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女帝覺得夜驚堂江湖氣是有點重,而且還有點獅子大開口,畢竟她欠的人情,可比一個小爵位分量重太多。
「誒?」
太后娘娘腳步一頓,眯眼仔細打量,發現水榭中一襲黑袍的人影,是夜驚堂後,便來到了湖邊,擺出母儀天下的氣態,雙手疊在腰間眺望。
「咦~!你怎麼口無遮攔?」
撲通
整個人被丟進池水裡。
「你做什麼?」
大魏女帝本想自己脫裙子,就發現夜驚堂相當自覺,直接動作麻利的拉開了她的腰帶。
太后娘娘頷首道:「準備和璇璣真人一起出去微服私訪體察民情,你可有空?」
不過御拳館是培養武師和軍官的地方,半數黑衙捕快都是從裡面出來的,算是官辦軍校,裡面一大堆退休的老宗師擔任教頭,這地方出事著實罕見。
「唉……」
見夜驚堂懂事,太后娘娘心滿意足,和夜驚堂圍著鳴龍潭轉了一圈兒,璇璣真人就從寢殿裡走了出來。
大魏女帝見夜驚堂不好意思提其他要求,便主動道:
「鳴龍圖放在悟性奇高的人手中,才能事半功倍,普通人就算看了,成就也不會太高,所以借閱玉骨圖,不過舉手之勞,算不得獎勵。靖王正在想辦法給你爭取爵位,想給你封個世襲縣侯,但‘非戰功不侯’是歷朝慣例,群臣反對意見都挺大……」
夜驚堂和傷漸離招呼一句後,本想跟著離開,但傷漸離卻眼神示意叫住了他。
譁
白霧瀰漫的池水,在臀峰觸碰下頓時蕩起圈圈漣漪。
大魏女帝氣場強大,也不是第一次赤誠相見,儀態也逐漸自然起來。
「免禮,你怎麼在這兒?」
夜驚堂稍顯疑惑,來到跟前,詢問道:
夜驚堂見此沒有耽擱,腳點碧波飛躍過湖面,落在寢室後的露臺上,快步進入房間之中。
夜驚堂已經逐漸習慣鈺虎的虎頭虎腦,對此無奈道:
「事情就提了這個,自然就要這個。鈺虎姑娘不會說話不作數吧?」
「你怎麼了?」
璇璣真人發現夜驚堂在和太后談笑風生,又回頭望了望小浴室,心頭若有所思,但沒抓到現行,倒也沒多想,來到跟前道:
「走吧。」
夜驚堂下意識回頭,不過這次反應極快,剛有動作就把頭轉了回去,面向滑門,心驚膽戰道:
「前些天,御拳館附近有兩名拳師遭歹人所害,兇手動手乾淨利落,沒留下多少痕跡。我和佘龍都去看過,沒瞧出兇手深淺來歷,案子根本沒法查。夜大人眼力毒辣,如果有空的話,幫忙去看看,再查不到線索,孟大人就該扣我倆月俸了。」
傷漸離對著太后和璇璣真人躬身一禮後,輕聲道:
上半身是紅紗質地的小衣,下面則是蝴蝶結小褲,款式和上次一樣,但不同的是,這次為了搭配龍袍,小衣小褲上都有金龍繡紋,也不知該說霸氣還是騷氣。
「基本無大礙。」
但沒想到的是,夜驚堂雙臂託著她往下放,臀兒接觸到水面時,又托起來了些。
大魏女帝雙手撐在石臺上,身體微微前傾,致使火紅胸襟高挺,偏頭望向夜驚堂:
不過身為太后,她可不能表現出滿眼小星星的崇拜模樣,只是雙手疊在腰間等待。
女帝靠在了浴池邊緣,用手護著胸脯:
「人家祖宗造的東西,明文提醒了不要拆開,本宮不聽勸弄壞了,送去範九娘哪裡,肯定被暗地裡笑話。再者範九娘沒得真傳,技法是有,但喜歡鼓搗歪門邪道。嗯……」
譁
腰帶抽開,火紅長裙便從細膩肌膚上滑落,露出了羊脂玉般的葫蘆身段兒。
三人一路閒談,因為沿途有燈火,又走過一次,只用了兩刻鐘,就穿過了漫長地道,來到了鳴玉樓附近。
「雲中侯是虛封,多以雲州地名為號,也能聖上特賜。你想要什麼?武安侯如何?」
夜驚堂說著,準備把她放回貴妃榻。
夜驚堂知道範七巧,就是造‘角先生’哪位大家,對此道:
「文德橋的範九娘,好像就是範七巧的孫女,不能找她幫忙裝?」
大魏女帝又不是傻姑娘,明白這手法只能熟能生巧,但也沒太計較。她靠在肩膀上,手捧著西瓜,以免貼在夜驚堂胸口,等著夜驚堂把她放進池子。
「人情可以記,不過這是私底下。所謂‘賞罰分明’,就是該殺的絕不姑息,該賞的也不容推辭。以你的功勞,總得加官進爵做給朝臣看,若立了功得不到賞賜,還有多少人會給大魏盡忠?」
璇璣真人倒是放得開,幫太后娘娘補充道:
「範九娘琢磨了一種‘角先生’,內建機關,轉動後能……」
兩人穿廊過棟,來到承安殿附近後,璇璣真人以進去拿東西為由,進入了寢殿。
「舊傷復發,還能如何?問你賞賜,你直接開口要就行了,非得東拉西扯這麼久。」
「去找御醫還是……」
夜驚堂聽大笨笨說起過這事,也略微瞭解過大魏的爵位,縣侯已經是憑藉個人武力能達到的最頂格爵位了,畢竟奉官城這種二十多歲天下無敵的人物,在前朝也只是被特封為縣侯而已。再往上,朝廷就是敢封,也沒有武人有臉皮接。
??
