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犛牛受到刺激以後,開始奔跑起來。
夜很黑,奔跑的犛牛不少撞到停放在牛群中間的羅寧的車子上。羅寧可以聽到車子被撞的彭彭聲以及被踩踏或是扭曲時的咯吱聲。
車子固然重要,但羅寧單人之力薄弱,無法控制住這麼多發狂的野犛牛。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車子被這群發狂的犛牛踩踏、頂撞。
待到這群犛牛漸漸遠去,羅寧這才看到從犛牛群中露出來的自己那輛汽車:灰色的吉普在清冷的月光下,略顯花白;原本模稜有角的車子,而今變得折折皺皺,就像一塊兒被團過的麵包,溝壑縱橫;原本長在車子兩旁的兩個倒車鏡而今也全部剝落不見。彭彭幾聲巨響,車子裡的西伯利亞戰熊使勁踹開錯了位的車門,車子受到他巨大的側踹,減震很好的車身搖搖晃晃。車子後面的備胎突然跌落,戲劇性的滾到羅寧腳下、
「厄,這群犛牛可真兇悍。羅寧,你也看到了,你的車子不是我弄壞的。」西伯利亞戰熊從踹開的車門中走出,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了幾步,那樣子倒有幾分像剛剛經歷一場生死一般的疲憊。
沒想到西伯利亞戰熊竟然一直鑽在車子裡。這傢伙惹怒了犛牛群,憤怒的犛牛不斷頂撞著車子。他鑽在車子裡一直沒有機會逃脫。犛牛撞擊這車子,致使車子好幾次打滾。而他就鑽在車子裡愣是親身經歷了這次‘車禍’。
看著把自己搞的傷痕累累的西伯利亞戰熊,羅寧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西伯利亞戰熊摸摸自己額頭撞的大包,死牙咧嘴的咒罵犛牛的樣子著實好笑。
「笑什麼笑?車子都壞了,虧你還笑得出口。」約莫著西伯利亞戰熊突然感覺到自己這件事兒辦的不漂亮了,面對羅寧的嘲笑臉青一陣,紅一陣的。
「哼,再笑老子一槍崩了你。」西伯利亞戰熊突然掏出手槍,槍口指著羅寧的腦門。
氣氛一下子尷尬下來。羅寧突然止住笑聲,清冷的夜裡,那輛被蹂躪的已不成形狀的車子旁邊,一個握槍的影子指著另一個影子的腦袋。那畫面,倒也有幾分藝術。
「oh,戰熊大叔,你不會開槍的。因為你開槍的話,你永遠都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西伯利亞戰熊搶了羅寧的假手機去而復返。羅寧自然之道他回來的原因。
西伯利亞戰熊嘿嘿冷笑了兩聲,手中的槍在自己手指上嗖嗖轉了兩圈,隨後收起來:「你是聰明人。交給我手機,嘛事兒沒有。」
雖然鑽在車裡被野犛牛群蹂躪多時,但看樣子西伯利亞戰熊並沒受多大傷。手腳麻利,目光矯捷。
「恩,可是,我把這麼寶貴的東西交給你,你又會給我什麼好處?」羅寧手中握著西伯利亞戰熊想要的東西,那便是資本,所以他說話口氣倒也強硬。
西伯利亞戰熊愣了一下,似是想了想道:「你的命。」
「no,no,no...戰熊大叔。我的命不是你的,你拿我的東西換我的東西,難道我傻嗎?」
「彭!」一聲清脆的槍響在耳邊響起。羅寧甚至沒看清西伯利亞戰熊的動作,西伯利亞戰熊已經托起那把手槍,在自己耳邊扣動扳機。
西伯利亞戰熊收回手臂,吹吹硝煙未盡的槍口:「你說,你的命是在你手上,還是在我的槍口上?」
「呵呵,戰熊大叔。你這就有點兒欺行霸市了。哪兒有你這樣做生意的。」羅寧剛剛與那怪人打過一架,體力不佳。現在西伯利亞戰熊的這種表現明顯是想來硬的。羅寧一邊與他鬥嘴皮,一邊用《大乘金剛吞吐法》調整自己的呼吸。
西伯利亞戰熊曾是特種兵出身,經過各種殘酷的訓練。這傢伙不但擁有一身好武藝,體力還十分強悍。雖然剛剛與那怪人交手用《大乘金剛吞吐法》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小時內再使用第二次,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但羅寧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不用《大乘金剛吞吐法》提升自己的爆發力,自己根本不是西伯利亞戰熊的對手。
「嘿嘿,既然是做生意,那你不妨說出你的交換條件。我也是愛好和平的大叔,打打殺殺只能傷了和氣。」西伯利亞戰熊曾與羅寧交過手。羅寧使用《大乘金剛吞吐法》提升自己的力量以後,西伯利亞戰熊吃過敗仗,知道自己與羅寧硬拼不會討到好結果。手中的槍雖然子彈富足,但對付羅寧這樣的高手,還是棘手了點。
「恩,大家平靜下來談一談,和和氣氣談談,沒什麼談不攏的嘛。」既然西伯利亞戰熊有妥協的意思,羅寧求之不得。《大乘金剛吞吐法》雖然已經提升自己的力量,但一旦瞬間爆發出去,自己將完全精疲力盡。那反倒對自己造成威脅。所以羅寧將這些力量蓄積在丹田內,慢慢調整著身體各個部位的疲乏。
「我這次要去雅魯藏布大峽谷探險,可惜大峽谷谷深、獸險,我一人之力恐怕有去無回。你如果能主臥一臂之力...」
「雅魯藏布大峽谷?」聽到這個名字,西伯利亞戰熊頓時有些興奮:「去那裡做什麼?」
自從1994年新華社向全世界公佈雅魯藏布大峽谷的一些資料,便引起了世界性的轟動。雅魯藏布大峽谷瞬間超越美國科羅拉多大峽谷(深1880米,長400公里)和秘魯的科爾卡大峽谷(深3203米),成為世界最深、最長、最險、最神秘的大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