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細雨濛濛下起來,坑窪的地處,聚集的雨水全部都是紅色血水。開啟坦克蓋門,一股強烈的血腥味隨著強風吹進坦克車廂。
羅寧與小金子從坦克中武裝走出,在確定這裡安全以後,相互掩護著登上了綁架著無數無辜城民的城牆。
那些城民做了俘虜以後,沒少被這群敵人折磨。一些稍微表現出反抗心理的城民被毫不客氣的卸手切腳。有些甚至已經被敵人折磨的奄奄一息。
放下那些被俘虜的城民,羅寧與小金子又去了敵人城牆上面還未設立完成的碉堡點。這裡除了幾名被拉來做苦力的戰俘抱著頭蹲在牆角以外,竟然還有一名身著迷彩的武裝分子。
只不過,這名武裝分子被吊在十字架上,挖去一隻眼睛,並且毒打的奄奄一息。羅寧肯定,這名武裝分子定是反抗這群敵人才被他們折磨成這樣的。
羅寧把那名武裝分子從十字架上放下來,小金子為他做了簡單的包紮。巨大的疼痛讓那名武裝分子從昏迷狀態清醒過來。武裝分子還以為羅寧與小金子是殘害他的那些敵人,雖然已成重傷,仍舊奮起反抗。
那名武裝分子一把把小金子推倒,並撿起一塊兒轉頭欲要向全無防備的小金子頭上砸去。
羅寧忙舉起槍,槍口頂住他的腦門。那名武裝分子這才清醒過來。
「你們是誰?」當他看清,把自己放下來,並且為自己包紮的扎兩名持槍者並不是侵略他們城池的敵人的時候,那名武裝分子十分好奇地問。
「我們是來救你們的。」羅寧見那名獨眼武裝分子慢慢將手中的磚頭放下,於是也徐徐放下手中的槍。
那名武裝分子捂住自己仍舊疼的撕心裂肺的左眼,冷冷說了一句:「他們武器裝備十分精良。你們軍隊一共幾個人?」
「四名戰士一名女醫護人員。」羅寧答道。四名戰士,自然是他、小金子、胡茬班長以及於向南四個大男人了,而一名女醫護人員,則是王丹。
那名武裝分子搖搖頭:「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你們還是走吧,別趟這趟渾水了。」
他是這座城池的守護軍官,帶領著自己三十幾名守城小組與這些敵人戰鬥三天三夜,最後全軍陣亡,只剩下他一人苟活於世,任由敵人折磨。
眼睜睜看著敵人屠殺自己城池的百姓,他於心不忍,於是自己挖掉了自己一隻眼睛。
現在城池已被敵人佔領,城中反抗的百姓也幾乎被敵人集體屠殺、焚屍以掩蓋真相。三天時間裡,敵人已經在城中各個要塞設定了火力點。每個火力點都配有精良的裝備武器。
羅寧等人能夠順利攻入城中,全是因為西城門的火力點還未建成,僅僅配有七輛坦克。所以這裡是全城敵人火力最薄弱的地方。
「七輛坦克?」小金子不禁驚訝。七輛坦克的火力,足以稱為一個坦克連隊。而這人卻說是火力最薄弱的地方。可想而知,敵人的實力究竟有多大。
這裡一共七輛坦克。只不過,他們只出動了兩輛,是因為他們低估了羅寧等人的實力,認為兩輛坦克已經足以將羅寧等人盡數消滅。
「你們還是走吧。帶走這些無辜的災民。」那名獨眼長官說道。
「不。長官,你帶你的災民先出城避難。城中剩下的災民由我們來救。」羅寧並沒有因為敵人武裝了力量強大而退縮。
那名獨眼長官愣了一下,隨即也乾脆的說:「那好吧。我對這座城池十分熟悉,可以把敵人設立的火力點提供給你們。」
把敵人的火力分佈搞到手,這對於羅寧等人來說,無疑是一個最好的情報。事不宜遲,小金子扯下牆上掛著的那副破舊的地圖,隨後把桌上的一隻毛筆遞給獨眼長官。
那名獨眼長官落筆之前,看著羅寧,十分鎮定的說了句:「想要敵人的火力分佈,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羅寧問。
「我要加入戰鬥。這座城是我的命。我寧願與你們一起死在這裡,也不願意棄城獨自逃命。」
羅寧看了一眼他已經殘廢的雙腿,以及他那顆已經空洞的左眼,猶豫了。
「這裡還有五輛坦克。我只要一輛坦克就不會拖你們的後腿。」
這話有點兒讓羅寧感覺自己如果不答應他,就像自己害怕拖後腿一樣。
不過讓他加入,也並非一件壞事兒,最起碼他對這裡的地形以及敵情十分了解。於是羅寧點點頭:「不過我更正一下你的措辭,你不是與我們一起戰死,而是一起奪回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