玉簡,可以清晰辨認字跡,記載的都是些關乎五行方術的東西。

「從劃痕來看,我距離孫老劍聖大概還差一尺半,再往後我就看不懂了,應該是是返璞歸真後的境界,通玄入仙、玄妙莫測……」

而毛茸茸的大鳥鳥,看體型就知道不適應沙漠的鬼天氣,一直走在駱凝的影子下面。

因為第一時間沒分清是哪裡,他就左右摸了摸,結果身邊人觸電似的一縮胸口,繼而稍顯羞惱的話語傳來:

梵青禾本來也以為是如此,但四處檢查,又覺得不太對。

夜驚堂抬起長刀,點在痕跡上:

梵青禾聽的雲裡霧裡,想了想詢問道:

而梵青禾站在原地,不能說像聽天書,而是就在聽天書,完全搞不明白夜驚堂是怎麼從幾道鬼畫符裡面,看出這麼多東西的。

微風吹拂黑袍和青色長裙,場景在此刻唯美壯麗到了極致。

刀光一閃間,三尺利刃出鞘。

「噓!」

結果沒找到雕像牌位,反倒是在西面的石牆上,發現了些許刻痕。

夜驚堂好多天沒見凝兒,想抬手撩起帷帽,但不太好動手,就又開始左右打量。

噠~

呲呲呲~

火摺子開啟後,便自行燃起,散發出松香味和明亮黃光,照亮了周邊角角落落。

……

——

沙暴早已經停歇,時間也不知不覺從早上到了中午。

萬里黃沙,一雙男女。

夜驚堂半蹲下來破開屋頂,和梵青禾一道落入寬大建築中,可見屋子中間擺著個銅製天文儀,黃銅質地已經完全發黑,側面還有往下的樓梯,但早就塌了。

「這是心得感悟,就和讀聖人留下的學說一樣,記住了必有收穫,讀懂了可能頓悟,但要成為聖人,還是得靠自己去領悟。」

……

……

「這個前輩能把‘意境’直接刻在牆上,武道造詣遠不止於此。我估計這是曾經前某個隱世巨擘留下的,可能和大吳開國皇帝一樣,早已經乘龍而去了。」

梵青禾在旁觀望,只見夜驚堂身形筆直,螭龍刀點在劃痕上,閉上雙眼,整個人都陷入了凝滯。

而他當前所作的,無非是全身心投入,靠著非人悟性,在窮舉試錯,推算造成這道劃痕所有可能的情況,從而反推出劃痕所代表的東西。

「這次不會塌吧?」

夜驚堂給梵青禾講解,其實自身也在暗暗參悟前人之路,將其融會貫通化為己用。

夜驚堂方才看出來這道劃痕的武學造詣有多深,但並非招式秘籍,完全弄不明白其中意義。

「薛女俠人呢?」

夜驚堂把火摺子接過來仔細檢視,只覺牆壁上鐵畫銀鉤般的劃痕,雖然沒有任何字面意義,卻流淌著一股鋒芒畢露的氣勢,看到精細處,竟有種讓人難以直視之感。

「這裡應該是祖廟,上古時期祭祀天地的地方,怪不得這麼大……」

梵青禾覺得有可能,便起身順著牆壁尋找。

「這些都是上古時期的方子,早都失傳了。這裡看情況是地龍翻身,祖廟的人倉皇逃離,然後再也沒回來過……這地方和冬冥山的祖廟差不多,就是大點,前面應該就是大祝宗住的地方,走過去看看。」

「老劍聖孫無極就走到了‘一劍通玄’的境界,但老劍聖沒法把感受直接表述給外人。

梵青禾接過鳴龍槍,又想當洛陽鏟往下戳,夜驚堂見此連忙抬手:

夜驚堂認真思索片刻,把火摺子遞還給梵青禾,讓其退開幾步,右手握住刀柄。

「應該不會。」

駱凝瞪了夜驚堂一眼,低聲道:

「這話讓白錦聽到,她非揍你。出門在外,別叫白錦女俠,要稱‘教主’,大俠也行。」

刻痕並不屬於文字或者圖畫,毫無規律猶如小孩鬼畫符。

梵青禾抬頭看向上方,詢問道:

「你朋友來了?」

駱凝等沙塵暴過去後,就讓鳥鳥去天上巡視了一圈兒,沒找到夜驚堂的人,還以為夜驚堂已經帶著那漂亮女人先行離開了沙漠,便沒有再尋找,和薛白錦繼續在方圓十餘里之內,探索起了建築的蹤跡。

「嘰!!」

「我沒事……」

駱凝見面之前,不知想過多少遍警告話語,但再次被擁入懷中,腦子瞬間就空了,目光微動後,輕輕閉上了雙眸,任由男人索取。

夜驚堂聽到凝兒的聲音,頓時驚醒,暗道:怎麼把媳婦都忘了……

梵青禾知道這是大梁朝國師的住處,有點特別東西並不稀奇,但夜驚堂用了兩刻鐘時間,硬把這些鬼畫符般的痕跡摸透,實在有點太離奇了。

但等待半刻鐘後,忽然發現夜驚堂氣血流淌明顯開始加速,皮膚泛紅,空氣傳來一股燥熱感,頭頂甚至隱隱升騰白霧,有走火入魔之相。

夜驚堂要和凝兒溝通‘紅杏出牆’的事兒,見此想了想道:

「是啊,我先出去看看情況,你稍等。」

夜驚堂掃視牆壁上的劃痕,把刀點在劃痕靠後的位置:

「我剛才的境界在這裡,現在心有所悟,學會了點新東西,往前走了一捏捏,大概到了這兒——技法有餘、意境不足、四方求索。

稍微躲了下後,駱凝還是把鳥鳥丟了出去放哨,沒有再抗拒。

梵青禾半信半疑,來到跟前仔細打量,詢問道:

而後一張熟悉的俊美臉頰,就從窟窿裡冒了出來,瞧見她並沒有大聲呼喊,而是左右打量,看起來在找什麼人,還有點心虛。

「你做什麼?」

夜驚堂藉著火摺子的光芒來回打量:

雙唇相合。

梵青禾從夜驚堂懷裡坐起來,稍微整理了下衣襟,從腰後摸了摸,取了個特製火摺子。

梵青禾對西北王庭的歷史很瞭解,邊走邊和夜驚堂講述著上古時期的各種傳說。

夜驚堂跟著往前走出一截,將要離開大殿時,發現出口外全是黃沙,便在過道里找到了個沙土較淺的地方,用鳴龍槍刺入上方攪了幾下,就掏出了一個大洞。

「這個酒罈是大齊彩窯的款式,時間應該在大齊末年;而這個是大燕鼎盛時期的江州瓷,大概兩百多年前盛行於南方;最後這些比較新的,時間最多不超過百年。不出意外這地方有三波人來過,時間間隔不下百年,但來的時候都帶了幾罈好酒……」

「別看了,在地下,離這兒小半里……誒?!」

兩個人找了大半天,已經摸索出很多古老房子,薛白錦負責‘下墓’去摸東西,而她武藝稍遜,萬一沙丘塌了,肯定拖後腿,為此一直在地面上探索,找到可能存在建築的地方,就在上面圈個標記,以便白錦打洞下去。

而作為見證者的鳥鳥,站在旁邊的沙丘上,茫然張開翅膀,意思大概是——有完沒完?先喂鳥鳥一口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