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向南這時候才知道,女人狠起來,要比男人狠一百倍。
於向南已經無法拒絕,他十分不情願的舉起槍、靈魂都在顫抖。隨後只聽」啪。「的一聲槍響,那名舉手投降的俘虜應聲倒下,子彈穿過的眉心,一個食指大小的彈孔流出紅色的腦漿。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於向南把槍扔掉,隨後還欲為死在自己手裡的那名敵人磕頭認錯。羅寧一把拉住要下跪的於向南,於向南發軟的雙膝才不至於跪在地上:「男子漢,跪天、跪地、跪父、跪母,自己的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說得好。」作為一名錚錚鐵骨的熱血男兒,胡茬班長十分贊同羅寧這句話。
「於向南,你要知道,狼行大漠,不要死獵物,便被餓死,被獵物獵殺。分清敵友,對敵人殘忍,對親人拼命親。這才是我們要做的。」胡茬班長教育道。
於向南點點頭,頓時鬆了一口氣。
「好的,以後我們儘量多俘虜一些敵人,俘虜全部都由你殺。」小金子半開玩笑半真切的說。
聽了小金子這句話,於向南差點沒暈過去。殺一個俘虜就已經讓他自責不已了,現在小金子竟然說還要讓自己殺俘虜,於向南有些接受不了。但是他看大家的意思,貌似大家都十分同意小金子的說法。於是就只好強壓住自己的不滿,十分被動的接受了。
「好了,我已經看過了,這座廢城城上守城計程車兵並不多。但我猜他們火力不弱。我們先看看這兩輛坦克能不能利用。」
胡茬班長眼睛離開單反望遠鏡,放下手中的狙擊槍,對大家說。
「恩,我已經大致看了一眼,這兩部坦克一輛斷了鏈條,一輛內部冒煙。我先看看那輛內部冒煙的坦克還能不能開得動。」
小金子說完,爬上那部扔進了手雷的坦克。開啟坦克頂部的蓋門,一股濃烈的硝煙散發出來,小金子不由得咳嗽了幾聲。
待到濃煙漸漸消散,小金子與羅寧鑽進了那部坦克。坦克內部空間並不大,開坦克的坦克手與炮手已經被扔進坦克的手雷炸的四分五裂,而彈藥庫中的炮彈因為有隔離箱的保護,並沒有被引爆。
小金子掏了別在那被炸死的敵人的槍,推開司機座位上面的坦克手,坐到操作檯上,開始擺弄著操作杆。
那輛坦克動了動,但隨即操作杆冒了一股黑煙,濃烈的機油味傳了出來。
「看來不能用了。操作杆已經失靈,現在發動機的機油也開始燃燒,這坦克已經報廢了。」
小金子說。
「真可惜。如果我們有坦克,攻城就容易多了。」旁邊另一輛坦克被炸斷了鏈條,羅寧並沒有抱多大希望。這輛坦克毀了,羅寧就覺得,他們沒有坦克可以利用了。
當羅寧與小金子爬出坦克的時候,胡茬班長與於向南也從另一輛坦克中爬了出來。
羅寧與小金子檢視這輛坦克的時候,胡茬班長帶著於向南鑽進了另一輛坦克。
小金子蹲在坦克背上向胡茬班長聳聳肩:「已經壞了,操作杆失靈,機油也廢了。發動機運轉不正常。這輛坦克不能用。」
「哈哈,早就知道會這樣。不過這輛可以用的。」說著,胡茬班長接過於向南從坦克上跳下來,用腳踢了踢那斷在地上的鏈條。
「可是。羅寧看著那已經斷了軸承的鏈條,十分疑惑的問:「這鏈條已經斷了,不能再走了。」
「呵呵,這個難不倒我們班長的。」小金子打個響指,從坦克上跳下來,對於向南、羅寧說:「還不下來幫忙。」
真沒想到,胡茬班長竟然連坦克都會修理。
從塔克車的後備箱中拿出幾架千斤頂將那輛沒有鍛鍊條的坦克撐起來,用巨大的扳手、錘子,將鏈條卸下來抽走。隨後又將千斤頂頂起壞了鏈條的坦克,把炸壞的鏈條抽走,換上那條剛剛卸下來的鏈條。
一切就緒,胡茬班長摸摸頭上的汗珠:「好了,大家進去吧。」
說完,胡茬班長率先爬上坦克,鑽進坦克裡面。
坦克內部空間並不大,裝了他們五人,明顯有些擠。胡茬班長坐在駕駛座上開著坦克,他建議:「於向南,你是來做炮手還是做機槍手?」
於向南一愣,心想:做炮手會開炮。一個個炮彈炸到人群,會把人炸得面目全非。其殺傷力可想而知。做炮手,貌似太殘忍了點。但是做機槍手,貌似也得殺人。機槍突突起來子彈應接不暇,說不定要比大炮的殺傷力還要大。
「我能不能做送彈的呀。」於向南十分無奈的祈求。他不想殺人,實在不想殺人。
但是,可想而知,這是不可能的。大家一起進入愛瘋cs,其主要目的便是訓練於向南。不可能讓他做送彈的人。
最後,於向南十分無奈的坐在了炮手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