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動裝彈的坦克確實很高明,不過,胡茬班長有幾點兒質疑:「打出去的彈頭滯留的空彈殼會滾到這個並不大的費彈箱中,這個費彈箱並不大,最多五發炮彈就能排滿。那時候,那些空彈殼將怎麼處理?」
「呵呵,你使勁按一下那個費彈箱。」對於胡茬班長的質疑,雲將軍十分傲慢的回答道。
胡茬班長用力踩了一腳那個廢彈箱,稍一用力,只聽砰地一聲,原本連成一體的廢彈箱突然裂開,廢彈箱中的那顆廢彈殼瞬間跌落下去,滾落在地上。大家瞬間明白,當廢彈彈殼還未填滿這個凹下去的廢彈箱的時候,廢彈箱底板已經承受不住它們的重力。因此,廢彈箱底殼會被開啟、那些廢彈殼會因此而跌出坦克車廂。
胡茬班長點點頭:「這個裝置很簡單,但很有效。」
「你們看這個。」為大家演示完畢自動裝彈的裝置,雲將軍又重新按下一個按鈕,鎖定目標。只聽頭頂外面嘶嘶似有機械滾動的聲響,不久之後,鎖定目標完畢,雲將軍按下另外一個按鈕。只聽看客外面兩挺機槍突突冒著火花,不斷向空中掃射。
子彈如雨點一般密集,很快打中掉著空中的那些反抗者的繩索。那些已經吊死的反抗者的死屍瞬間跌落。那一排絞刑架上面,只剩下幾根參差不齊的繩索晃晃悠悠飄蕩風雨之中。
「哈哈,真厲害呀。」就連一向對這些武器十分厭倦的於向南也不得不開口讚歎兩句了。
「恩,確實很牛x。好了,這樣每人駕駛一輛坦克就沒問題了。」
「啊?不會吧,班長。我可不行呀。」於向南十分不情願的向班長祈求道。
「這由不得你。這是命令。」胡茬班長故意向於向南怒道。
胡茬班長已經研究過雲將軍提供的那張敵人火力分佈圖。如果每人駕駛一輛坦克一同攻擊敵人六處火力稍微薄弱的火力點。不但能出其不意的打擊敵人,還能給敵人制造一種他們兵力十足的假象。摧毀這六處火力點,會讓北城大本營中的敵人亂作一團。他們如果分兵六路,會害怕兵力分散以後,戰鬥力不足,反而慘遭挫敗。而如果大規模的反攻一處,那其餘幾處如果不予理會,他們又會害怕反成為真正的禍害。威脅城中的安全。
「可是,我們都不會開坦克呀。萬一遇到勁敵。他們扛著火箭筒,拿穿甲彈向我們射來,我們豈不困死在坦克中了嗎?」
於向南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穿甲彈的威力足以爆破坦克厚重的甲殼。即使炸不死坦克裡的人,把坦克炸飛,也足以讓坦克裡的人致殘。
「難道你在外面打-手槍。火箭筒就打不著你?」胡茬班長的反駁乾脆利落。貌似確實是這樣,有坦克的重甲保護,還是比較安全的。如果沒有坦克,恐怕一枚小小的子彈就能把自己爆頭,更別說火箭筒了。
「其實坦克很好開的。就像打拖拉機一樣,這兩個操作杆控制著履帶的執行,而這個操作杆則控制坦克上半身的運動。」雲將軍雙腿有些殘,但雙手十分靈活。坐在坦克的操作檯上,他十分耐心的向大家講解著坦克的入門操作。
羅寧仔細聽著。幻想著自己操縱坦克的樣子。他已經打定主意,聽從胡茬班長的建議。六個人六輛坦克從六個不同的方向進行攻擊。
小金子有一定的基礎,所以雲將軍稍微一指點,便記下了開坦克的幾個要點、
而只會開自動擋汽車的於向南、王丹對這樣簡單地操作杆機車學起來十分頭疼。一個倒檔他們經常會把坦克的上半身轉個一百八十度,而車子的下半身以及兩條履帶根本沒有動。
胡茬班長親自教了好幾遍,這兩個人也仍舊迷迷糊糊。
於向南對坦克的檔位要點實在難以接受。而王丹多教了幾遍便勉強能夠接受了。
最後,胡茬班長只好決定,讓他們這對情侶開一輛坦克。王丹負責開坦克,而於向南則坐在副駕駛上負責炮手的工作。
這樣以來,原先計劃的分別攻取六個火力點,也改成了先爆破五個。最後剩下的那個火力點由於向南的坦克以及小金子的坦克一起攻取、北城儲兵兵營,則由胡茬班長、羅寧以及雲將軍,這些資深猛將攻取。
一切安排妥當,大家紛紛就位、
於向南與王丹選了一輛應手的坦克,按照胡茬班長的指示,率先向分佈在城東南角的火力點進攻。
羅寧、小金子則分別獨自一人攻取西北方向兩個火力點。胡茬班長與雲將軍分別進攻中央的兩個較大的火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