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之所以這麼自信,是因為那個狹長的洞穴他早晨來的時候就已經鑽過。那個洞穴雖然洞壁之上生長的苔蘚有常人無法忍受的劇毒,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點兒毒性算不了什麼的。而當他早晨鑽進那個洞穴的時候,也確實誤吞了一個透明光亮的蛋。
雖然現在才知道那個蛋是蛇蠱的種子,但因為他身體的特殊性質,他吞了那顆透明光亮的圓球以後似乎並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反倒覺得神清氣爽了。現在老村長讓自己吞食洞穴中的蠱毒種子,他有十足的把握自己不會中毒。
「工藤」雖然工藤是自己的死敵,但羅寧還是好意提醒了工藤:「不要胡來。」
「小意思。」工藤向羅寧擠擠眼睛。隨後又一次跳入了那個狹長的洞穴。由於早晨是是偷偷摸摸進來的,還沒仔細觀察便被村民發現,匆匆忙忙撿了洞穴中一個東西藏進嘴裡便從這個洞穴中逃了出來。狹長洞穴的盡頭到底還有什麼,他一直沒有弄明白。此刻工藤光明正大的跳進來,他要好好勘查一番了。
洞穴四壁的苔蘚呈紫黑、暗紅色,一看便知劇毒無比。羅寧等人並不敢輕易觸碰,躲在洞口給工藤扔下去一個手電筒。工藤接過手電筒,向狹長的洞穴深處照了照。
「我去」工藤發現,原來這個洞穴並非只有他先前看到的那麼淺,黑暗隱藏了一條向下延伸而去的小路。小路的盡頭繼續向左拐去,具體到底通向地下的哪裡,工藤午飯看清楚。
「怎麼,是不是害怕了?」由於這個洞穴的洞口處長滿了毒苔蘚,所以這麼多年就連老村長都沒有下來過。老村長只知道這個洞穴曾經養著毒蛇的蠱毒種子,並不知道更深處是一條通向地下的路。
「老傢伙,我不是害怕了、而是這個石洞並非只是簡單地養蛇配蠱的洞穴,裡面很深哩。一直通到了地下。」工藤打著手電筒向裡面走了一段距離,一直走到拐彎的地方,發現這條石頭砌的小路就像旋轉的樓梯,一直向下延伸開去。而拐了彎以後,石階小路變得寬敞起來。石階上面零零散散有些被利箭射死的人的骸骨躺在上面。估計這些人已經被射死很長時間了,骸骨上面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骸骨本身都已經被風化,就連最硬的頭骨也有損壞的跡象。
「工藤,工藤,裡面到底什麼情況?」羅寧等人等在洞口,不敢觸碰那僅容一人鑽進去的狹小石洞洞壁,只能等在洞口喊道。
「厄,我感覺,我們有必要沿著這條路一直向下探尋。這條路上骸骨很多,我想單憑一個人的實力根本通不過這條路。」工藤也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他雖然有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的身體,但如果真的遇到一些厲害的陷阱、機關,把自己卡在裡面,恐怕自己過不了多久也會變成一對骸骨。
「怎麼樣?老傢伙?這裡是你的額底盤,你讓我們下去我們就下去。你讓我們立刻滾蛋我們就立刻滾蛋。只不過,這條密道後面到底有什麼,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然後忽然有一天來了跟那些盜墓賊一樣的傢伙,發現了這裡。那裡面的東西可真就不保了。」
西伯利亞戰熊一直在注視著老村長的表情。自從聽工藤說這個石洞僅僅是通向地下另一個空間的路的時候,老村長臉上的神情忽而緊張,忽而興奮。那種表情,就像歷經多少年,終於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一樣。
西伯利亞戰熊敢斷言。老村長這一次一定會答應的。
「讓我好好考慮考慮。」老村長故作鎮定,但誰都看得出來。他在極力掩飾自己的興奮。這地洞深處到底是什麼呢?老村長在這裡守了一輩子,難道真的一直都不知道?
「喂,老傢伙。你還讓不讓我吃這些蛇蠱的種子了?」工藤從那狹小的洞穴中鑽出來,手裡握著一個雞蛋大小的黑色卵蛋。
「怎麼會是黑色?那你先前吞的那個光亮透明的珠子又是什麼?」還不待老村長搭話,卻見西伯利亞戰熊忽然激動起來。
「光亮透明的珠子?」老村長聽後,猛然一驚:「你們見過龍珠?」
「龍珠?」眾人一驚,不約而同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