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寧躲在窗外透過窗子細小的縫隙雖然不可能完全窺探到他們二人的每一個動作,但從屋內傳來的桌椅、木質器具不斷爆裂聲可以想象,藏經閣內的打鬥十分激烈。
沒過多久,藏經閣內不斷傳出來的巨大響聲便驚動了在禪房休息的六名喇嘛。他們發現雲遊上師的禪房空無一人,便直接帶著棍棒、流星錘等兵刃順著聲音傳出的方向飛速來到藏經閣、
羅寧急忙閃身藏在窗子邊的矮草叢中。那幾個喇嘛忙著前去藏經閣檢視究竟,倒也沒有注意羅寧的藏身之處。匆匆而過,直接衝進藏經閣。
「大膽賊人,竟敢私自闖入我們藏經閣。」
「快放開我們師父。」
「就地投降饒你不死。」
......
幾個喇嘛手持棍棒、流星錘,指著被雲遊上師按在地上的西伯利亞戰熊。明明雲遊上師佔了上風,擒住了西伯利亞戰熊,有個喇嘛還十分可笑的說:放開我們師父。
這讓躲在外面的羅寧感到這喇嘛甚是可愛。雖然自己的師父沒有吃虧,但仍舊但護著,生怕他老人家吃虧。
待到雲遊上師把西伯利亞戰熊拽起來,雲遊上師已經完全控制住西伯利亞戰熊。
雲遊上師一手扣著西伯利亞戰熊的咽喉,一手擰著西伯利亞戰熊粗壯的臂膀,拇指指甲扣住西伯利亞戰熊脈門。
「哼。老東西。你以為你真的勝了?」西伯利亞戰熊雖然稍一動作,雲遊上師便有可能扣死他的脈門,或是乾脆捏碎他的喉嚨,但西伯利亞戰熊仍舊不肯服輸。
「難道不是嗎?」雲遊上師沒有說話,倒是旁邊那幾個準備給西伯利亞戰熊上綁的喇嘛齜牙咧嘴的回問道。
西伯利亞戰熊一腳踢開衝在最前面的那名喇嘛,隨後感覺自己喉嚨一緊,卻是雲遊上師以為他想開溜才狠狠捏住了他的咽喉。
西伯利亞戰熊險些喘不過氣來,急忙收回自己反抗的動作。雲遊上師這才鬆開他的喉嚨。
「咳咳。」一陣強烈的咳嗽之後,西伯利亞戰熊終於緩了過來。於是他衝窗外大聲叫道:「喂,你小子難道一直想躲在窗外看笑話嗎?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有難你也不會有多大的益處呢嘛?」
西伯利亞戰熊說完,幾名喇嘛猛然一驚,果斷判斷:「師父,他還有同夥。」
說完,幾名喇嘛急忙向衝向窗子。一個喇嘛一棍挑開窗欞,羅寧急忙低頭,就地一滾,滾到旁邊的矮草叢中。
那名喇嘛抄著棍子在外面靠近窗子的矮草叢中攪了攪,似乎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影子。於是悻悻而歸:「呵呵,哪兒有什麼同夥。你這個洋鬼子花樣還挺多。」
「呵呵,我看他被我們抓住,害怕我們對他實行人生攻擊而頂不住,故意編了個幌子,說自己還有同伴。以此來嚇唬我們,讓我們不敢動他。但是啊,洋鬼子,你現在就在我們手裡呢。」
說著,那名喇嘛走到西伯利亞戰熊面前,狠狠抓了西伯利亞戰熊下體襠部一下。西伯利亞戰熊因此疼的說不出話來。最後雲遊上師的斥責,這幾名喇嘛才紛紛停止了對西伯利亞戰熊的過分蹂躪。
羅寧明明就在窗外,但自己被人抓做人質,羅寧卻裝作視而不見。這讓西伯利亞戰熊感到著實憤怒。加上幾名喇嘛的調侃,西伯利亞戰熊更是怒上加怒。
「羅寧,你要是再不出來,我永遠不會把波利多大人的模擬地圖給你。制服不了這喇嘛,即使你翻遍整個雅魯藏布大峽谷,你也永遠別想找到巴拉奴村。」
待到那名挑長棍的喇嘛從窗子邊走開,躲在矮草叢中的羅寧這才慢慢探出頭,小心翼翼的掉頭,準備偷偷開溜。西伯利亞戰熊這傢伙,大半夜不好好睡覺,鬼鬼祟祟跑來人家仁欽崩寺藏經閣偷人家經書。這在佛教中,是犯了偷戒的。被人家仁欽崩寺當家的雲遊上師抓個正著,西伯利亞戰熊是罪有應得。
對於西伯利亞戰熊的這種無恥做法,羅寧甚至想上去啪啪給西伯利亞戰熊兩個嘴巴子的。西伯利亞戰熊卻扯著嗓門要自己去救他。
「哼!門都沒有。如果我現在跳進藏經閣救你,出現在這群辣媽面前,那我豈不成了你的同夥?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羅寧可不想揹負偷經賊這個名號。對於西伯利亞戰熊的求救,羅寧本想裝作聽而不聞、視而不見,偷偷溜出寺院,躲到自己帳篷中繼續睡覺。但沒走幾步,突然傳出西伯利亞戰熊致命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