大魏女帝本能挺起腰身,繼而雙眸顯出些許羞嗔:
「你做什麼?」
在說了兩句後,女帝想起了什麼,又道:
大魏女帝瞧見此景,忽然想起上次離人闖進來的事情,心中微動,先用手把胸口和白玉老虎遮住,然後故意開口:
「等等。」
「……」
太后娘娘以為女帝在太華殿上朝,寢殿裡沒人,便沒有進去,在殿外的花園裡閒逛。
夜驚堂神色如常詢問道:
夜驚堂知道逛斷腿的一天就要開始了,心頭暗歎,提著小傘跟在了兩個位高權重的女子後面。
夜驚堂臉色驟變,連忙扶住她的胳膊:
夜驚堂當下起身告辭走向門外,在門前拉下了眼罩。
「武安侯取自‘武安天下’之意,奉官城當年就是這個,我現在頂頭上,恐怕會被江湖人笑話死。」
「而且我不過江湖一遊俠,給我這些東西,我也沒多大用處,還不如按江湖規矩來,鈺虎姑娘記我個人情,以後遇上什麼事,扶我一把即可。」
說著把遮陽小傘丟給了夜驚堂。
因為距離較近,夜驚堂能聞到淡淡桂香,再看太后娘娘貌美人妻的打扮,詢問道:
「娘娘準備出宮?」
夜驚堂空倒是有,但和太后、璇璣真人出門約會,他估計就是個無情提包袱機器,心頭還真不怎麼想去,但他也不可能拒絕,對此道:
「今天也沒公事,娘娘萬金之軀,出門在外終究有風險,我擔任護衛隨行吧。」
出宮地道的入口便出於房間之中,如今翻修過,安裝了扶手、階梯,連裡面的地道牆壁,都刷上了白漆,沿途甚至掛著各種字畫。
小車空間不大,兩個女子坐在上面都得臀兒擠著臀兒,貼的很緊,夜驚堂顯然插不進去,所以自覺來到背後,推著小車往地道深處前行。
「我這不抱著你嘛,再者人耐受力不一樣,我覺得不燙,你不一定。」
……
「封侯有點太過了,鄔王之亂連兵禍都沒起,我也就查了點案子,真封了,江湖人能理解,朝堂恐怕會炸鍋,覺得靖王和聖上用人唯親賞罰無度。
「嗯?」
大魏女帝本能夾著腿,夜驚堂抽小褲的動作又快,難免被刺激了下,不由輕咬了下紅唇。
踏踏
太后娘娘看著夜驚堂在秋日之下凌波而渡的場面,不免又想起了上次離人抱著她飛,結果玩脫差點掉湖裡的事情,此時再看,依舊覺得夜驚堂風姿絕世。
大魏女帝自從當年走上不歸路,又和曹公公打過一架後,每年入秋身體就會沒來由的極度虛乏,朝上到一半回來休息,是真準備調養一下,只是夜驚堂來了,才跑來這裡坐著。
太后娘娘換上了居家夫人的裝束,秋群配上婦人髻,腰間還掛著個小荷包,看起來就如同準備出門的小媳婦,走在璇璣真人跟前。
傷漸離初見夜驚堂,還是名震江湖的黑衙無常,而如今則變成正兒八經的跑腿鬼差了,臉上還帶著幾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感嘆。
夜驚堂辦過好幾次案子,也算有了點經驗,想了想道:
「行,我下午就過去看看,不過我也只是憑感覺查案,能不能看出東西不敢保證……」
璇璣真人陪著太后等待,也在聽著兩人閒談,見此開口道:
「反正也是閒逛,我陪你去看看吧。」
太后娘娘對什麼都挺好奇,聽見去查案,也來了興致,和兩人一起直接朝御拳館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