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笑聲久久迴盪在無底的懸崖。
兩側的雪山高聳,懸崖陡立。工藤控制著滑翔器順著峭壁滑翔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看到懸崖出口。工藤急忙加快速度,儘快落地。因為他知道,他背上的滑翔器精巧簡陋,卻是不可以載著兩個人的重量滑翔很久的。
越靠近懸崖出口的地方,進口的風力越大。刺骨的風打在臉上,生疼。
前面的懸崖突然突出一塊兒,併成圓形碗狀。巨大的風不斷撞擊著懸崖,在崖壁形成一股迴旋的渦旋氣流。
但,風是看不見的。工藤抱著白頭翁從旁邊劃過,卻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們吸了過去。
工藤急忙操控著滑翔器的方向,意圖衝出這段渦旋氣流。但由於風力過大,背上的滑翔器兜風能力太小,根本不能滑過去。
硬衝了幾次,只聽背上的滑翔器砰地一聲,一隻羽翼突然迸出一條豁口,隨即一條裂紋從那處豁口慢慢蔓延開來。
巨大的風再度吹來,困在渦旋氣流中的工藤知道自己加上白頭翁的重量想要衝過去是不肯的。
「彭!」羽翼又有一處崩裂了,他們漂浮在空中,被巨大的風吹得已經失去了平衡。
給工藤帶來的考驗,不但是控制滑翔器,還有思想上面的:如果不丟掉白頭翁,恐怕連自己都會死在這裡。但丟掉白頭翁,那自己含辛茹苦搶到的九維空間就這麼葬送了。
「弟,沒想到剛剛才與你相認,便要經受生離死別的考驗。我們的命真苦。」工藤突然想到了小時候。想到了自己被餵養在盛滿藥水的玻璃缸裡,想到了自己被別人一次次的拿做試驗。他曾多麼希望自己跟每個普通人那樣,擁有一身健壯的身體,過普通人的正常生活啊。
但是,這都是他的希望。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樣的。
他終究還是認為自己的命來之不易。所以他不能就這麼死了。但是,還不等鬆開白頭翁,卻聽耳邊彭的一聲巨響,卻是後被上面的滑翔器一根翅膀折斷了。
完全喪失了平衡的工藤與白頭翁各自向下墜去。
「不,我還不能死。」
如果自己死了,那遠在帝國的父親該怎麼辦?工藤發出一聲吶喊,下墜過程中不斷試著操控滑翔器,意圖在落地之前,能夠減小一點兒下墜的力度。
但他的做法是徒勞的。那滑翔器已經完全損壞,根本無法再浮起來。
「嗖!」
「嗖!」
就在工藤以為自己命喪這裡的時候突然兩個黑色身影俯衝向下,兩個黑影亦是後背安了兩個與他的滑翔器相同的翅膀,兩人俯衝到達工藤與白頭翁的高度,在他們二人立地不足十米的距離,將他們抱住。
「咔嚓。」
「彭!」
這種滑翔器嬌小玲瓏,變故攜帶,但卻不能支撐太大的重量。救了下墜的工藤、白頭翁,黑衣人後背的滑翔器自然崩落。
但好在滑翔器在他們落地之前為他們減弱了下墜的力度,雖然仍舊是摔倒地面,但不至於摔成肉餅。
「好險,好險,火影大人我們救了主人了。」抱著白頭翁的那個黑衣人道。
「白痴,在主人面前還叫我火影,你不想活了呀。」
影,是最強的忍者的封號。自己的主人都不敢自稱是影,更何況自己呢?
另一個救了工藤的黑衣人聽到那個黑衣人的話,即刻從地上彈起來,就要對另一名黑衣人拳打腳踢。
「啊!」一聲尖叫。只見頭頂一個打扮的十分妖豔的肥碩女子從天而降。當然,她的背上也插著滑翔器。只不過,她根本不會操縱,加上她的體重太重才會摔下來的。
「主人,我給你帶來了她。」那黑衣人看到掉下來的女人,獻媚般說。這女人工藤是認識的。她正是與自己一起來西藏的張小惠。