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不是告訴你們小寺已經終止遊覽了嗎?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夜已經深了,仁欽崩寺寺小廟舊,從來不收留遊客在寺裡留宿的。小喇嘛再次看到羅寧與西伯利亞戰熊,十分氣憤的質問。
當時他明明把羅寧、西伯利亞戰熊二人關在了門外,並把寺門牢牢鎖上了。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這兩個人竟然出現在大殿門口。
西伯利亞戰熊向那小喇嘛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小東西不行方便,只好我們自己找方便了。」
「你...」小喇嘛十分不禁逗,西伯利亞戰熊一句話便讓他氣的要抄傢伙與西伯利亞戰熊決一死戰。
幾天來西伯利亞戰熊旅途單調無聊,早就想找個人玩玩。小喇嘛悠起流星錘,正好陪他解解悶。西伯利亞戰熊多年的實戰經驗,對於單打獨鬥倒也十分在行。先閃過飛來流星錘的重擊,邊躲邊探究小喇嘛的實力。
小喇嘛年齡雖小,但練得一身好武藝。羅寧從他耍的幾招流星錘中看出了西藏密宗的影子。
西伯利亞戰熊一直在躲,小喇嘛手中的流星錘一點兒不饒。一錘一錘砸來,真如一道密不透風的銅牆鐵壁。西伯利亞戰熊徒手與之鬥了幾招,突然感覺有些吃力了。於是摸向軍靴腳後跟,並將插在腳後跟的那把匕首偷偷藏在了手腕處。
「哆巴。休得無禮。」小喇嘛的流星錘舞的固然熟練,但云游上師看得出,這個鷹鉤鼻子、白頭髮的傢伙實力不一般。
恐怕動真格的,小喇嘛這種只攻不防的打法,很容易就被身經百戰的西伯利亞戰熊打中破綻。
西伯利亞戰熊被那流星錘逼的退無可退,手中隱藏的匕首剛要出手,便感覺一道黑影閃過,自己的手腕一緊,剛剛出手的匕首瞬間又貼在了手臂內側;而小喇嘛甩來的流星錘硬是被雲遊上師徒手駁回。
雲遊上師動作矯捷,身輕如燕。僅僅一招便將惡鬥的西伯利亞戰熊、小喇嘛制止。這不得不讓羅寧佩服。
「哼。你們實像的,最好自己滾出去。」收了流星錘,小喇嘛十分不服氣的道。
「哆巴。不得無禮。」雲遊上師微微怒道。
「可是,雲遊大喇嘛。這兩個人...」小喇嘛見雲遊上師有些生氣了,於是不再頂嘴。礙於雲遊上師的原因,話說道一半,只能吞了下去。
「哼,大喇嘛就不該讓這些人踏進寺院一步。昨天來的那傢伙從天而降,結果你心軟,吃了暗虧...」小喇嘛十分不滿意的嘟囔著,提起流星錘向遠房走去、
看來,在他們來的前一天,亦有一個傢伙來這裡了。這個人到底是誰?來這裡又有什麼目的?
羅寧認為,還是儘早動身,趕在那人之前找到巴拉奴的好。
「請問,雲遊上師。隱秘在雅魯藏布大峽谷深處的巴拉奴村在哪裡?」羅寧畢恭畢敬的問道。
聽到‘巴拉奴’這個名字,雲遊上師猛然一驚,急忙走出佛堂上前端詳羅寧全貌。
清冷的夜色中,雲遊上師那雙睿智的眼睛猶如夜貓。待到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並非他印象中那個人,他繃緊的神經這才放鬆了。
「年輕人,你是從哪裡聽說九頭蛇的傳說的?巴拉奴這個名字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巴拉奴村是藏族神話中存在的村落,世間少有人知。十幾年前,雲遊上師也曾遇到過兩個打聽巴拉奴村的年輕人。他們的到來,影響了雲遊上師的思想,甚至使他形成了現在的求佛之道。
只不過,十年前遇到的那兩個年輕人,也給他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噩夢。
十幾年來,從未有人再提起過巴拉奴這三個字。十幾年後,雲遊上師再聽到這三個字,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印象便是十幾年前那個曾以‘愛瘋理論’影響他的佛道的那個年輕人。
雲遊上師雖然已經年邁近百,但青山綠水、佛氣寶光的薰陶,他眼不花,腿不乏,鶴髮童顏,身輕如燕。
「尼瑪次仁上師、米日村門巴長老。」
羅寧只簡單的說了這兩個人的名字,並沒有將兩人告知自己的確切經過講給雲遊上師。
雲遊上師微微點頭,似是早就知道是這兩個人告訴羅寧關於巴拉奴,關於九頭蛇的傳說的。
羅寧對雲遊上師的過分淡定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他不知道,十幾年前,也是這兩個人指引著秦風來到這裡,向雲遊上師尋求有關巴拉奴的一切。
「你...是秦風的後人吧?」雲遊上師終於開口詢問了。羅寧看著他顫抖的雙唇,道想不明白為什麼提到秦風,雲遊上師會這麼激動。
羅寧點點頭:「我是愛瘋家族的最新接班人。」
「嗯,猜到了。我早該猜到的。一個外地人。能得到尼瑪次仁上師以及門巴族大組長的指點,除了跟秦風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