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消失在了花園之中。
太后……
夜驚堂聽見這稱呼,心中微驚,沒料到這花容月貌的年輕貴婦,竟然是靖王和女帝的‘母后’。
怪不得住這麼大的宮殿,身邊還有高手時刻保護,這麼一來,想去宮殿後面挖《鳴龍圖》,幾乎不大可能了……
夜驚堂不動聲色站在遊廊裡,拱手一禮:
「參見太后娘娘,在下初來乍到,不熟悉地形,冒然闖入,還請太后娘娘見諒。」
太后娘娘在榻上端坐,模樣很端莊,內心卻慌得要死,畢竟她剛才就是在模仿靖王那幅美男圖。
若是夜驚堂看到,當朝太后大晚上在這裡畫他的畫像……
她豈不是得被當成慾求不滿、春閨難耐的色胚太后?
太后輕咳一聲,擺出了端莊嚴肅的模樣:
「夜驚堂,伱剛才可看到什麼了?」
看到你畫畫了……
畫的還行,就是沒看懂……
夜驚堂毫無書畫造詣,沒有瞎恭維,正兒八經回應:
「宮中並無異樣,我在周邊巡查,剛走到這裡,就被那位大人叫住了,冒犯之處,還望太后娘娘見諒。」
太后娘娘見夜驚堂沒有面露古怪,心中稍安,但還是不放心。
因為夜驚堂站著的位置,完全能看到她剛才在畫什麼。
這事兒太后娘娘又不能開口問,就嚴肅道:
「本宮身份特殊,你今晚冒然闖入,不管看到什麼,最好都守口如瓶。若是外面傳出風言風語,本宮可不會饒了你。」
夜驚堂誠懇頷首:「太后放心,在下只當沒來過。」
太后娘娘微微抬手:「退下吧,以後若是在此地巡視,提前和宮女打招呼,不要冒冒失失直接進來。」
「遵命,在下告辭。」
夜驚堂連忙跑了。
太后端莊就坐,待到大殿外徹底安靜下來,才暗暗鬆了口氣,從腰後拿出畫像看了看,心裡很是尷尬……
而背後的紅玉,還眼巴巴望著遊廊:
「太后,這個護衛,就是昨天在靖王車廂裡的公子吧?長得好俊呀」
「俊什麼俊?花痴……」
太后斟酌了下,展開畫像詢問:
「紅玉,你覺得這幅畫,和剛才那個護衛……嗯哼?」
??
嗯哼什麼?
有關係嗎?
紅玉心中茫然,不過能在太后身邊伺候的宮女,豈能笨咯?
她當即目露驚訝,仔細打量畫卷:
「原來太后畫的就是這個護衛?!我就說怎麼似曾相識,現在一看,簡直神形兼備,看這鼻子,看這眼睛,看這嘴巴……」
太后娘娘聽見這話,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她知道紅玉有拍馬屁的成分,但也不可能完全瞎吹,十成裡面,至少有一成是真話吧?
雖然她覺得自己畫功一般,但傻不拉幾的紅玉都能看出些許神似,夜驚堂自然也可能看出在畫誰……
一個男人肩膀上抗只胖鳥,還能是誰……
大晚上畫人家的肖像,還被人看見,這不丟死個人嘛……
夜驚堂和離人關係匪淺,萬一為了避嫌,把這事兒稟報給離人……
太后暗中窺伺繼女的心上人……
這要是傳出去,還怎麼當太后?以離人的性子,以後肯定不帶她出宮散心了……
要不再去敲打夜驚堂一下?
不行,和夜驚堂明說,他若是來句——太后娘娘,你也不想畫我畫像的事兒,被靖王……
……
紅玉嘰嘰喳喳誇了老半天,發現太后娘娘蹙眉發呆,抬手晃了晃:
「太后娘娘?」
「哦,沒事,你去打聽打聽靖王今晚在哪兒,本宮過去轉轉……」
「好的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